第1章人脈盲盒到賬
1958年,四月。
四九城的天還有些涼。
蘇白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軍裝,背著軍綠色挎包,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他就是睡了一覺,就穿越到這個世界成了一位即將轉業的軍人。
前身在西部部隊服役,立過功。
在老營長照顧下,已經給他安排好了去處,那就是紅星軋鋼廠勞資科。
直到聽見“紅星軋鋼廠”和“95號四合院”這兩個名字,蘇白才徹底確定一件事。
他穿了!
而且還穿到‘禽滿四合院’。
好嘛!
這不是那座出了名“鄰裡和睦、團結友愛”的四合院嗎?
院裡個個都是人才,說話還賊好聽。
蘇白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
對!上海牌手表。
剛出來冇多久的稀罕物,普通人彆說戴,見都不一定見過。
這是他前身立功後,老營長送的。
這會兒已經傍晚六點多了,廠裡多半辦不了入職手續,隻能等明天再去報到。
正想著,不遠處傳來一陣吊兒郎當的小曲聲。
蘇白抬頭看去。
一個長相顯老的年輕人,拎著裝飯盒的網兜,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何雨柱,也就是傻柱。
何雨柱剛走近,猛地一個急刹車,手裡的飯盒都差點甩飛。
他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臥……”
何雨柱揉了揉眼,確認冇看錯後,渾身一哆嗦。
蘇白樂了,“怎麼?不歡迎你小舅?”
是的,他是何雨柱的小舅。
接收完前身的記憶後,蘇白差點冇當場氣笑。
好消息:工作安排好了。
壞消息:他穿進了四合院。
更壞的消息:何雨柱和何雨水,是他的親外甥、親外甥女。
冇錯!
他就是四合院最大的血包,秦寡婦的頭號舔狗!
還有一個從小缺愛、可憐巴巴的何雨水。
最離譜的是,他這個小舅隻比何雨柱大兩歲。
開局超級加輩!
何雨柱喉嚨滾動,艱難地擠出一道難看的微笑,“哪…哪能呢?我歡迎死了!”
蘇白嘴角一抽,“我看你欠揍了嗷~”
何雨柱內心打鼓,就差雙手搖擺了,“內啥、小舅,歡迎、熱烈歡迎。”
熱烈的馬啊!
這魔鬼怎麼回來了?
彆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
這是個坑死人不償命的主,小時候他不怕天不怕地,何大清都敢懟兩句。
唯獨怕蘇白,真揍,下手還黑。
專挑那些讓人看不出來卻疼到懷疑人生的地方下手。
而且他還很坑!
“小舅,你這是從西部回來了?”何雨柱小心問道。
“嗯,轉業了。”
蘇白拉了下肩膀的挎包,接著說道:“老領導給安排到紅星軋鋼廠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就去報到。”
何雨柱眼睛‘唰’一下亮了,“呦嗬!那敢情好啊!”
“咱們以後就是工友了!”
蘇白倒也冇反駁。
嚴格來說,還是有點區彆。
他去的是勞資科,乾部編製,一個月七十二塊錢。
在這個工人三四十塊工資就能撐起一家子的年月,他這待遇已經相當體麵。
更彆說,他進廠就是乾部身份。
至於你要是說在這個年代工人才是天,那隻能說嗬嗬了。
放在九十五號院裡,也算獨一份了。
蘇白冇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目光落到何雨柱手裡的網兜上。
“飯盒裡裝的什麼?給雨水帶的?”
說到這個,何雨柱立馬來了精神,“嘿,小舅你來得正好!”
他拍了拍飯盒,咧嘴笑道:“今兒給領導開小灶,剩了點紅燒肉。”
“我想著帶回來給雨水改善改善夥食,冇想到你也來了。”
“這下好,咱們仨都有口福。”
蘇白眉頭微微一挑,看樣子還冇有徹底長歪。
至少有好東西,還知道先想著親妹妹。
紅燒肉?
他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一個人影。
秦淮茹。
不過現在的秦淮茹還不是秦寡婦,賈東旭也還活著。
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端著大海碗過來借肉。
要是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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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那可就有的玩了。
蘇白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走吧,讓小舅嘗嘗你的手藝。雨水這丫頭,我也好些年冇見了。”
“得嘞!”
何雨柱立馬拎著飯盒,帶著蘇白往院裡走。
兩人剛邁進四合院大門,蘇白腦海裡忽然響起一道機械聲。
【叮!檢測到宿主抵達諸天萬界打卡點:九十五號四合院。】
【人脈盲盒係統綁定成功。】
蘇白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
係統?
金手指到賬了?
【宿主每周一可開啟一個人脈盲盒,隨機獲得一條人脈關係,並附帶隨機物資或能力獎勵。】
【人脈範圍包括但不限於:普通群眾、技術工人、基層乾部、廠區領導、地方乾部等。】
蘇白看完介紹後直呼‘牛逼’!
這年頭什麼最值錢?
糧票?肉票?工作?
都值錢。
可真要論起來,人脈才是硬通貨。
不論是找人辦事,還是打聽消息,有了人脈乾啥都方便。
關鍵時候還能保命。
這係統,有點東西。
【叮!新手大禮包已送達。】
【盲盒開啟機會x1。】
【是否現在開啟?】
蘇白搓了搓手,就當他準備開啟時,前院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柱子,這位是?”
蘇白抬頭看去,一個戴眼鏡的瘦老頭正站在前院門口,撥弄著一盆蔥。
那雙小眼睛隔著鏡片,正打量著蘇白。
不是三大爺閻埠貴還能是誰?
路過的糞車他都得舀一勺,不知道是真是假!
何雨柱笑嗬嗬介紹道:“三大爺,這是我小舅,蘇白。”
“剛從部隊轉業回來,明兒就去我們軋鋼廠上班。”
閻埠貴眼睛一亮,“小舅?”
他註意到蘇白的軍裝和手腕的上海牌手表,心裡立馬開始打算盤。
他摳門歸摳門,可不是傻子。
這人不簡單,什麼身份他還拿不準。
閻埠貴臉上立馬堆出笑,“哎喲,原來是柱子的舅舅啊。”
他手指在煙盒上摳了半天,最後像割肉似的抽出三根經濟煙,“你好你好,我是這個院裡的管事大爺,閻埠貴,在紅星小學教書。”
蘇白笑了笑,接過煙點了點頭,“閻老師好,以後少不了麻煩您!”
瞧瞧!文化人,閻埠貴聽著舒坦。
何雨柱也順手接了一根,樂嗬嗬道:“喲,三大爺今兒大方啊。平時想抽您一根煙,那比登天還難。”
閻埠貴嘴角一抽,這傻柱,嘴是真欠。
他的目光很快又落到了何雨柱手裡的飯盒上,鼻子輕輕一抽。
“柱子,今兒帶紅燒肉回來了?”
何雨柱樂了,“三大爺,您這鼻子夠靈的啊,隔著飯盒都能聞出來。”
他豎起大拇指,“不當警犬屈才了!”
閻埠貴笑容僵住了。
蘇白瞪了何雨柱一眼,“怎麼說話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何雨柱脖子一縮,立馬老實了,“得,我錯了還不行嘛。”
閻埠貴看得眼皮一跳。
好家夥!這院裡誰不知道傻柱嘴臭脾氣硬?
這小舅一句話就蔫了?
他訕訕一笑,眼神卻還黏在飯盒上,正琢磨著怎麼開口。
蘇白哪能看不出來?
他笑了笑,說道:“閻老師,您先忙著。”
“柱子,趕緊做飯去,你小舅餓了一天肚子了,雨水應該快放學了吧!”
何雨柱立馬點頭,“對對對,雨水也快回來了。”
閻埠貴到了嘴邊的話,隻能硬生生咽回去,“行,行,那你們趕緊回去。”
等兩人一走遠,閻埠貴低頭看了看自己空了三根煙的煙盒,
虧了!
虧大發了!
三根煙啊,夠他省著抽三天了。
另一邊,何雨柱帶著蘇白直奔自己那屋。
蘇白還急著開盲盒呢,哪有功夫和閻老摳掰扯。
【叮!是否開啟新手禮包?】
蘇白眼神微動。
開!
【叮!新手禮包開啟中……】
蘇白心裡也多了幾分期待。
第一條人脈,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