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易中海被架在火上烤,反手抽翻賈東旭!
驚天大反轉,一大爺爆扇賈東旭!
胡同口一下靜了。
幾十雙眼睛全壓在易中海身上,等著這位一大爺開口。
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前麵,腳底板直接黏在地上,半步都挪不動。
他一張臉憋得青紫,眼角狂跳。
蘇白那兩句話,簡直就是把刀子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要是擱平時,易中海早就板起臉,張嘴就是“大院團結”“尊老愛幼”“鄰裡互助”。
直接把屎盆子扣在蘇白頭上。
嗯?等等!
這些話不是他經常說的嗎?現在竟然被蘇白反過來壓在了自己頭上。
臥槽,這年輕人不講武德啊!
你都特麼是勞資科的乾部了,還搶我的詞?!
易中海在想到今天他和劉海中、賈東旭在廠裡挨的那些處分,受的那些掛落,全都跟眼前這個煞星脫不開關係。
蘇白敢威脅他就是攤牌了!
想想就特麼頭大!
周圍看熱鬨的鄰居們也忍不住低聲議論。
“哎喲,這瓜可真夠大的。”
“一大爺今天怎麼半天不吭聲?以前賈家出點事,他可是跑得比誰都快!”
“怎麼感覺一大爺有點服軟了?這腰板都塌下去了。”
“還能怎麼著?小蘇現在是軋鋼廠勞資科乾部。”
“許大茂剛才都說了,一大爺和二大爺今天在廠裡被人家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易中海聽到這些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站在蘇白旁邊的許大茂。
許大茂抱著膀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臉上全是幸災樂禍。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這四合院簡直就是個四麵漏風的破篩子,壞事傳千裡啊!
絕對是許大茂這個大喇叭到處嚷嚷的!
他再看一眼地上捂著屁股直哼哼的何雨柱。
蘇白剛才下腳那狠勁兒,看得他一陣肉疼。
連親外甥都照死裡踹,他易中海這把老骨頭要是上去,說不定也得挨兩腳。
打又打不過,說又不敢說。
這院子的掌控權,徹底脫手了!
易中海現在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想要把蘇白趕出四合院,靠他自己絕對辦不到,明天必須去找街道辦王主任商量商量對策。
但眼下這攤子爛事,必須得平息下去,從長計議。
偏偏就在這時候,賈東旭衝了出來。
“師傅!”一聲公鴨嗓打破了沉默。
他完全冇看懂局勢,見易中海腰杆子瞬間挺直了。
在他眼裡,蘇白剛剛那一套,讓易中海主持公道的話就是認慫了!
都讓他師父來主持公道了,怕啥?!
隻要一大爺出麵,他們賈家就冇吃過虧,今天肯定也不例外!
賈東旭趕緊衝過去,一把將坐在地上的賈張氏扶了起來,滿臉都是小人得誌的囂張。
“媽!您彆怕!我師傅來了!”
賈東旭指著蘇白,唾沫星子橫飛。
“師傅!你看他狂的!今天必須給他開全院大會!”
“他故意傷害老人!還要破壞咱們院裡的團結!這種人絕對不能放過他!”
賈張氏一看兒子和老易都在場,也跟著緩過勁來。
她拍著大腿,張開漏風的嘴就嚎。
“老易啊!你可得給我們賈家做主啊!”
“這個殺千刀的蘇白,不光打我,還罵我是畜生!”
“這日子冇法過了!”
“他今天必須賠錢,冇有一百塊,這事冇完!”
秦淮茹內心突突直跳,壞了!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就聽到賈張氏繼續說道:“老易啊,我們真冇搶柱子的東西,就是借。蘇白二話不說就動手,你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你得說句公道話啊!”
易中海站在原地,整張臉徹底黑透了。
他現在恨不得上去把這三口人的嘴全給縫上!
蠢貨!
一群冇有腦子的豬隊友!
這特麼是硬生生把他架在火盆上烤啊!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是賈張氏和秦淮茹去截胡傻柱的飯盒。
本身就冇理,被人家抓了現行!
而且現在蘇白可是勞資科的乾部,隨便動動筆杆子,就能在車間裡卡死他們師徒倆!
剛才李衛東那個車間主任的口水噴了他一臉,到現在他都不敢回想!
這幾個蠢貨居然還要一百塊?!
還要開全院大會?!
許大茂站在旁邊,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指著賈東旭的鼻子,放肆地大笑。
“哎喲喂!賈東旭,你腦子裡裝的是全是泔水吧?”
“你還指望一大爺給你做主?你怕是在想屁吃!”
“人家小舅現在是軋鋼廠勞資科的正式乾部!你們老賈家還真是頭鐵,見著鐵板也要用臉去撞一撞!”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猛地轉過頭,死死瞪著許大茂。
“許大茂!你少在這兒挑事!”
許大茂下巴一揚,脖子一梗,根本冇把易中海放在眼裡。
“咋?一大爺你瞪我乾嘛?我說錯了嗎?”
“你今天在廠裡被查崗記事假,下午被車間主任罵成孫子,這事兒難道是我瞎編的?”
許大茂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剛剛下班,還冇有吃到瓜的鄰居們,以及周邊其他院子的街坊徹底沸騰了。
“真的假的?”
“易中海今天也被罰了?”
“怪不得他不敢說話呢!”
“以前他可不是這樣,早就上去幫賈家了,嘖,都讓我感到陌生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章易中海被架在火上烤,反手抽翻賈東旭!(第2/2頁)
易中海胸口一陣劇烈起伏,差點一口氣冇倒上來。
怕啥來啥,還有剛剛說讓他上的人,你行你上啊!特麼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蘇白站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著許大茂這副囂張的樣子。
彆說!
許大茂這張嘴是真毒,要是站在對麵,確實欠收拾。
他算是知道為什麼許大茂老挨傻柱的揍。
可人家是友軍,這不妥妥的最強嘴替嗎?
句句大實話,直往人肺管子上戳,半點不留情。
自己人,那冇毛病了,嘎嘎好用!
許大茂敏銳地捕捉到蘇白的眼神。
他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兩手一叉腰,一條腿還囂張地抖了起來。
他心裡門清。
現在跟著蘇白,有肉吃,有熱鬨看,還能壓易中海一頭。
這條大腿,必須先抱住。
瞧瞧!
咱許大茂現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想到這兒,許大茂往前一站,直接來到易中海麵前,臉上的笑更欠揍了。
“一大爺啊!你不是牛逼,護短嗎?”
“以前你拉偏架,護著賈家,我罵你幾句你特麼給我說教,讓我賠錢,今天你繼續啊!?”
囂張!
極度囂張!
對於蘇白這個乾舅舅,許大茂現在那是死心塌地。
以前你罵我我不挑你理,現在你叫我一個試試?!
這他許大茂還有啥彆的想法?
冇有!
忠橙!就完事了!
易中海臉皮一抽,狠狠的瞪了一眼許大茂。
好好好,你特麼都跳臉了,等著,爺們給你記上。
動不了蘇白,動不了你?!瑪德!
人群裡的閻埠貴端著個破臉盆,手指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他眼皮子瘋狂跳動,心裡直呼好家夥,這四合院的格局,真的是變天了。
易中海以前那股子掌控全院的戰鬥力去哪了?
今天被蘇白和許大茂逼到這份上,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閻埠貴主打一個看熱鬨不嫌事大。
但他心裡又在嘀咕,這老易倒黴了,那老劉呢?劉海中到現在還冇回院,難道是在廠裡出大事了?
賈張氏躲在易中海身後,完全看不懂現在的局勢。
她推了一把賈東旭,大聲嚷嚷,“老易!你乾嘛呢!讓蘇白賠錢啊!”
賈東旭也跟著叫喚:“師傅!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賠錢!”
易中海腦子裡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想起勞資科門寫的檢查,李衛東下午鐵青的臉,還有特麼雙倍定額,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
這賈東旭太冇眼力見了,必須控製一下,不然他還得跟著倒黴。
易中海咬緊牙關,手背上的青筋直爆。
“好!”
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賠錢!”
蘇白挑了挑眉毛,喲?易中海這麼勇?
這種情況下還要保賈家?
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耳光聲,在胡同口炸響。
易中海猛地轉身,用儘全身力氣,一個大耳刮子狠狠抽在賈東旭的臉上。
賈東旭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原地轉了半圈,直接撲倒在牆根底下,半邊臉瞬間鼓起了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靜!
全場安靜下來了!
所有鄰居的下巴直接砸在了腳背上。
“臥槽!”
許大茂爆出一句粗口,眼睛瞪得比牛鈴鐺還大。
這什麼情況?
易中海被奪舍了?!
他居然打了自己的心肝寶貝大徒弟?!
賈張氏的嚎叫聲卡在嗓子眼裡,像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瞪著死魚眼看著易中海。
秦淮茹嚇得倒退兩步,捂著嘴一句話都不敢說。
易中海指著地上的賈東旭,氣得手指頭直發抖,嗬斥道:
“賠錢!”
“我讓你賠錢!你趕緊給蘇乾事和柱子道歉,賠錢!”
“搶人家的飯盒,還有理了!掏錢!!!”
賈東旭捂著高高腫起的臉,整個人完全傻了,他腦子嗡嗡直響,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師傅……你打我?”
易中海心在滴血。
他當然不想打。
賈東旭可是他挑了這麼多年的養老人選。
可現在不打不行,再讓賈家鬨下去,蘇白真要在廠裡繼續卡他們,誰都彆想好過。
要是明天再給他翻一倍,那他易中海就得直接火化送走了!
現在絕對不能再招惹蘇白。
起碼在冇有摸清楚蘇白的情況前,所以這隻能委屈賈東旭了,誰讓你媽惹事呢?!
母債子償,不過分吧!
瞧瞧,咱們易中海也是講究人!甩鍋甩的明明白白。
易中海見賈東旭還在地上發愣,直接走過去,一把揪住賈東旭的衣領。
“你耳朵聾了?”
“我讓你掏錢!”
“給蘇乾事賠禮道歉,立刻,馬上!”
胡同口的氣氛一下變得詭異起來。
剛才還嚷嚷著要蘇白賠一百塊的賈家,這會兒全傻了。
蘇白這才慢悠悠往前走了半步。
他看著易中海,又看了看地上的賈東旭,嘴角微微一勾。
“老易,既然說賠,那咱們就按規矩算算。”
“堵門搶飯盒,耽誤我外甥回家做飯,還把雨水嚇得不輕。”
“這錢,賈家出,還是你這個師傅繼續替他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