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呦!蓋子王,來了
許大茂跑得跟猴似的,大早上蘇白就通知過他,這不一直在等著。
一聽是給蘇白送的東西,臉上立馬樂開了花,“這是我小舅買的家具啊?嘿!這氣派,這排麵,真夠講究!”
他這一嗓子,恨不得全院都聽見。
中院的何雨柱也聽到動靜跑了出來,一看這幾件大件,他也愣了一下。
“這得花多少錢啊……”
嘴裡嘀咕歸嘀咕,何雨柱手上冇慢,趕緊上前幫著解繩子。
許大茂湊到閻埠貴跟前,得意地一挑眉。
“三大爺,瞧見冇?我小舅一出手,那就是這個!”
說著,他比了個大拇指。
不知道的以為蘇白是他親小舅,傻柱才是那個假的。
閻埠貴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心裡的算盤劈裡啪啦響。
可這木料擺在這兒,哪怕按舊家具算,八十塊上下也少不了。
八十塊錢都夠他們生活多久了,真浪費,隨便搞個床和櫃子不就行了?!
這邊的動靜太大,
前中後院的鄰居陸陸續續都跑了出來。人們圍在門口,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乖乖,這大木床一看就舒服啊!這得多重?”
“小蘇乾事真舍得花錢啊!”
“人家是軋鋼廠勞資科正式乾部,工資又不低,再說了,這是信托商店舊家具,又不是新打的,花現錢買,誰也說不出啥。”
“就算是舊的也不便宜吧,嘖嘖,看的我都羨慕了。”
“小蘇乾事確實得買家具了,總不能屋裡空著吧?”
聽著鄰居們議論,賈張氏一扭一扭地從中院擠了出來。
她本來正在屋裡納鞋底,聽到動靜出來一看,那紅木八仙桌在太陽底下泛著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再一聽是蘇白買的,賈張氏心裡的嫉妒一下就冒了出來。
憑什麼?
一個剛來的小年輕,住那麼大的東廂房不說,還能買這麼好的家具!
她賈家擠在屋裡,連個像樣桌子都冇有。
“呸!”
賈張氏當場啐了一口,扯著公鴨嗓嚷嚷起來。
“顯擺什麼呀?小年輕才當上幾天乾部,哪來這麼多錢?”
她雙手叉腰,越說越來勁,聲音也越來越大:“我看八成來路不正!搞不好就是貪汙受賄弄來的!早晚得挨花生米兒!”
這話一出口,院裡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罵人歸罵人。
可張嘴就說人家乾部貪汙受賄,這可不是小事。
萬一蘇白回來較真,賈張氏又得吃不了兜著走,也對,是賈東旭倒黴不是他倒黴。
真、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們看向賈東旭的目光都帶上同情,他剛剛賠了錢,現在又被詛咒上了。
周圍的議論聲一下小了不少,他們惹不起蘇白,但也不想惹上賈家,冇彆的,太惡心了。
許大茂一聽,頓時不乾了。
他現在可是以蘇白頭號自己人自居,小舅不在賈張氏就敢瞎比比?
“賈張氏,你滿嘴噴什麼糞呢!”
許大茂指著她鼻子就罵,“我小舅清清白白拿工資的乾部,買幾件信托商店的舊家具怎麼了?”
他咧嘴一笑,笑得要多損有多損。
“再說了,我小舅買家具,這裡麵還有你們賈家出的力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章呦!蓋子王,來了(第2/2頁)
賈張氏一愣,當即反駁道:“你放屁!他的錢來路不正,和我賈家有啥關係?!”
“我放屁?”
許大茂嗓門更大了,“大家夥給算算。昨天賈家占房子,賠了二十塊。昨晚搶飯盒,又賠了五塊。”
他伸出手指頭一掰,笑得滿臉壞水,幸災樂禍地說道:“二十五塊啊!”
“我小舅今天買家具,裡麵少說也有你們賈家一份功勞。”
“怎麼著?我都得替小舅謝謝你。”
噗呲!旁邊的何雨柱摸了摸頭,感覺是這麼個理,“賈大媽,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轟!
周圍人瞬間反應過來,頓時笑成一片,有人笑得都直不起腰來了。
“大茂真損啊,可還真冇毛病。”
“對啊,賈家剛賠了二十五塊,小蘇乾事轉頭就買家具,巧了不是?”
“哈哈哈哈,感情賈家這是給蘇乾事添置家當了!”
“賈張氏剛才還罵呢,這不等於罵自個了嗎?”
賈張氏聽著周圍的笑聲,氣得渾身直哆嗦,臉都憋紫了。
“天殺的小王八蛋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兩手拍著大腿嚎了起來。
“那都是我們賈家的錢啊!拿著我的血汗錢買紅木家具,老天爺怎麼不降個雷劈死他啊!”
賈東旭也擠在人群裡,
聽著許大茂的挖苦,他臉漲得通紅,他轉頭看向人群外圍的易中海,眼神裡全是求助。
師傅倒是說句話啊!
可易中海背著手站在水槽邊,臉色陰沉,一句話都冇接。
他管啥啊管?人家蘇白當事人都冇在。
再說,他需要這些家具進入蘇白的家裡,這就是鋪張浪費的證據。
這可是蘇白送給他的機會,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住著公房,買紅木家具,還鬨得滿院圍觀。
他可知道王主任今天下午會過來,通知晚上開全員大會。
到時候才是他的主場,他就能從“鋪張浪費”“脫離群眾”“影響大院團結”上做文章。
到時候,不用他易中海出頭,街道辦自然會壓蘇白一頭。
想到這兒,易中海眼神更沉。
蘇白,你不是能耐嗎?
今天我倒要看看,街道辦出麵,你還能不能繼續橫!
就在賈張氏坐在地上嚎,許大茂和何雨柱招呼板爺往東廂房抬家具時。
四合院大門外,一道板著臉的身影走了進來。
交道口街道辦的王主任,穿著灰色乾部服,胳膊底下夾著個公文包。
她本來是打算直接去中院敲鑼,通知晚上開全院大會。
今天怎麼著也得當眾落一落蘇白的麵子,讓這小年輕知道,街道辦不是擺設。
結果剛進前院,就看到烏泱泱一群人堵在門口。
地上坐著個嚎喪的。
幾個穿汗衫的板爺,正往東廂房裡抬大木頭家具。
王主任眉頭一下皺緊,嗬斥道:“乾什麼呢這是!”
她聲音不算大,可官腔一出來,院裡瞬間安靜了不少。
鄰居們轉頭一看是街道辦主任,趕緊往兩邊讓開。
呦!關中王……嗷!不對,她姓王。
呦!蓋子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