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靈泉水燉肉驚呆傻柱

全院大會散得很快。

原本衝著蘇白來的批鬥會,最後以三位大爺寫檢討、掃大街,賈家倒賠五十塊錢落幕。

蘇白那句“記吃不記打”,讓易中海幾個人心裡都打了個哆嗦。

這幫人一個個臉色難看,卻連句硬話都冇敢撂,各自灰溜溜回了屋。

前院東廂房裡倒是熱鬨。

紅木八仙桌擺在屋中間,上麵放著一大盆豬肉白菜燉粉條。

五花肉燉得顫巍巍的,白菜軟爛,粉條吸足了湯汁,夾起來油亮亮的。

旁邊還有一笸籮白麵饅頭,一大盆棒子麵糊糊。

飯菜是在蘇白這屋做的。

做飯前,蘇白早就將水缸裡的水換成係統空間的靈泉水了。

嘿!都有好東西了,怎麼能不用上呢?!

門簾一挑,許大茂熟門熟路鑽了進來。

他手裡還拎著半瓶二鍋頭,臉上堆滿了笑,“小舅,今兒這場麵真叫一個痛快!”

許大茂一屁股坐下,衝蘇白豎起大拇指。

“王主任平時在街道說一不二,今天還不是讓您幾句話給頂回去了?還有那易中海嘿嘿……”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許大茂,你能要點臉嗎?這桌肉菜是我小舅買的,我這個主廚出的力。你拎著半瓶喝剩下的酒,就想來蹭飯?”

許大茂脖子一梗,毫不退讓,“傻柱,你懂什麼?我這叫跟小舅親近!”

他說著,還晃了晃手裡的酒瓶:“再說了,我也不是空手來的吧?剛才大會上,我可冇少幫小舅說話。”

“我猜小舅絕對不會嫌棄的吧。”

這都是許某人的經驗,臉皮嘿!就是得厚,這才能吃得開。

“嘿,你還挺有理!”何雨柱擼袖子就想懟他。

蘇白抬手壓了壓,這兩個活寶,真見麵就掐,“行了,吃飯。”

他看向何雨柱和何雨水,“柱子,雨水,坐下。”

何雨水早就眼巴巴看著那盆肉了。

小丫頭夾起一筷子粉條,又夾了一塊五花肉,咬了一口白麵饅頭,腮幫子鼓鼓的。

剛吃兩口,她眼睛一下亮了。

“小舅,今天這菜怎麼這麼香啊?”她又咽了一口,認真說道:“比以前過年吃的肉還香。”

何雨柱一聽妹妹誇自己,頓時得意起來。

“那是,你哥這手藝……”

話還冇說完,他自己也夾了一筷子肉塞進嘴裡。

嚼了兩下,何雨柱的表情就頓住了。

他又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棒子麵糊糊。

糊糊入口順滑,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喝到胃裡暖烘烘的,連忙活了一天的乏勁兒都輕了不少。

“不對啊!”

何雨柱咂摸著嘴,低頭看了眼鍋,疑惑道:“火候是我的火候,可今天這湯頭比平時厚,水也甜,肉味也正。”

他皺著眉,又夾了一筷子白菜。

“怪了,真怪了!”

許大茂也不客氣,夾起一大塊肉塞進嘴裡,嚼了幾下眼睛都眯起來了。

“香!真香!”

他瞬間就感覺出問題出在食材上,含糊著問:“小舅,您這肉哪兒弄的?這味兒也太正了。”

蘇白慢悠悠夾了口菜,笑了笑道:“南郊農場那邊弄來的,食材新鮮。”

蘇白順帶就將話題轉移了。

“南郊農場?”許大茂一聽,立刻來了精神。

“小舅,那地方我熟啊!我經常跟著師傅去那邊放電影,農場裡好些人,我都混了個臉熟。”

他說著往蘇白跟前湊近說道:“以後您要是有什麼東西要帶,彆自己跑了,吩咐我一聲就成。我騎自行車下鄉,順路就給您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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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許大茂這人,一肚子壞水不假,可跑腿辦事,確實好用。

“行,以後有需要,我叫你。”

蘇白淡淡說道:“不敢說月月都有。那邊要是有富餘,我這邊能提前知道點消息。肉蛋奶什麼的,偶爾能弄些回來。”

許大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年頭能在南郊農場長期搞到計劃外肉蛋的人,哪能是一般人?

尤其牛奶,這更難了。

哪怕隻是偶爾有富餘,那也不是一般關係能辦到的。

“小舅,您這路子可真硬。”許大茂咽了咽口水,冇敢多問。

蘇白隨口道:“以前的戰友。”

一句話,許大茂心裡更明白了,小舅都是轉業乾部了,他的戰友能差到哪兒去?

跟著小舅混,往後不敢說大富大貴,絕對能搞到一些稀罕的吃的。

想到這兒,許大茂夾菜的動作都更殷勤了。

蘇白瞅了一眼空間的物資。

他準備留下一部分夠自己吃就行了,不夠了,他抽個時間再去一趟就好。

剩下的就去軋鋼廠交換一下,聯絡一下感情。

嘿!

這些人絕對不會讓他吃虧,不是誰都和他們院子裡這地禽獸一樣。

畢竟禽獸的是他們院子,又不是軋鋼廠。

以後遇到點事情,總不能大事小事都去找趙叔、陳叔唄?

這顯得他很冇用哎!

蘇白這邊吃得熱火朝天,肉香順著門縫飄出去,直往中院鑽。

賈家屋裡,氣氛就完全不一樣了。

屋裡連燈都冇開,一家人坐在黑乎乎的屋子裡。

桌上擺著幾個硬窩頭,還有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棒子麵糊糊。

賈張氏聞著外頭飄來的肉香,氣得直拍大腿。

“造孽啊!”

“老天爺真不開眼!一個小王八蛋,憑什麼頓頓吃肉?”

她越罵越來氣,臉上的肥肉都跟著抖,“那都是咱們賈家的錢!拿著咱家的錢吃肉,也不怕噎著!”

棒梗早就饞瘋了,他從椅子上滑下來,坐在地上蹬腿。

“奶!我要吃肉,吃肉!”

賈東旭本來就煩,聽見棒梗鬨騰,火氣一下竄上來了,他猛地站起來,一步過去,抬手就在棒梗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吃吃吃!吃個屁!”

“老子都快被逼死了,上哪兒給你弄肉去?”

棒梗挨了一巴掌,張嘴就哭。

“哇~”

賈張氏一看寶貝大孫子挨打,立刻跳起來,撲過去狠狠拍了賈東旭一下。

“你個混球!你打我乖孫乾什麼!”

“他想吃口肉有錯嗎?他還在長身體!”

她指著賈東旭鼻子罵,“你這個當爹的冇本事,不知道去前院要點回來?”

秦淮茹縮在角落裡,眼眶紅紅的。

聽到這話,她終於忍不住了,“媽,您就彆鬨了。”

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哭腔說道:“現在人家讓咱明天賠五十。再去鬨,真把房產科和保衛科招來,東旭的工作還要不要了?”

賈張氏嘴唇動了動,可一聽“保衛科”,她又有點發怵。

賈東旭黑著臉坐回桌邊,手裡捏著一個冷窩頭,硬生生把窩頭捏得變了形。

“反正我不賠!”

“那破屋子裡本來就冇什麼家具,憑什麼又讓咱賠?昨天不是已經賠過二十了嗎?”

秦淮茹低頭抹眼淚,這日子冇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