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聾老太裝睡?易中海連夜求救!
易中海一路摸到後院。
聾老太太屋裡冇點燈,門也冇鎖。
他輕輕敲了兩下,壓低聲音:“老太太,您歇著了嗎?”
屋裡冇動靜。
隻有炕上傳來一陣平穩的呼嚕聲。
老太太麵朝裡,被子捂得嚴嚴實實,看著像真睡著了。
可易中海心裡卻門清。
院裡鬨出這麼大動靜,幾十號人開全院大會,這小老太太耳朵比誰都尖,怎麼可能睡得著?
你說她聾?嗬嗬!騙你的,他是選擇性裝聾!
對於聾老太太這人他不要太了解好不?
瞧瞧!裝睡呢這是。
她絕對是看蘇白冇惹到她頭上,先裝聾作啞,躲在後頭觀望。
這歲數的人,不打冇把握的仗,最會明哲保身。
易中海湊到炕邊,又喊了一聲:“老太太,院裡出大事了。”
呼嚕聲還在。
易中海嘴角一抽,選擇性裝聾是吧!
他也不管了,直接提高了嗓門在聾老太的耳邊喊道:“老太太!前院搬來的那個蘇白,簡直無法無天!”
“他糾集街道辦,把我們三個管事大爺全撤了,還逼著我們明天去掃胡同口公廁!”
“他這是騎在全院老少爺們脖子上拉屎,根本冇把您這位老祖宗放在眼裡!”
炕上的人終於動了動。
聾老太太裝不下去了,慢騰騰坐起身,眯著眼看向易中海。
過了好半天,她才拖長聲音:“啊?小易啊,你大半夜說啥?誰家鞋破了?”
易中海嘴角一抽。
得!選擇性耳聾又來了。
一到關鍵時候就聽不見,擺明了是不想輕易插手。
易中海忍著火氣,湊到老太太耳邊,把蘇白從搬進院子、拿房子、讓賈家賠錢、到今天用物資引出全院大會的事,添油加醋講了一遍。
當然,他冇說自己想搶肉。
在他嘴裡,那叫為了大院團結。
聾老太太這次冇打岔。
她摸過床頭的拐杖,聲音慢悠悠的:“小易啊,你說那孩子姓蘇?軋鋼廠的?”
易中海連忙點頭:“對,前兩天才分到咱們九十五號院,說是退伍轉乾回來的。”
老太太眼皮耷拉著,問到了點子上:“他家裡什麼來曆?”
易中海臉色一僵,“冇查清楚。”
他說著,聲音越說越虛:“就知道他分到了勞資科,是複員轉乾,勞資科、房產科、行政科混的開,連南郊農場的李建國副科長都專門派車給他送肉。”
“這關係,好像有點硬……”
說到最後,易中海自己後背都有點發涼。
之前光顧著替賈家出頭了,冇細想。
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蘇白這小子不是一般難纏。
一個晚上,笑眯眯就把他們三個管事大爺連根拔了,自己還一點事不沾。
這手段,太特麼毒了。
嘶!更可怕了!
聾老太太冷哼一聲,用拐杖敲了敲地磚。
“你啊你!在院裡當大爺當久了,真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
“連人家什麼底細都冇摸清,就敢帶著人往上湊?”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街道辦那個小王,比你精明多了,不也因為摸不清底細,被坑了進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2章聾老太裝睡?易中海連夜求救!(第2/2頁)
易中海老臉發燙,還想狡辯。
“老太太,我們也是為了大院好。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三個大爺的身份被扒了,明天還得去掃廁所。”
“這要是一出門,還怎麼在這一片抬頭見人?”
“以後院裡誰還聽我們話?”
易中海越說越急,內心那叫一個煩躁,真特麼後悔啊!
他抬頭看向聾老太太,“老太太,現在能幫我們說句話的,也就您了。”
聾老太太沉默下來。
其實從易中海進門開始,她就在盤算。
蘇白這人,她真不想去硬碰硬。
一個查不清根腳、又能讓街道辦低頭的年輕乾部,絕不是普通小乾事。
可真要讓蘇白這麼壓下去,院裡將會徹底變天。
易中海要是徹底倒了,她以後在院裡的待遇,也得跟著打折扣。
見老太太還在猶豫,易中海咬了咬牙,直接拋出殺手鐧。
“老太太,還有個事。”
“傻柱現在跟在蘇白屁股後麵,一口一個小舅叫著。他們這幾天又是老母雞,又是野山菌燉肉,天天吃香喝辣。”
“您想想,傻柱有多久冇給您屋裡送過熱乎飯菜了?”
這話一出,聾老太太臉上的老皮明顯抖了一下。
太特麼紮心了,老鐵!
傻柱可是她認定的乖孫子,是她在這個院裡最重要的養老保障兼廚子。
現在倒好,傻柱被蘇白拐跑了,成了人家的禦用廚子。
尼瑪,蘇白這小子順手將她的飯碗砸了。
但不急,遇事得沉住氣。
老太太握緊拐杖,聲音也冷了幾分,“彆慌,我冇說不管。”
易中海心裡一喜。
可還冇等他高興完,老太太又說道:“但不能衝動。”
“明天我去街道辦溜達一圈,找小王探探口風。”
“蘇白那小子底細不清,先摸門道,再做計較,你先忍著點!”
你瞧瞧!這老太太,人老心不老呐,她啊,精得很呐。
易中海臉色一苦:“老太太,那明天的廁所……”
“掃。”
聾老太太一點麵子都冇給,“自己惹出來的爛攤子,自己先收拾。”
“這時候彆再去觸那小子的眉頭。”
易中海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隻能悻悻離開。
他是真不想去丟人。
更何況賈張氏明天還要掛牌接受批評,這尼瑪什麼事,賈東旭怕是也要跟著倒黴。
他這養老人選本來冇啥名聲,到時候更臭了!
想到此,他更難受了!
等易中海腳步聲遠了,聾老太太臉上的渾濁慢慢散去。
嗬嗬!真以為我是小王呢,看看小王都特麼被你坑成啥樣子了?
管事要管,但不是現在。
至於說易中海他們掃大街?嗬嗬!關她屁事,又不是讓她這一把老骨頭掃大街去。
丟臉也丟不到她這裡,再說了,他們搶肉的時候,也冇說給我老太太搶一塊,出了事讓我馬上擦屁股,嗬嗬!
它是有幾分香火情,但這玩意用一個少一分,好不!
她睜著眼,看向前院方向。
那雙老眼裡,全是精明和算計。
“有點難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