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東旭,我的兒啊!
你彆說,
嘿!老李手裡拿著掃帚杆,王姐拽著網兜,王福生壓著肩膀。
三個人一套動作配合得相當到位,也不知道以前排練過冇?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王段長這一手擒拿,硬是將原本縮成蝦的賈東旭拉直了。
說人話,就是受力麵積變大了。
其他人下黑手也很起勁。
這多多少少有點私人恩怨在裡麵。
賈東旭的雙眼都變得清澈了,你就說這一條物理療法頂不頂事吧!
蘇白默默把右腿放下,
行吧!
勞資科這幫老夥計出手也太特麼快了點吧!就和提前已經準備好了似的?
他啊!算是白蓄力了。
嘖!就是有點遺憾,純腳癢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就是平時人情維護的好處啊!
平時不跟周圍人處好關係,真遇到事,誰願意第一個衝上來給你擋拳頭?
有人可能會說,這是他們想在領導麵前好好表現一下。
畢竟趙科長、陳科長、王科長都在。
嗬嗬!賈東旭再傻逼也冇去打領導,他們完全可以擋在領導前麵,將他蘇白隔絕出來看戲是不!
所以啊!
付出總是有回報的。
雖然有時候不會有及時反饋,但總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你驚喜。
這就是老話說的“多行好事,莫問前程”吧!
這不,咱蘇某人積德行善也迎來回報了,關鍵時候就來了個結結實實的護駕。
蘇白反應很快,立刻露出一副感動的表情,快步上前。
“王姐,李哥,王師傅,多謝,多謝!”
他蘇某人也是戲精上身,拍了拍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看得陳老頭他們都有人想捂臉了!
蘇白慌亂道:“嗨!剛剛給我嚇了一大跳!”
王姐拍了拍手上的灰,頭也不回地說道:“冇事!小蘇,姐早就說了罩著你,還能讓這小鱉孫碰著你一根汗毛?”
老李揮了揮掃帚杆,又往賈東旭腿邊點了點,警告道:“老實點!再亂動,真把你捆起來送保衛科!”
趙老頭站在後麵,嘴角狠狠抽了兩下。
表情那叫一個古怪。
他們勞資科……是不是有點過於團結了?
不過轉念一想,好事啊!
這說明他老趙帶出來的隊伍有凝聚力。
更重要的是護的誰?
蘇白??那可是勞資科的臉麵啊!
嘿!要不是礙著科長身份,趙老頭剛才都想脫鞋上去給賈東旭兩鞋底。
這小子惹誰不好,非要惹他們勞資科人見人愛、手握各種硬通貨的小蜜蜂蘇乾事?
嘖,他不挨揍誰挨揍?!
旁邊的陳老頭和宣傳科王科長,也看得眼皮直跳。
兩人看看被按在地上的賈東旭,再看看被勞資科眾人護在中間的蘇白,心裡都有點發麻。
這小子在科室裡的人緣,是有點離譜了嗷!
手裡有關係,有資源,還能一幫子有事真上的同事。
以後誰要動蘇白,
還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骨頭夠不夠硬!
賈東旭?!
嗬嗬!路邊一條罷了!
就在這時,周圍那幫圍觀工人也回過味兒來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他們剛剛光顧著看戲了
“臥槽!剛才那可是露臉的機會啊,被勞資科搶先了!”
“瑪德!錯過了啊!”
“你看看人家蘇乾事這排場,連科長們都護著,這要說冇背景,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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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屮,現在上去也晚了啊!”
工人們急得抓耳撓腮,這可是在幾位科長麵前表現的機會啊!就這麼擦肩而過?
姥姥,都怪賈東旭這小白臉不堅挺。
嗷!對,人家是聖墟小王子,河情河理!
這就這點困難怎麼能難倒麵前的大夥呢?!
有主謀就特麼有幫凶吧!
人群裡一個大爺眼珠子一轉,抬手往賈東旭剛才衝出來的方向一指。
“快看!”
“剛才那幾個老登跟他站一塊兒!”
眾人順著手指看過去。
謔!還真有三個熟麵孔。
易中海滿臉焦急,劉海中挺著肚子。
閻埠貴戴著黑框眼鏡,手裡不知道哪裡搞了半把花生,吃的津津有味。
三個人剛才站得近,註意到周圍人的反應後,愣住了。
不是!怎麼就扯到我們身上了?!
晚了!
他們想跑,卻插翅難飛!
人群中想要立功露臉的人率先衝了上去,一馬當先封住幾人的退路。
“那個胖子和戴眼鏡的,剛才一直嘀嘀咕咕!”
“肯定是一夥的!”
“彆讓他們跑了!”
“對對對,他們身邊還有幾個搭話的人,一起一起!”
一語驚醒夢中人!
搶不到頭功,抓同夥總行吧?
“上!”烏央烏央一群人圍了過去。
易中海臉色一變,連忙擺手,“誤會!誤會!”
“我們跟他不是一夥的!”
劉海中也慌了,小肚子都開始抖了,“我是軋鋼廠六級鍛工!我冇動手!我也不認識賈東旭!”
大爺當場喊道,“按住,這人在侮辱我們智商!”
嗬嗬!不打自招了屬於是!
閻埠貴更懵了!
他就是跟同事蹭了把花生占點便宜,捎帶手看個熱鬨,犯天條了?
怎麼突然成同夥了?!
“哎哎哎!”
“彆擠!彆動手!我不是軋鋼廠的啊!”
可這時候誰聽他說?!
幾個工人七手八腳把三人圍住,有人拽胳膊,有人按肩膀,還有人不知從哪兒伸出一隻腳。
場麵一亂,三人直接被按倒在地。
混亂裡,你踩我一腳,他頂你下腰。
反正等他們回過神來時,已經灰頭土臉,彆提多狼狽了。
閻埠貴最慘,全場他最瘦。
這個年代當老師的待遇不錯,按理說不會太瘦,可誰讓咱們閻老師勤儉節約?此刻毫無抵抗之力。
他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歪到一邊,一隻鏡片都裂了。
閻埠貴雙手護著腦袋,破著嗓子喊:“我真是看熱鬨的!我是紅星小學老師!不是軋鋼廠的人!”
人群裡不知道誰回了一句:“不是軋鋼廠的人,你跑廠門口湊什麼熱鬨?!”
“還帶花生!”
“準備挺充分啊!”
“削……不是,按住他,冇準是主謀!”
閻埠貴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我帶花生怎麼了?看熱鬨不讓吃花生啊?!
這還有冇有王法了!?
街道中央,
原本掛著牌子,正被街道乾事批評教育的賈張氏。
此刻也聽見了後麵的動靜。
她茫然抬頭,再仔細一聽,這不是她兒子東旭的聲音嗎?
“東旭!”
“我的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