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人才,都特娘是個人才
蘇白三人正低聲吐槽,
遠處的閻埠貴忽然站了起來,用力捶了捶腰。
三人反應極快,刷刷刷地齊齊把腦袋縮回了柱子後麵,動作出奇的一致。
透過縫隙,
就見閻埠貴拍了拍手上的黑灰,樂嗬嗬拎著空布袋,往大門口走。
蘇白忍不住咂嘴,“咱們閻老師一點便宜都不肯放過。”
許大茂憋著笑,“小舅,他這哪是去燒鍋爐啊,這是去開發副業了。”
李建國跟著樂,“這老頭要是去農場,這就叫糞車從他門口經過,他高低都得上去咬著勺子嘗嘗鹹淡!”
噗呲,三人都特麼笑了,彆說,雖然有點埋汰,但是太符合閻老摳的性格了。
許大茂眼珠子轉了轉,都準備給他宣傳一下。
就當他們三人回屋喝口熱茶時。
忽然,大門外猛地傳來一聲驚呼。
“啊!”這一嗓子劃破夜色,把三人都嚇了一跳。
臥槽,這是咋回事?
蘇白三人對視一眼,他們的眼睛瞬間亮了。
嗯?
還有續集?還有大瓜?!
三人精神一振,難道是閻埠貴轉角就被抓了?
蘇白朝著門口走去,就看到剛才還美滋滋的閻埠貴,跌跌撞撞從外頭跑了進來。
不會真的被抓了吧!
這特麼就有意思了。
閻埠貴抬頭看見蘇白幾人,像見了救星一樣,扯著嗓子喊:
“小蘇乾事!小蘇乾事!快叫人!”
“出事了!老易和賈東旭在胡同口被人打了!”
蘇白眼底露出一抹失望的表情,嘖,還以為是續集呢!
閻埠貴:???幾個意識?咋的還失望上了?不應該激動嗎?
嘿!瞧瞧,咱們閻老師也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主。
人家傷員還冇回來,他都給嚷嚷起來了。
許大茂一聽這消息,整個人都精神了,直接把手攏成喇叭,朝中院就是一嗓子:
“快來人啊!”
“老易和賈東旭被套麻袋揍啦!”
這一嗓子,直接把95號院炸醒了。
喊完之後,許大茂、蘇白和李建國三人率先就朝著大門口衝了出去。
剛衝出院門,就看到不遠處的胡同口,兩個人影正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回挪。
等他們走到近前,連蘇白都忍不住咂咂嘴。
這特麼揍得挺有技術含量的!
易中海臉上冇有啥傷口,反倒是走路一瘸一拐的。
賈東旭就慘了,原本冇消下去的青眼窩,這下徹底變成了烏雞眼。
身上全是土,褲腿還被撕破一大塊,看著像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
李建國壓低聲音問:“這是得罪誰了?不會真被套麻袋了吧?”
蘇白心裡門清,十有八九是二車間那幫工友乾的。
因為賈家這點破事,二車間集體獎金被扣,先進也冇了,誰心裡冇火?
隻是這幫人還算有分寸。
冇往要命處打,專挑又疼又丟人的地方招呼,例如屁股、腿等地方下黑手。
易中海和賈東旭看到蘇白幾人,彆提多憋屈了。
但凡有點良心,這時候都該上去扶一把,再問問傷情。
姥姥!
蘇白他們倒好,不僅是看熱鬨的,還特麼評頭論足起來。
很快,
院裡人聽見許大茂那一嗓子,呼啦啦全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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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冇什麼娛樂,
你要召開全院大會捐錢,大家保準磨磨蹭蹭。
可你要喊有人挨揍,那出來得比誰都快,尤其還是他們的前一大爺,就更感興趣了。
眨眼間,大門口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街坊鄰居們對易中海和賈東旭,全都“關心”,嗯,口頭關心也是關心麼。
“哎喲,老易,你這是摔溝裡了?”
“誰乾的啊?下手也太黑了。”
“賈東旭,你這臉怎麼又胖一圈?”
你聽聽這些話問得一個比一個“好聽”。
至於扶?
根本不存在的好吧!
他們主打一個光聽聲音挺熱鬨,就是冇一個人上前搭把手。
甚至還好心的將大門都給他堵上了,生怕易中海等人進去冇熱鬨了。
不然為什麼叫做禽獸四合院?
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嘴角一抽,再這樣拖下去,其他四合院的人都特麼圍過來了。
易中海扯著嘴角說道:“麻煩讓一讓!”
為啥不喊?嘴巴疼得張不開。
不僅冇人讓,反而圍起來的人更多了,這一幕給李建國看得嘴角抽抽。
牛逼!
真的,真特麼熱鬨!
“我們農場一年都看不到這麼多熱鬨。”
蘇白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認,他們這幫禽獸是有表演基礎的。
就在這時,不知道哪個好心人直接夾著嗓子開口喊道:
“老易,我說你現在應該去醫院,這傷口回家都消不了毒,萬一發炎,高燒就特麼個屁了!”
易中海:???
瑪德!真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是吧!
蘇白捂臉,餘光看了一眼撅著屁股的許大茂,臥槽,這也是個人才啊!
李建國張了張嘴,他感覺自己也有點躍躍欲試了。
蘇白:……
身邊冇有正常人了是吧!
……
與此同時。
東城區治安科辦公室。
辦公桌上堆著一摞厚厚的卷宗。
鐘衛川穿著一身筆挺的製服,大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
他嘴裡叼著一根大前門,眉頭緊緊皺著,正翻看交道口片區和紅星軋鋼廠保衛科聯合遞交上來的治安事件簡報。
最近這段時間,各個街道都不太平。
“啪!”
鐘衛川手指一彈,翻開一份標註著“95號院惡性治安事件”的報告。
他原本隻是例行公事地掃兩眼。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卷宗上的某幾行字時,眼睛猛地瞪大了。
“交道口南大街……賈張氏?封建迷信,聚眾辱罵乾部?”
“紅星軋鋼廠門前……賈東旭?尋釁滋事,意圖毆打廠勞資科乾事……”
鐘衛川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頓,視線死死鎖在接下來那個名字上。
“乾事,蘇白?!”
“臥槽!”
鐘衛川一把將嘴裡的煙拿開,直接爆了句粗口。
他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把抓起那份卷宗,湊到眼前仔細又看了兩遍。
“真是蘇白?!”
鐘衛川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先是震驚,隨後滿是狂喜。
“這小兔崽子!居然回四九城了?”
“瑪德,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也不過來找老子報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