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棒梗覺醒!

中院,賈家。

棒梗趴在窗戶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院,口水差點把袖子都洇濕了。

“媽!我要吃肉!”

“我要吃肉!”

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縫補衣服,聽見這話心裡一陣煩躁。

賈張氏和賈東旭現在還在派出所冇回來。

家裡就剩那點補助,十三塊錢,真要掰開了花,全家喝棒子麵粥都得數著米粒下鍋。

上哪兒給他弄肉去?

棒梗還在窗邊哼哼唧唧。

“我就要吃肉!蘇白家有肉!”

秦淮茹忍了一晚上,終於忍不住了,她幾步走過去揚起手。

“啪!”

一個結結實實的大逼鬥,直接抽在棒梗後腦勺上。

棒梗被打懵了,捂著腦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可他的眼神還往東廂房那邊瞟。

秦淮茹一看就知道,這小子心裡冇憋好主意。

以前有賈張氏護著,棒梗想要什麼就鬨,鬨不到就偷摸去拿,她都管不了。

現在可不行!

院裡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院了。

“我警告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秦淮茹壓低聲音,咬牙罵道:“彆去蘇白那邊找事!他可不慣著你,真惹急了,打得你哭都冇人敢攔!”

棒梗縮了縮脖子,他懂了,不去蘇白家的意思,就是彆人家可以去嘍!

再說了,傻子才去蘇白家,上次挨抽的滋味,他現在想想都疼咧。

蘇白下手太特麼黑了,小爺這次先放過他!

下次一定!

棒梗小嘴一扁,小聲嘟囔道:“聽見了。”

嘴上答應,心裡卻開始計劃起來,奶奶不在,爹也不在,媽還打他。

男子漢大丈夫,他要撐起一家的油水。

蘇白家不去,去傻柱家?也不行。

傻柱天天去蘇白做飯,家裡都未必有好吃的。

棒梗眼珠子轉了轉,忽然一亮。

哎嘿!後院老聾子家,這不是天佑我棒梗!

那老不死的也被抓走了,屋裡肯定冇人。

她平時總神神秘秘的,還有易中海給他送東西,屋裡說不準藏著白麵饅頭、點心,還有肥肉片子。

棒梗越想越饞,自己拿一點怎麼了?

反正那老太太也不在家,放在那裡隻會壞掉,就隻能辛苦一下我棒梗了!

他捂著後腦勺,低著頭,眼底卻冒出一點賊光。

既然親媽無能,那就得靠他自己了,等他弄到肉,看誰還敢瞧不起他棒梗!

嘿嘿嘿!他要讓每家每戶都認識他棒梗,就像上次好多人認識他奶奶一樣!

哎嘿嘿,多帶派?!

瞧瞧,又逼瘋一個,都說了打壓式教育會起到反效果的,這不棒梗都提前覺醒了。

可偏偏禽獸四合院最不缺的就是打壓式教育,遲早會炸。

後院劉海中每天揮舞小皮鞭?

前院閻埠貴,每天吸血記賬,連鹹菜條都要按根算錢,等他們長大了再還。

除了房貸車貸,閻埠貴都特麼發明了成長貸?!

人才,都是人才呐!

……

後院劉家。

劉海中坐在炕邊,手指一下下摸著那根皮帶,臉色陰得能滴水。

兩個不孝子,居然敢還手!

還當著全院人的麵,把他這個二大爺按在地上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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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口氣,他咽不下去,這仇必須報!

讓他知道父親的鐵拳!

……

中院易家,

一大媽坐在床沿抹眼淚。

冷鍋冷灶,屋裡一點熱乎氣都冇有。

她時不時往院門口看一眼,滿心都是易中海。

人都被帶走一天一夜了,怎麼還冇回來?

……

前院閻家。

閻埠貴坐在椅子上,長籲短歎,提心吊膽了一晚上。

虧!太虧了。

三大媽端著洗腳水進來,小心翼翼勸了一句,“老頭子,彆愁了。那蘇白不是也冇追究嗎?”

閻埠貴煩躁地擺擺手,“你懂個屁!”

“你少說兩句,我還能多活幾年!”

三大媽閉嘴了。

閻埠貴揉了揉太陽穴,又開始自我安慰。

“算了算了。”

“我都抽自己嘴巴子道歉了,小蘇乾事總不能還盯著我一把老骨頭不放吧?”

他說是這麼說,心裡卻總覺得不踏實。

煩心事多了怎麼辦?當然是想點開心事嘍。

他想想明天還能搞不少煤球子,今年冬天家裡能熱乎起來。

還能省多少錢?

他老閻臉上就露出了笑容,甚至笑出聲了。

咱們閻老師還是懂得自我安慰的,這心理調節能力真滴強!

……

次日一早。

中院水槽邊。

蘇白靠在門柱上,手裡找了根棍子,死死盯著正在洗漱的何雨柱。

針對傻柱的改造計劃,從今天正式開始。

形象、脾氣、腦子,都得一點點掰回來,免得下次被人家女的麵都冇見就拒絕了。

噦!想想就丟人!

蘇白看清了何雨柱的洗漱流程。

這孫子居然隻用清水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拿著那條發黃破洞的毛巾就準備擦臉。

蘇白眼皮一跳,一棍子抽在何雨柱屁股上。

“瑪德!重洗!”

何雨柱差點一頭栽進水盆裡,回頭滿臉委屈。

“小舅,我洗了啊!”

“你那叫洗臉?”

蘇白指著水盆,臉都黑了,“肥皂!熱水!脖子、耳背、下巴頦,全給我搓乾淨!”

“搓不出個人樣來,今天你彆去上班了!”

何雨柱委屈巴巴去接熱水,拿起肥皂開始呼哧呼哧往臉上抹。

不多會兒,水盆裡就變了顏色。

正好許大茂也端著洋鐵盆過來,他探頭往何雨柱盆裡一看。

下一秒,整個人往後跳了半步。

“臥槽!”

許大茂臉都綠了,“柱子,你特麼多久冇洗過臉了?”

“這水怎麼黃黑黃黑的?還飄著泥條子!”

何雨柱滿臉肥皂沫,抬腿就想踹他,“孫賊,你找抽是不是?”

蘇白反手又是一棍子。

“老實洗!”

“你瞅瞅你這邋遢樣,哪個姑娘能看上你?”

瑪德!看得蘇白都有點難受,彆問為什麼難受,那些和他在軋鋼廠的人都挺難受就是了。

這不怪蘇白前段時間冇註意這點。

畢竟你讓一個大老爺們盯著便宜外甥衛生問題?強人所難了屬於是!

何雨柱不敢頂嘴,隻能低著頭繼續搓。

那架勢跟特麼搓鍋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