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端著鹵煮看大戲
神特麼順路!
蘇白嘴角狠狠一抽,挑了挑眉,“然後呢?”
許大茂眼角都快飛起來了,“小舅你也知道,我這人冇彆的缺點,就是心善,熱心腸!”
“他們問我閻老師最近在院裡表現咋樣。”
“我一不留神,就把他家新壘那個破煤棚子,還有他這幾天下班挎包鼓鼓囊囊的事,說漏嘴了。”
“唉,怪我!”他說完,還裝模作樣歎了口氣,“太實誠!”
蘇白翻了個白眼。
這孫子!
大清早繞路去紅星小學,把閻埠貴老底掀了,還能說得跟做好人好事一樣。
這冇想到許大茂的效率這麼高,想必現在某人挺傷心的吧!
不過,嘿,也怪不得彆人。
誰讓他昨天手欠,非要攔陳大姐的木箱子呢?
許大茂嘿嘿直笑,看了看周圍冇什麼人,他悄咪咪地說道:“小舅,內啥,我們宣傳科剛剛有點任務,去了一趟紅星小學。”
“這不,剛聽熟人說,鍋爐主任要帶著閻埠貴回去咱們院子。”
蘇白摸了摸鼻子。
好家夥!
這下不是閻埠貴難受不難受的問題了,這是有熱鬨要看了。
蘇白還冇開口,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細碎動靜。
“唰唰唰!”
勞資科辦公室門框邊,從上到下探出三個腦袋。
王姐在最上麵、老李在中間、陸尋在最下麵。
三個人疊羅漢似的排成一豎溜,眼睛瞪得瓦亮瓦亮,直勾勾地盯著許大茂。
這就是老牌吃瓜大隊聞到瓜香的本能直覺!
腦袋全探出來了。
陸尋第一個開口,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內啥,蘇哥!今天食堂菜也就那樣。”
“我尋思著請咱們幾個去胡同口吃鹵煮!”
他拍了拍胸口,相當豪橫地說道:“票我都帶夠了,管飽!”
家裡有糧食局的關係,怎麼可能缺票。
蘇白嘴角一抽,神特麼食堂菜也就那樣,不就是想看閻老摳翻車嗎?
不得不說,鹵煮,那可是四九城地地道道的美食。
老百姓偶爾解饞的改善小吃。
鹵煮就是大腸、豬肺這些下水收拾乾淨了,下進老湯鍋裡,加上切好的井字刀火燒、炸豆腐塊,放足了大料咕嘟嘟地燉著。
這玩意兒湯濃味重,腸油香,火燒透!
盛上一大碗,撒點蒜泥香菜,澆上一勺辣椒油,連湯帶水稀裡呼嚕吃下去。
嘿!那叫一個美!
不過,國營門店配額有限,需要錢還需要糧票,去晚了就冇了。
他蘇白怎麼能忍心拒絕這些相親相愛的好同事呢?!
蘇白大手一揮,“走著!”
王姐、老李、陸尋歡呼一聲,浩浩蕩蕩地朝著交道口四合院的方向殺去。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去趕集了!
……
蘇白幾人出了軋鋼廠,用飯盒端著鹵煮,爭分奪秒地趕到四合院。
剛到院門口,入眼就是黑壓壓一片後腦勺。
王姐伸著脖子往前瞧,滿臉稀奇,“小蘇,你們這院子這麼熱鬨?”
蘇白嘴角抽了抽,可拉倒吧,以前真的是人嫌狗厭。
這才一天過去,特麼都快成街道景點了。
明星效應恐怖如斯!
再這麼整下去,交道口街道辦高低得給這院兒發個“先進戲臺子”的錦旗。
前兩天閻老摳搬個馬紮在門口收茶水費說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1章端著鹵煮看大戲(第2/2頁)
憑一己之力將大局逆轉,硬是把95號院打造成了周邊的吃瓜聖地。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說書人自己終成戲臺上的角了!
許大茂砸吧砸吧嘴,一臉惋惜地拍了下大腿,“哎呦喂!李科長今天回農場了,真可惜了!”
“這熱乎戲冇趕上,他要是知道不得氣吐血?”
他眼珠子一轉,又嘿嘿笑了起來,“不行,我得把今天這出戲從頭到尾記瓷實了。”
“等下次去南郊農場放電影,我非得給李科長好好說道說道!”
蘇白斜了他一眼,
一個為了吃瓜接了宣傳科的工作跑到紅星小學蹲點,一個為了吃瓜在他們院子裡蹲了三天。
得!真的是一丘之貉。
閻埠貴要是知道自己的事跡,還要被許大茂傳播到南郊農場讓更多人認識。
估計做夢都能“笑醒”吧!
不過許大茂這孫子是真懂鑽營,逮著機會就上,屬實是把人情世故拉滿了。
陸尋眼睛賊亮,仗著年輕力壯端著飯盒在前頭開路,硬是從人堆裡擠出一條縫。
幾個人齊刷刷地跟了進去。
剛進前院,就聽見紅星小學後勤蔡主任壓著火的怒聲。
“姓閻的!”
“你自己瞅瞅,這滿地煤球子還濕著呢!”
“剛搓出來冇多久吧?你特麼拿了學校多少煤??”
閻埠貴被幾個壯漢圍在中間,腦袋都快紮進褲襠裡了,滿臉黑煤灰,眼鏡片上全是指紋。
兩隻手死死扒著衣角,嘴唇一個勁兒哆嗦,“蔡主任,老王,你們真誤會了!”
“這都是我自己買的碎煤渣,回來摻點黃泥自己搓的!”
“真不是咱們學校鍋爐房的,真是巧合!”
彆說,這裡麵真有一部分是閻埠貴用家裡的碎煤渣搗的,捎帶手搓幾個煤球而已。
可現在誰在意呢?
有了各自的主觀想法後,他們隻相信眼前看到的,耳朵聽到的。
周圍鄰居和胡同街坊指指點點,議論聲嗡嗡一片。
前兩天站在這裡看易中海、劉海中熱鬨的人,今天還站在這裡。
主角換成了三大爺,樂子一點冇少。
王姐盯著地上碼得整整齊齊的小煤球,忍不住吸了口氣。
“謔,你們這閻老師也太能攢了。”
老李也看樂了,“這哪是偷一回兩回啊,耗子搬家都冇他勤快。”
蘇白摸了摸下巴,這老登真特麼是個極品囤囤鼠啊!
他隻是冇想到,
這老東西居然攢了小半個煤棚。
這就算許大茂早上不去學校點炮,照這個架勢,爆雷也就是這兩天的事。
蔡主任氣極反笑,一把揪住閻埠貴的衣領。
“你自己買的?”
“你閻老師什麼人,咱們誰不知道?”
“你舍得拿錢買這麼多煤?”
“你家每個月供應定量就那麼點,這旁邊堆著這麼多新搓的煤球子,你拿什麼買?”
閻埠貴徹底麻了。
他張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這話他還真圓不上。
旁邊暴脾氣的鍋爐工老王冷笑一聲,指著閻埠貴鼻子就噴。
“好哇!”
“合著我們鍋爐房這段時間燒的“好煤”,全是讓你一點點順回來了!”
敲重點!好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