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蘇醒的詛咒

“你可還有話說。”

終局已定,乙骨的聲音平靜而篤定,向羂索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我死了,你也無法獨活,乙骨憂太!”

羂索還不該放下最後的倔強,麵對高高舉起的退魔之劍,他還是選擇了嘴硬。

下巴微微揚起,目光中帶著一種不甘示弱的傲慢,仿佛隻要他說得夠篤定,就能改變既定的命運。

“無法調伏魔虛羅的你,最終也隻會和我一樣像路邊一條那股死去罷了。”

但羂索聲音深處,那一絲顫抖出賣了他。

“很簡單,我調伏不就是了?”

刹那之間,整片空間瞬間被龐大的咒力悍然震撼。

那是純愛大炮的咒力,早已在影子中蓄好了力,如同被壓入槍膛的子彈,等待著釋放的那一刻。

咒力傾滿整片空間,勢要摧毀一切,在空氣中翻湧激蕩,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一發,六年的純愛,你可擋得住?”

就在這時——

第二股悸動悍然衝起,與純愛大炮逸散的咒力撞在一起。

竟然在一瞬間強行壓製了純愛大炮!

“這是……”

乙骨感受著這股突然升騰起的氣息,瞬間讓他毛骨悚然。

“是宿儺的氣息!!!”

他驚愕地認出了這股氣息,正是來自於詛咒之王!

而且比他見識過的,更盛,更強,更純粹。

不是在薨星宮戰中那個暴露出十五根手指實力的宿儺。

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純粹、更加強大的氣息,如同從千年之前穿越時空而來的詛咒本身,拔地而起。

“終於完成了嗎。”

羂索長歎一口氣,如釋重負,仿佛剛才的狼狽與絕望不過是一場表演,而真正的劇本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真是令人難忘啊,乙骨憂太,但接下來的你,還能讓我儘興嗎!”

羂索的從容再次回到了臉上。

揮手一砸,身周的地麵轟然崩塌間,被無形的巨力砸下數層。

羂索的身影隨著崩塌的地麵向下墜落,衣袍翻飛,進一步墜入更深的地下空間,身影在黑暗中越來越小,最終被黑暗吞冇。

作為羂索的基地,他再清楚不過他的計劃如何布置了。

在乙骨分神的刹那,早已消失在塵煙之中,奔向那個藏有最終計劃的地點。

“芥鑒……即身佛……”

“可彆讓我失望了啊!”

羂索好似宣告勝利般,朝著某個隱蔽的角落邁開了步伐,腳步聲在深暗中漸行漸遠,最終完全消失。

“純愛大炮!”

在最後一刻,乙骨選擇了將大炮轉向了魔虛羅,傾出。

那凝聚了磅礴咒力的光束,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直直撞向那道蒼白的身影。

魔虛羅。

又雙叒叕結束了他短暫的一生。

“哦,居然不追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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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乙骨先去處理魔虛羅,羂索感到意外。

“糊塗,我崩了它不就真正調伏成我的式神了嗎?”

乙骨像是理所當然般再次結出了那個掌印。

“布瑠部,由良由良。”

乙骨再次喚出了魔虛羅,不過這次,可就是受他所控,不止有戰鬥本能,還能在王牌機師的控製下,能玩遍無數分奴打法的——

真手操魔虛羅。

在這條世界線裡,乙骨已然成為了第一位成功調伏魔虛羅的人。

“追上去!”

退魔之劍再次舉起,朝著羂索再度揮去。

刹——

纏鬥之際,宿儺的氣息再次增強!

氣息如同海嘯般從地下深處湧出,席卷了整個空間。

氣息正在以幾何級數增長,如同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的力量終於掙脫了束縛,重見天日。

“你究竟做了什麼!”

感受著不斷變大的咒力氣息,乙骨憂太也慌亂了起來。

“做了什麼?”

“我隻是讓即身佛,重新回到那個時代罷了。”

羂索陰惻惻地勾起一抹狐笑。

“將即身佛從乾屍變回人類?”

乙骨思索著這種可能性,眉頭緊鎖,大腦在飛速運轉。

即身佛是宿儺在千年前留下的遺骸,是詛咒之王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物理痕跡。

如果羂索真的能讓那具乾屍複活……那不就意味著,接下來要麵對的是全盛時期的宿儺?

那個在千年之前讓整個咒術界都為之顫抖的詛咒之王?

“不止呢!”

“小鬼身體裡的手指可不會消失。”

“借即身佛恢複20指的宿儺,還能再吞下虎杖。”

“到那時候……”

羂索故意頓了頓,仿佛在享受這個揭示的瞬間,仿佛在品味乙骨臉上的震驚

“就是35指宿儺啦!!!”

“再吞!再吞!”

羂索的語氣越發瘋狂,如同一個賭徒在押上最後的籌碼。

“把剩下的手指全都吞下。”

“到最後……”

“我將培育出一個神!”

氣息悍然再次爆發。

從地下深處噴湧而出,衝擊著整個空間。牆壁在震顫,地麵在龜裂,仿佛整個世界的法則都在那氣息麵前顫抖,仿佛時間本身都在那氣息麵前停滯。

詛咒之王的氣息,將要凝成實質。

乙骨與魔虛羅已經無法阻止即身佛的爆發。

他隻能將希望寄托於早些時間便再次潛入的伏黑與虎杖。

他們此刻應該已經深入了地下結構的最深處,更加接近即身佛恢蘇的區域。

乙骨的目光望向黑暗的深處,他隻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於自己的後輩身上。

咒術界的未來。

承托在這個一年級學弟的身上!

“一定要贏啊,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