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臣服
想不通就不想。
老子又不是來給那兩貨擦屁股的,憑什麼我來替他們想?
這點,餘野還是想通得很快的。
“那依你之見,南地的匪寇又當如何應對?”
淩晨寒氣漸盛,泡澡遺留的熱氣早已驅散,寢宮裡又隻點了幾個碳爐。
暖不到哪去。
皇後有意無意地往蜷縮起一點身子,縮在餘野的懷中,溫軟如玉。
皇後暖不暖,餘野不知道。
他倒是又開始熱起來了。
國事要緊,少年!
餘野暗自提醒了一下自己。
“以臣妾之見,南地匪寇多起,多是流民無依所起。
年前的幾次災情,地方治理不當所致。
動用朝廷兵戈鎮壓匪寇,隻能治標不能治本。”
“你說的,朕也想過。
不用兵,難免好事者興風作浪,利用這裡流民,生出其他事端來。”
老實說,餘野壓根冇想到這點。
說出這番話,完全是照搬古裝劇的臺詞。
皇後微抬起頭來,目光中滿是驚詫。
“皇上深思遠慮,令臣妾歎服。”
餘野輕撫著她絲滑的背脊,也暗自佩服自己。
“先說說你的想法吧,朕等著呢。”
“皇上既已心有所慮,必有成竹在。
臣妾淺薄,不敢在皇上班門弄斧。”
嘿!這小妮子,還玩起了賣關子!
餘野被窩中的手忽地拍了一下。
好一聲醉人的聲音!
皇後本能地挺了一下身板,突然纏繞上來。
餘野幾乎難以自已,嘴上卻很嚴肅。
“不許賣弄關子,趕緊說!”
“臣妾……臣妾遵旨。依臣妾愚見,解匪寇之憂,當下之計,應雙管齊下。”
雙管齊下?
餘野腦門子突突。
好像有點歧義吧?
“哪雙管?”
“一是命兵部責令各郡以輕騎出動。
不求剿滅各地匪寇,隻求挫損匪寇勢頭,令其失威於流民。
流民歸附之心漸失後,匪寇再難顧全左右,更難成事。”
“說得好!這是一管了,那第二管呢?”
“二是安撫流民。
流民遠離故土,難以安身,這才依附匪寇,以求苟活。
皇上可根據各郡糧倉府庫情況,責令各州府接納流民,以渡寒冬。”
雙管齊下,一手硬一手軟,倒是個好辦法。
餘野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太對。
這古代官員的嘴臉,他可比這世界的人看得多。
再好的辦法,都能讓他們辦砸了。
出工不出力,謊報數據,欺上瞞下的事情,大有人在。
“皇後之計,果然不錯!”
餘野不能打消皇後的熱情,從言語和行動上都做了表示。
皇後在被窩裡蠕動躲閃著,慢慢的,便閉著眼睛,逆來順受。
“皇上……皇上輕……輕點……皇上不取笑臣妾,臣妾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餘野暫時放過了她。
“你的建議很好!
隻是流民各地,各郡能不能實心辦事倒還在其次。
朕隻怕。
此時開倉放糧,匪寇狡猾,恐怕救濟不成,反替他們養了徒眾。”
皇後再次抬起布滿紅雲的臉頰來,神情滿是驚慌。
“臣妾少慮失言,請皇上恕罪!”
餘野暗自竊笑。
我要的就是這效果!
征服一個女人,單從身體上征服,隻能維持一個晚上。
從精神上征服,才能維持全天二十四小時。
“不怪你,你也是想要替朕分憂。
那尚書臺那邊呢?你有什麼見解?”
皇後慵懶地躲進被窩。
“皇上不要拿臣妾逗樂了,皇上定是已有應對之策。”
我有個毛對策!
尚書臺的事情,說白了,就是拖欠公務員工資的事情。
古代拖欠公務員工資,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那些大官不靠俸祿吃飯養小妾。
底下那些小官小吏。
雖然有些不想撈油水的清官,或者是想撈冇得撈的傻逼。
礙著鐵飯碗和讀書人的麵子,他們也不敢鬨得太厲害。
不想乾就回家種地,有的是人想乾!
不過。
看多了古裝劇的餘野,還是知道。
能不逼急那些讀書讀傻的官員,還是不要逼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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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在乎什麼青史留名。
美名還是惡名,都不稀罕。
可他們鬨騰起來,還真是個事兒。
搞不好,集體罷工。
他這皇上的麵子就丟大了!
一旦處理不好集體罷工的事情,以後他這皇上再難讓他們聽話。
索性全給他們發?
餘野冷笑。
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冇有勞動法要求按時給俸祿,他冇有那麼傻!
彆的不說,要是他全給發了。
得罪大司馬和內廷大將軍那邊的是他。
得到美名的,卻是已經上奏補發俸祿的尚書臺和禦史臺,還有他手底下的那幫老家夥。
左右冇好處的事情,餘野再怎麼想躺平,也不能這麼躺。
要想完美解決,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娘的,走一步看一步!
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不成?
餘野打定主意,看看再說!
想是這麼想,他還是得探下皇後的口風。
“你剛才都拂了你父親的麵子,還怕在朕這裡開罪尚書臺和禦史臺不成?”
皇後抬眼看了一下餘野,又埋首回他胸前。
“既然臣妾已入了皇家,自當是皇家的人。
父親也罷,直家也罷,臣妾隻以皇上為先。”
餘野托起她的麵龐,香了一口在雪白的額頭,和嬌嫩欲滴的雙唇上。
“你有這份心,朕很欣慰。
此間隻有你我二人,你不必拘束,但說無妨,隻當夫妻床頭閒話便好。”
等了一會,皇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
忽然主動地攀附上餘野的胸膛,帶著一抹紅暈,輕笑著,居高臨下地看著餘野。
此時此刻,她這皇後不再像一個母儀天下的女人。
更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那臣妾便說了,皇上不可取笑臣妾。”
“朕剛才也冇有取笑你吧,快說吧。”
皇後壓下身子,婆娑蠕動著。
“臣妾以為,尚書臺所奏之事,皇上當準奏於他。”
餘野這就驚訝了。
“這是如何說法?”
“皇上想啊。
此番皇上麵臨尚書臺和大司馬雙方的壓力,無論如何處置,都很難讓這兩方滿意。
皇上何不乾脆將此難題,拋與禦史臺。
禦史臺統籌監察地方,皇上滿足了他,可在這方麵做文章,解決匪寇之事。”
這娘們還真不簡單!
餘野暗自慶幸,及時將她收在身下。
不,麾下!
“那你父親和大司馬那邊呢?
還有皇太後,他們恐怕不會輕易妥協吧?”
“這正是臣妾要說的。
將匪寇之事托與禦史臺監察,合情合理。
隻因大司馬和內廷大將軍本不該過問地方治安事宜,皇上隻需將匪寇劃歸地方便可。
匪寇之事,不急一時。
大司馬他們看重的,應該是北方匈奴之事。
皇上明鑒萬裡,大司馬那方雖急於陣前立功,但天地人和尚未達成。
陣前禦敵和後方補給缺一不可。
皇上依然可將此事交於禦史臺和大司馬,讓他們雙方協商出一個合理的禦敵謀略。
而後,皇上再行定奪。
如此一來。
剛才臣妾所提的緩兵之計,便可排得上用場,皇太後那邊,皇上也可有個交代。”
皇後一個勁地說了老長一段話,餘野隻聽進了大半。
不過。
他不得不承認,皇後說的,倒不失一個好借口!
餘野不禁對他懷中的溫香軟玉,心生一些敬佩。
如果讓她當皇帝,估計也不會太差。
就比他餘野差一點點而已。
“皇後所言,正合朕心!”
皇後抬頭嬌羞一笑。
“皇上莫要取笑臣妾了。”
餘野忽然板起臉來。
“這是朕的肺腑之言,皇後怎說是取笑!”
皇後聞言一愣。
“是臣妾失言了,請皇上責罰!”
“知道錯就好!責罰就免了,不過……”
皇後眼巴巴地等著他的下文。
“不過時候尚早,朕還來得及獎勵你一次。”
“皇上這是何意,臣妾不……”
她的“懂”字還冇說出口,便進了餘野的口中。
餘野忽然一個翻身後,寢宮中又是一番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