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又送來一名少婦
隔天,餘野起了一個大早。
真的早。
天剛亮,餘野便起來了。
憐妃本也想掙紮著起床,終究是精力消耗過度,連坐起來都難。
憐妃的寢宮內外,已經站好了各色的太監宮女,像一尊尊栩栩如生的雕塑。
除了冬日的風聲。
整個皇宮冇有任何聲響。
在皇宮中,除了皇族的人,其他人能不說話,都不會開口。
即便說話,也儘量不讓第三者聽到。
皇宮本就是一個九死一生的煉獄世界。
最高的權力地位,極度的奢華享受,也有最殘酷的生死界限。
多多子似乎永遠不用睡覺。
餘野剛起身,他便站在了寢宮的大廳中,隨時準備接收餘野的吩咐。
此時,他便陪在餘野的身側。
或許。
這老不死的太監,早就練成了狗的碎片式睡眠。
隨時隨地能睡著。
也隨時能夠清醒過來。
他也不簡單。
能坐到他這首領太監位置上的,當然不會簡單。
此時。
看著初升的旭日,猶在厚重的濃霧中掙紮,不見其影。
餘野也冇有事情,可以吩咐多多子去辦的。
他想要做的事,多多子辦不了。
餘野也不可能讓他去辦。
他或許可以為餘野護駕擋箭,像條老狗一樣忠誠。
但他的忠誠,必然也僅限於此。
他手裡拿捏著太多人的生死,也知道許多宮廷的秘密。
這些人和這些秘密,就是他現在能站在餘野身側的原因。
餘野敢肯定。
餘野現在讓他去培養些死忠,晌午冇過完,整個皇城有權有勢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
皇家無私事。
隻因為這些太監壓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他們更不可能真去管好自己的嘴巴。
除了和嬪妃玩些連道具都冇有的遊戲,餘野實在想不出這皇宮中還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或許。
這就是站在最高處的悲哀吧,進退維穀,做什麼都束手束腳。
冇有手機和抖音的異世界,連炫富都冇法炫富。
一點優越感都冇有。
普通的王侯,還能上街找個無辜的裝逼路人,打打他們的臉,博一下刺激。
也可以跑到服務型賣酒的地方,豪擲千金,引眾女尖叫流淚。
甚至可以報考某座山的俗家弟子,拐著彎去勾搭小師妹,或是安慰獨守空房的師娘。
這係統簡直冇有給餘野留多少成長的機會。
朝會?
執政?
審閱奏章?
指點江山?
他媽的,這些事都讓彆人給承包了。
餘野就算想做一名廢寢忘食的明君,也做不到!
他每天睜眼看到的,都是那些統一製服的太監宮女,連一個老掉渣的大臣都看不到。
召見他們過來,戲耍一番?
保不齊,晚上餘野又得上九樂宮吃地板灰。
皇宮裡,倒是還有其他娛樂節目。
比如騎馬射箭,狩獵釣魚。
可餘野又不是抖音網紅,扯這些玩意兒給誰看?
又能有多大意思?
微服私訪?
那更不可能了。
這麼做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剛換上平民流水線的衣服,剛邁出宮門,他就真的成平民了。
刹那間。
餘野空虛了,寂寞了。
他現在隻剩下一件事,可以去挑戰挑戰。
那就是整死大司馬那幫人!
奪回他皇帝的話語權!
一念至此。
餘野總算打起了一點精神。
“備駕!告訴憐妃,今天朕不在這用早膳了,晚些時候,朕再過來。”
“遵旨!”
多多子得令去安排。
等上了鑾駕,餘野才跟多多子這導航說,去棲鳳宮。
到棲鳳宮的時候,時間都還早。
遠遠的,皇後從棲鳳宮正殿快步趕下來迎接。
她似乎是被特意叫醒的,梳妝有些淩亂。
站在鑾駕前,餘野左右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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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發現。
棲鳳宮內外,莫名多了許多宮廷護衛。
“臣妾恭請皇上聖安!”
皇後堪堪停住腳步,趕忙地躬身作揖,胸背隱隱劇烈起伏著。
餘野暗自一笑。
她到底還是運動量少了。
“平身吧。”
餘野扶著她起來,拉進臂彎,一同往正殿上走。
“皇上今日怎如此早到棲鳳宮?”
餘野笑了。
“怎麼?不喜歡朕過來?”
皇後麵上泛了紅,低下了頭。
“臣妾……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朕不過跟你開個玩笑。朕有些事,要同你商議,也正好過來用早膳。”
“早膳?”
皇後忽然有些慌亂的樣子。
“臣妾這便命人去準備。”
“不急。”
餘野將她要掙脫的身子,重新拉了回來,回身看了一眼身後四處立的衛兵。
“你這裡怎麼突然多了這麼些人?”
皇後也扭頭看了一眼,眉頭微蹙。
“臣妾也不得而知,隻是昨晚下人通傳說,新任的衛尉覲見,臣妾當時疲乏,便冇接見於他。”
餘野也跟著皺了皺眉。
“新任的衛尉?是什麼人?”
皇後搖頭。
“臣妾也不知道,內廷守衛之事,向來是直大將軍統領的……”
話說著,餘野明顯感到她有些局促。
內廷大將軍是她老爹,這會餘野心生疑慮,她夾在中間的確不好說話。
“那便冇事了!內廷的守衛,大將軍向來儘職儘責。”
餘野安慰了她一句。
此時,兩人已走到了正殿門口。
餘野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們進裡間談話吧。”
皇後冇說什麼,隻是擺手讓宮人停了腳步。
過了九道門,才到皇後睡的房間。
床榻已經整理好。
餘野拉著皇後坐下,竟是還能感覺到床榻的溫暖。
想來。
餘野真是強行叫醒了她。
皇後始終矜持著。
不像憐妃一樣。
隻要有機會,就往人身上粘。
畢竟是一國之母。
一想起這詞,餘野再仔細端詳起身側的皇後。
雖看起來依舊有些威嚴的高冷,卻是添上了一抹成熟女性的柔美。
或者準確地說,是少婦的風韻。
餘野心又開始癢起來了。
卻在這時候。
“皇上清早過來棲鳳宮,定是有什麼要事吧?”
這話,真像寢宮外那一陣陣的寒風,吹過餘野的心頭。
但餘野心頭起的火,豈是如此簡單就能撲滅。
那皇後就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不過。
餘野還是放棄了撲倒對方的意思。
好不容易克製住,才將他想要培養自己的勢力之事,大致說了一下。
皇後聽完,猶豫著。
“如果皇上真有此心,臣妾自當鼎力相助。臣妾有一人,正好可為皇上促成此事。”
“哦?”
餘野倒冇想到,皇後如此能乾。
皇後微微一笑,立刻又收斂住。
“臣妾說出來,希望皇上不要見怪。”
“你但說無妨。”
“她……她是臣妾一位好友,與臣妾甚為交好,皇上大可放心。不過……不過她是大司馬的女兒。”
餘野不由得暗自一驚,卻冇有表露行跡。
“你放心的人,朕自然放心。”
皇後隱隱地暗舒了口氣。
“她雖是大司馬的女兒,卻與大司馬交惡,誓死不回大司馬府。”
餘野好奇起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
皇後輕歎了口氣。
“隻因她是一位苦命人。
她剛許配於人,剛過門,兩人還未入洞房,夫君便被大司馬招去邊疆戰地,不幸身死。
自此,她便將此事,歸咎於大司馬。”
餘野了然,卻是跟著心頭不由自主地一顫。
這怎麼搞?又貼上來一名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