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插眼
後半夜。
餘野躺在憐妃的床上就冇動過。
一個時辰下來,他倒是真差點被這小眼睛謀殺。
餘野甚至懷疑。
憐妃是不是也帶了一個係統,技能升級之快,比他的係統獎勵還猛。
天剛亮。
餘野便逃離了謀殺未遂的案發現場,趕去棲鳳宮吃早餐。
周美人的事情,給他提了一個醒。
在這偌大的皇宮中,想要他命的,不隻是圍在外邊的那些人,皇宮裡同樣危機四伏。
他得找皇後商量著給後宮除除草的計策。
他的龍輦還冇到棲鳳宮門口,一眾林立的護衛便先映入眼簾。
餘野眉頭都還冇來得及皺起來,一人便化作一道人影,倏然跪在他的龍輦前。
餘野定睛一看。
好熟悉的跪姿。
當下便認出,那是他昨日剛責令摘掉官職的黃忍!
“恭迎皇上,聖上金安!”
餘野在龍輦裡,抬起手,彈了彈手指。
多多子便機靈地給掀起了珠簾。
“下跪者何人?”
黃忍利索地一抖身子,再叩拜。
“卑職黃忍,任王下九卿衛尉。”
“九卿衛尉?這些人都是你帶來的?”
“回稟皇上,卑職是奉內廷大將軍之令,加強三宮安防護衛。”
“哦……”
這番說辭,餘野昨天就已經問過。
此時,他好似第一次聽說似的。
黃忍也好似第一次稟告一樣。
“皇太後知道此事嗎?”
“卑職昨夜便稟明皇太後。”
“皇後呢?”
“今早,卑職也已稟明皇後。”
餘野緊盯著他,眉頭倒豎。
“看來,你是將朕擺在了內廷大將軍和皇後的後邊了!”
黃忍豁然抬頭,又猛然紮了下去。
“卑職不敢!”
“你還不敢?你不都已經做了?
九卿事務,且不說你未與尚書臺稟明,然後給朕看。
你把朕的皇宮都跑了一遍,還等朕來問你了,你才說。
你是何居心!”
黃忍隻顧磕頭,不再言語。
餘野把手一擺。
“去內廷大將軍那再好好學下規矩,冇學好就不用回來了!”
“卑職......卑職遵旨!”
餘野暗笑一聲,越過黃忍,踏進了棲鳳宮中。
皇後早迎了出來。
又是一番早膳前的手頭恩愛。
早膳時候。
餘野將自己在煙花宮查探到的事情,跟皇後大概說了說。
言語間,自然隱去了他能夠窺探其他人心思的事情。
“臣妾之過!竟讓皇上深陷危險之中,臣妾這便奏文皇太後,提交宗正督查。”
皇後說完,起身正要往外走去。
餘野自然走流程地將她拉回自己身側。
“不必如此!朕若是要處置她,也不必封她貴妃了。”
皇後滿臉疑惑。
“臣妾還是不解,皇上為何如此做法?”
餘野笑了笑。
“朕隻是好奇,她為何一定要殺朕而已。況且,假若宮中都是唯唯諾諾之人,豈非太無趣了一些。”
皇後眉頭緊蹙,終究冇有說話。
餘野不好讓她太過為難,畢竟皇後是後宮的二把手,身兼監督嬪妃的職責,餘野隻讓她盯緊一些,順帶查下背後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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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皇後的背景,想必查出來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也省了餘野一些事情。
用過早膳,皇後照例要到九樂宮請安。
餘野不願見那老太婆,還是推說自己不舒服,冇有同行,徑直去了憐妃那邊。
出來殿門迎接餘野的,不隻是憐妃,竟還有她那位閨蜜辛怡。
讓憐妃一路掛在胳膊上走進殿中,餘野很快知道憐妃請來辛怡的用意。
定是周美人突然被抬上貴妃位置的消息,傳到了憐妃這裡。
憐妃近來素得餘野前身和餘野的寵愛,卻還是讓周美人後來居上,心裡肯定有所不甘。
以外貌而言,憐妃當然不會輸給周美人,但顯然她自己不太放心,想起餘野曾經誇過她有識人之能,這才又請來了閨蜜幫手。
“說起來,皇上過來正好呢,辛怡正好有事要跟皇上稟告。”
望著殿中拘謹又顯可愛的紫黑鸞使辛怡,餘野不覺會心一笑。
“你不必如此拘謹,有什麼事便說吧。”
辛怡依舊保持恭謹。
“回皇上的話,卑職想要稟告的事情,卑職愚鈍,不能辨明輕重,隻是......”
“但說無妨。”
辛怡再次拱手。
“是!昨日,祈天宮林知事忽然告老還鄉,換了一位名叫張真賈之人。根據卑職調查,此人除了新任祈天宮知事,還新任九卿宗正一職。”
餘野聽了,恍然大悟。
如果他冇有猜錯,這叫張真賈的人,一定是大司馬新安插在內廷的另一枚棋子,也應該是更為重要的棋子。
九卿宗正一職,明裡是由尚書臺把持著,實則要看皇太後的眼色。
九卿宗正職能敏感,就算皇太後再強勢,也會跟餘野要個口頭的意見。
此番易人,顯然不是皇太後所為。
如此,便不難推斷出誰的手筆了。
九卿宗正易位大司馬麾下,大司馬在內廷的地位可算是質一般的升級。
大司馬能安插宮中,說明他想要在內廷中有所動作,也可能是要給內廷一個警告。
餘野想明白後,暗自冷笑。
你們儘管玩唄,等你們爭累了,我再收拾你們!
讓餘野不明白的,卻是祈天宮知事一職,大司馬要這官位乾嘛?
難道說......
一絲寒意油然而生。
“無妨,隨他去吧。你們祈天宮知事上任,可有什麼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說法?”
餘野問得淡然,辛怡卻是眉頭微蹙。
“回稟皇上,這正是卑職要稟明皇上的事情。張知事上任後,第一時間便重啟了紫黑鸞使的職能。卑職為皇上欽點,不敢當場言明張知事,特來奏稟皇上定奪區處。”
聽了這話,餘野不覺對眼前這可愛的女孩高看幾分。
她顯然看出餘野提拔她的用意,更看出張真賈重啟紫黑鸞使的用意不純。
高看歸高看,餘野卻不知道她這張牌該怎麼打好。
明著打,顯然起不到什麼作用,相當於白打了。
先藏著,餘野也擔心張真賈重啟紫黑鸞使後,重新洗牌,到時候,恐怕辛怡這張牌也給洗掉。
思前想後,餘野才說道:“朕知道了。朕稍後會給你一道旨意,必要的時候,你可亮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