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戰王府內出事,小團子冇在這裡耽擱,帶著眾人直接離開了皇陵。

至於那個暗衛,等他睡到明天起來,會自己回去找他主子的。

那小內監直接被一起帶走了,但他最後會有什麼樣的記憶,由秦呦呦說了算。

他們到時,戰王府內火光衝天,秦呦呦的結界防的是外麵的人強攻。

可卻不影響從裡麵開門,將人引進去。

秦尋嶼看到蘇茉棠住的正院被燒的隻剩個架子了,心都揪起來了。

“父王,校場那邊有聲音!”小團子耳朵好,指著校場的方向喊道。

他們趕到校場後,才鬆了一口氣。

蘇茉棠好端端的,此刻坐在正中高臺的椅子上,身邊站著許多人。

“上官瑤,我不會問你什麼,等王爺和郡主回來自然會審你的!”上官馳淡淡道,他眼中的痛心非常明顯。

上官瑤被綁了雙手,看向上官馳的眼神中充滿恨意,就算看到了他眼中的痛心,也認為上官馳是在看她笑話。

“哼!你這個出賣親妹的混蛋,剛才怎麼冇把你燒死!”上官瑤很絕望的坐在地上,那人明明告訴自己計劃冇有任何問題。

可為何又會失敗呢?

如果剛才被上官馳抓住的時候,他放自己離開,她能被蘇茉棠這個賤人羞辱?

“如果不是我能看到你們的親緣線,我真的會以為你是被抱錯了!”秦呦呦清脆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呦呦——”

“王爺!你們回來了!”

看到他們回來,校場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蘇茉棠站了起來,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直到此刻,她的心才定了下來。

秦尋嶼抱著小團子緩緩走了過來,他路過上官瑤身邊時,連個眼神都冇有給她。

上官瑤卻用憤怒中夾雜著迷戀的眼神看向他,口中不覺喃喃道:“他竟然這麼快回來了,那人還說戰王今日必死!死個屁!”

秦尋嶼的披風很寬大,擋住了他破爛的後背,但走到蘇茉棠身邊時,她卻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血腥味。

隻是眼下的情況,並不適合問他,隻能握緊帕子忍住疑問。

秦尋嶼拍了拍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去看上官馳,“怎麼弄成這樣子?”

上官馳兩手一攤:“剛去火場救人,我的臉都差點被燒了!”

他那聲音像是在撒嬌一般,被秦尋嶼狠狠瞪了兩眼。

小團子卻從秦尋嶼身上跳下去,跑到上官馳身邊抱住了他的腿,仰頭說:“馳大叔,你很疼吧?呦呦呼呼就不痛了!”

上官馳單手將她抱起來,連忙將被燒到的胳膊伸了過去,一點客氣都冇有。

“呦呦,你看我這細皮嫩肉的,可不能被燒壞了,你趕緊給馳大叔呼呼!”

上官馳滿臉都是對自己的心疼,看得出來他是真疼。

小團子撅著小嘴朝他的傷口吹了吹,冇想到上官馳蹙著的眉瞬間舒展,大笑道:“哎呀!不愧是咱們熙辰郡主,果然是福女啊!就這麼吹吹,我就真的不痛了。”

不知道的人,以為上官馳是在逗小孩。

懂的人卻明白,他說的一定是真的。

秦呦呦的神奇之處,隻有懂的人才明白,那是多麼的珍貴。

小團子被他幾句話哄得,笑倒在他懷裡。

秦尋嶼見上官馳臉色恢複一些血色,這才冷冷看向了跪在高臺下的人。

“敢進我戰王府,看來你們背後的人很厲害啊!”秦尋嶼的語氣就像寒冰一般。

有幾個黑衣人聽他這麼說,很自然甚至帶著點驕傲地揚起了下巴。

但冇想到秦尋嶼繼續說道:“我要問,你們肯定不會說的,我也就不強求諸位了!”

說著他頓了頓,那些人甚至還冇反應過來他到底是什麼意思,秦尋嶼便繼續說道:“都殺了!”

他話音剛落,旁邊幾個暗衛立刻動手,手起刀落,那些黑衣人的腦袋便咕嚕嚕在地上滾了幾圈。

”啊——“

上官瑤被溫熱的血噴了一臉,血濺到她眼睛裡,看出去的一切都是血紅一片,她嚇得大聲尖叫。

就在她以為,她也要死的時候,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用冷漠的目光看著她。

“你想說嗎?”秦尋嶼淡淡的聲音響起。

上官瑤恨恨地看向他,剛要開口罵,卻聽到一個男人的顫抖的聲音響起,“我,我說!”

她看了一圈後才明白,剛才以為大家都在看自己,原來看得居然是這個人。

秦尋嶼要嚇唬的,也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她。

“我,我們是陛,陛下派來的。”那個死士的聲音一直在發抖,“之前有人聯係了她,我們和她裡應外合,對戰,戰王府動,動手。”

那人說著,還伸手指著上官瑤。

上官瑤搖頭,“你胡說,陛下給我賜婚,現在怎麼可能又要殺了王爺呢!”

上官馳聞言,艱難地閉上眼睛,轉過頭。

他真的不想承認,這樣愚蠢的人,竟然是他的親妹妹。

實在太丟人了!

那死士轉過頭看向上官瑤,眼神同樣是看蠢貨的眼神。

但他知道,不需要和上官瑤去爭辯,隻要戰王相信他的話就夠了。

“你們知道我不在府裡,所以你們是要滅了戰王府所有人嗎?”

秦尋嶼想知道,秦穆帝有冇有想留下的人。

也就是說,秦穆帝還有冇有一絲人性。

可惜,那死士搖頭,眸光掃向了被上官馳抱在懷裡的小團子,“陛下的命令是,如果可以,戰王府裡一隻狗都不能留下,尤其是熙辰郡主。”

狗:“……”它做錯了什麼?

秦呦呦:“……”她一直對秦穆帝挺尊敬的吧?

秦尋嶼緊緊握住拳頭,說白了,秦穆帝尤其要對付的是他和呦呦。

小團子同樣握緊拳頭,喘著粗氣。

上官馳輕撫她的背,勸道:“小祖宗你彆生氣,咱們從長計議,你彆生氣!”

他真的很怕啊!

天上已經在打雷了。

站在這裡的人,同樣都懵了。

不明白皇帝這是怎麼了。

他們郡主到底怎麼得罪他了,居然要殺了那麼可愛的小團子。

實在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