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龍虎拳入門！
整個演示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四門三品武技和七門二品頂級武技，都是極為複雜的，
每一門少則一百五十個動作，多的接近三百個標準動作，加上打的時候還要說明運氣的方法，快速打完也要十來分鐘。
十一套武技累計超過兩千個獨立動作，配套的運氣心法各不相同，
其中還有有幾套的氣血運轉路線甚至是反著來的。
比如那陰陽勁走的是逆經八脈的運氣路線，可精鋼不壞走的是順經十二脈絡的路線，
要是兩套功法同時裝進一個人的腦子裡，正常人的經脈調度係統直接就得乾到死機。
周睿他們吃準了這一點。
所以打得越快越好，最好把顧雅軒的腦子攪成一鍋粥。
但葉默註意到一件事。
顧雅軒的狀態不對。
從第三套武技開始，
王寶弱的“縹緲步”剛走了一半，顧雅軒的眼睛就變了。
變得空靈起來，好像是進入了某種不可名狀的頓悟狀態！
這種眼神葉默最清楚不過，當初在學習光耀拳的時候就觸發過一次！
葉默十分的確定，是他給顧雅軒裝的綠品天賦高級頓悟，觸發了。
葉默冇出聲，把身子往牆上靠了靠。
目光從顧雅軒臉上劃過，落在院子中間正在賣力表演的那群富家少爺身上。
這幫人一個比一個來勁，拳腳翻飛，嘴裡還念念有詞報著口訣，此時此刻，恨不得把顧雅軒的腦容量炸穿，等會看他葉默和顧雅軒的笑話！
但這群人不知道，他們越賣力，喂得越多，顧雅軒吸收得越徹底。
這場麵怎麼說呢——十一個人拚了老命往人家嘴裡塞飯，還覺得對方一定會被噎死。
葉默差點冇繃住。
他趁著兩個人換場的間隙，悄悄調出係統麵板，把顧雅軒當前裝備的天賦確認了一遍。
三個天賦，葉默已經給顧雅軒安排上了。
第一個高級頓悟（綠品）——學習武技時有一定幾率觸發頓悟狀態，領悟力提升300%。
第二個高級武技天才（藍品）——三品以下武技能快速學習，快速推進至小成境界。
第三個武技達人（藍品）——每擁有一門小成境界的武技，被動提升氣血值。武技品質越高，提升越多。
之前給顧雅軒裝的“傳功體質（綠品）”已經被他換下來了，這個天賦暫時用不上了。
騰出那個槽位塞了“武技達人（藍品）”。
一級武者天賦槽位上限是三個，剛好卡滿。
三重天賦疊在一起，
邊學邊悟，學完就能往小成推，每學會一門還加氣血。
這是什麼概念？
學得越多，越強。
越強，顧雅軒學武技就越快。
妥妥的正循環。
葉默看著係統麵板上那三行字，嘴角微揚。
周睿要是知道他們這趟“白送”了多大一份禮，會不會當場吐血。
……
十一套武技，全部演示完畢。
最後一個人收招站定的時候，院子裡的氣氛極為微妙。
十一個富家武者站在院牆邊上，表情各異，但統一都是等著看戲的表情！
蕭何第一個嘲諷道，
“看一遍就能把這些複雜的武技都學會？這牛逼吹過頭了吧。”
想到葉默吃癟的樣子，蕭何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手臂上的傷也不是那麼痛了！
王寶弱跟上，
“彆的不說，就我家的縹緲步，我練了四個月才入門。”
“四個月！她看一遍能會？”
另一個人更直接，往前跨了一步，手指頭戳著顧雅軒的方向，
“你要是能把這裡麵的武技學會，彆說十一套，就學會一套，我蕭火火以後見你麵都叫你大姐！”
十一個人笑成一團，有人拍大腿，有人搖頭晃腦，那種笑法是發自肺腑的痛快。
不是因為高興，是因為覺得葉默和顧雅軒這對兄妹在扮演小醜。
周睿笑夠了，擺了擺手。
“算了，冇必要在這耗下去了。”
他拉了拉衣領，整理了一下被抓爛的衣服，恢複出幾分富家武者的架勢。
“我們完成了承諾，走了。考核還在繼續，每一分鐘都珍貴。”
他看了葉默一眼，又看了眼顧雅軒，嘴角掛著那種“我已經仁至義儘”的笑。
“這對兄妹喜歡自娛自樂，就讓他們自娛自樂好了。”
說完，周睿率先轉身往院牆缺口走去。
蕭何跟上，王寶弱也跟上，十一個人依次離開，很快離開了這一處彆墅庭院。
有人走的時候還回頭瞅了一眼，那嘲諷的目光中寫著四個字——白費功夫。
葉默冇攔著。
約定完成，他葉默也冇有攔著他們的理由了！
反正到這一刻，他葉默的目的已經達成！
等到這群人他背影一個個消失在彆墅區的巷子儘頭，葉默的嘴角才揚了起來。
顧雅軒還閉著眼。
呼吸綿長均勻，像睡著了，但她冇有睡。
葉默猜測，她這是進入了頓悟狀態的尾聲。
葉默冇有打擾。
他坐在地上等著顧雅軒醒過來。
冇有讓葉默多等。
大約兩分鐘。
顧雅軒緩緩睜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眼底那層空靈感褪去，
重新變回清亮的又帶著幾分倔強的眼睛。
葉默往前走了一步。
“雅軒，都學會了嗎？”
顧雅軒看著他，點了下頭。
臉上掛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的表情。
“嗯。”
一個字。
葉默打了個響指，往院子中央一指。
“練起來，打出來試試看！”
“好！”
顧雅軒從石柱上站起來，走到場地中間，氣沉丹田，開始走拳！
這是龍虎拳，
龍形第一式！
顧雅軒在第一遍打出來的時候，還有些磕絆。
葉默能明顯看出來，顧雅軒個彆動作的銜接不夠利索。
每打十幾式就有明顯的卡頓卡頓，同時體內運行氣血的路線也經常出現錯誤！
打錯了，顧雅軒得緩好一會，才能打出來下一式。
這種感覺，就好像小孩子剛剛學習走路一樣！
葉默站在旁邊看著，冇出聲。
不著急的！
等到顧雅軒打到第二遍龍虎拳。
她打出來的拳路明顯就順暢了。
這一次，兩百五十個動作竟然一氣嗬成，中間冇有停頓！
龍形的巧勁，虎形的蠻力，
體內氣血衝擊脈絡，切換的節點比周睿本人當初給她顧雅軒演示的，打得還乾淨利落！
氣血在體內的運氣路線也冇再岔開，
在經脈裡運轉的得又準又穩。
等到顧雅軒打到第三遍的時候，
虎形式打出來的瞬間，拳麵上的空氣被壓出來一道白色的空氣波，緊跟著，一聲低沉的虎嘯從拳風裡炸出來！
不是真的老虎在叫，這是拳勁壓縮到了某個臨界點之後，空氣被撕裂發出的聲響。
但那聲音確實像虎嘯，同時帶著一股森然的殺氣。
拳風霍霍，打的這院子裡的碎石紛飛，
灰塵震蕩成一圈圈漣漪，從顧雅軒所站的覅放，朝著往四麵八方散開。
呼呼的，趕上八級大狂風了！
顧雅軒自己都愣住了。
她收了拳，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青筋微浮，有點不敢置信，
“葉默……”
她抬頭，聲音裡壓著一股不敢相信的顫。
“我這麼快就入門了？”
葉默靠著牆，把胳膊抱在胸前。
“豈止入門。”
他走過去，拍了拍她拿拳頭的那隻手。
“你打最後一遍的時候，虎形拳已經帶虎嘯了。周睿練了三年都冇有虎嘯，你剛才第三遍就出來了。”
顧雅軒的腦子嗡嗡的。
這門三品龍虎拳的難度，她在觀摩的時候就有感覺。
氣血運轉路線比她之前學過的任何一門武技都複雜得多，
二百五式的動作編排環環相扣，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後麵全得崩。
周睿說過，他的老祖宗花了七十年才打到大圓滿。
而她呢？
三遍。
不到二十分鐘。
入門了。
這根本不合理。
她之前學二品的點蒼指，花了整整八個月才摸到入門的邊。唐門快刀練了一年，堪堪小成。
但龍虎拳，
她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就好像腦子裡有一張完整的地圖，每一個動作該怎麼走，氣血該往哪條經脈灌，經脈堵了該怎麼繞……全都清清楚楚地擺在那裡。
不是死記硬背。
是真的懂了。
就好像如有神助一般！
“繼續練。”
葉默的聲音把她從發愣中拽回來，“繼續練這一套龍虎拳！會有額外驚喜的！”
他冇解釋天賦升級的細節。
但他心裡明白，之前給顧雅軒裝的是綠品“初級武技天才”，效果是二品以下武技快速入門。
現在換成了藍品“高級武技天才”，三品以下武技直接往小成推。
品級差了一檔，效果差了一個天。
再加上“高級頓悟”全程掛著，領悟力拉了三倍。
這“武技達人”還在旁邊等著呢——每學會一門小成武技就加氣血。
十一門全部推到小成，氣血疊加的總量，葉默自己都不敢算。
他看著顧雅軒重新起勢，繼續開始練龍虎拳，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剛才那個誰來著？說學會一套就管顧雅軒叫大姐？
成，回頭記得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