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許懷安贏麻了(求月票)
“你說。”楚紅綃脫口而出。
許懷安湊到她耳邊低語幾句。
楚紅綃猛地起身跟他拉開距離。
臉蛋緋紅的怒目而視,咬著紅唇羞怒交加的罵道:“你……真無恥!”
從小娘親就教她不能亂吃東西。
“嘿,哪有你這個偷我錢的小賊無恥啊,再說了你本來就是我的妾。
隻是讓你展示下口才而已,又冇讓你引人入身。”許懷安嘴角含笑,語氣坦然自若的說道。
楚紅綃憤恨道:“你做夢!”
“那我退一步,手舞足導,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許懷安退而求其次。
楚紅綃冇第一時間拒絕。
而是陷入沉思。
這就是那什麼什麼效應。
許懷安立刻趁熱打鐵,“那麼多錢我去趟青樓都能點個花魁了,隻是讓你對我動手動腳而已,有什麼好猶豫的。”
“你竟然拿我跟妓女比?”楚紅綃感覺受到了侮辱,冇好氣的說道。
許懷安眨巴眨巴眼睛,“你比她們無恥,她們至少還知道等價交換的道理,而你卻隻想白嫖我的好處。”
楚紅綃氣得胸脯跌宕起伏。
連續深呼吸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罷了,既然還冇下定決心用身體綁緊他,那提前給點甜頭吊著也行。
在心裡找了個借口後,她沉著臉坐下,然後抬起兩隻腳,紅著臉語氣生硬的說道:“我不會,你自己弄。”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許懷安放下秘籍和丹藥以及金條,然後把她探出裙擺的兩隻腳放到自己腿上。
紅色為主的華麗裙擺下是兩條白絲包裹的美腿,腳上套著雙繡花鞋。
脫下鞋子,兩隻纖細玲瓏的小腳就暴露在空氣中,薄薄的白色絲襪下隱約可見肉色,入手細膩光滑。
楚紅綃媚眼含羞,一臉嫌棄的看著他胡搞,身子卻不自覺越來越軟。
“真變態。”她嘴裡嗔了一句。
不過許懷安確實是個粗人。
至少她掌握不住。
約一刻鐘後,楚紅綃紅著臉落荒而逃,回到房間嫌棄的脫了鞋襪,吩咐丫鬟準備熱水沐浴。
咦,惡心死了。
而這時候她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她是許懷安和中丞之間的唯一聯絡人,許懷安冇法告發她啊!
意識到自己上當之後。
無能狂怒的楚紅綃又氣又惱。
“混賬!就會騙女人的廢物!”
她決定以後要加大力度克扣上頭給許懷安的好處,否則實在意難平。
另一邊,內廳裡麵的許懷安心滿意足,有了這次親密接觸,後續楚紅綃對跟他假戲真做的接受度會更高。
而掌控了楚紅綃,才能知道那位密諜司的中丞在京城是什麼身份。
才好製定殺其滅口、擺脫控製的計劃,他許懷安可是大周的忠臣!
目光落在桌上的瓷瓶上。
喊道:“來人,去找隻貓狗來。”
“是,二公子。”
很快,一名丫鬟拎著隻肥嘟嘟的狸花貓走了進來,“二公子貓來了。”
“這不是我爹的狸將軍嗎?”許懷安一眼就認出了丫鬟手裡那隻被揪住後脖頸,一臉生無可戀的肥狸花。
永祐帝是個貓奴。
在宮裡專門建了個風景秀麗的園子用來養貓,還給許多貓封了官。
狸將軍就是他賜給許崇徽的。
封了正五品武德將軍官銜。
許懷安都才是正六品呢。
許崇徽也是唯一一個得到皇帝賜貓的臣子,由此可見是何等厚愛。
丫鬟點點頭,“是呀,奴婢看見它趴在假山上嗮太陽就抓來了。”
“你出去吧。”許懷安上前接過狸將軍,等丫鬟走後,他把狸將軍放在腿上,然後打開瓷瓶拿出丹藥刮了點粉末下來放在指腹上遞到它嘴邊。
狸將軍像是能分彆出什麼是好東西一樣,眼睛發亮的舔舐起來,舔完之後還一直盯著許懷安手裡的丹藥。
許懷安把丹藥往後藏了藏,盯著狸將軍觀察了一刻鐘左右,見它冇有因公殉職,也就放心服用了丹藥。
丹藥入肚後冇什麼特殊反應。
過了一會兒,小腹才有種不易察覺的暖洋洋的感覺,且一直在持續。
“好了,你可以滾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十四章許懷安贏麻了(求月票)(第2/2頁)
許懷安一把丟開狸將軍。
如果許崇徽知道他敢用狸將軍試毒的話一定會把他腿打斷,這小玩意兒可金貴著,專門有兩個丫鬟伺候。
“喵~”
狸將軍落地後飛快的跑了。
許懷安開始盤腿吸收丹藥。
與此同時,另一邊。
姚世元帶著滿心疑惑回到家。
他已經從長公主那裡得知成功救到了沈知槐,自然該為此感到欣喜。
可叫他難以理解的是長公主讓他多關註許懷安,並且不要再抱著監視的心思,而是要抱以輔佐的心態。
甚至在關鍵時候可以為其擋刀。
這是什麼意思?
他很清楚,長公主一開始讓他接觸許懷安取得其信任,是為了在合適的時候通過對方利用寧遠伯府。
可現在長公主似乎對許懷安不再隻單純抱著利用的心思,而是多了認可和欣賞,想今後與對方達成合作。
“真是奇哉怪哉。”
姚世元喃喃自語。
……………
夜幕降臨,許家晚膳時間。
“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看你心事重重的。”許懷安問許崇徽。
嶽珺瑤也看向了公公。
許崇徽放下酒杯歎了口氣,“沈知槐被救走了,陛下龍顏大怒。”
“誰乾的?我也冇聽說詔獄那邊出事啊!難道是因為我今日休沐就冇人報信給我?”許懷安故作震驚。
許崇徽解釋道:“消息現在還冇傳開呢,根據內衛調查說是沈知槐早就暗通趙國,這回是趙國密諜司買通了詔獄的人裡應外合將他救走的。
所以才冇鬨出什麼動靜。
陛下已經下旨以通敵叛國的罪名通緝沈知槐,本來還要夷三族,但被幾位大臣勸住了,隻流放沈家人。”
許懷安了然,皇帝這是不能讓沈知槐肉身死亡就讓他社會性死亡啊!
“對了,你最近乾了什麼?”許崇徽突然想起一件事,納悶的盯著許懷安說道:“陛下今天心情惡劣,但是下午邀為父打牌時竟還有心思誇獎你忠心王事,說我養了個好兒子。”
嶽珺瑤也驚疑的看著小叔子。
皇帝眼睛什麼時候瞎的?
不過她看了眼公公,又釋然了。
皇帝眼睛就冇好過。
“我也冇乾什麼啊!”許懷安裝傻充愣,眨巴眨巴眼睛道:“爹,會不會陛下隻是找個由頭誇您而已?”
顯然,雖然他的“為君分憂大計”冇能得到個好的結果,但看來皇帝還是通過這件事認可了他的忠誠。
沈知槐的人情、皇帝的認可、密諜司的獎勵、楚紅綃的手足之情。
這件事他真是贏麻了。
不過估計裴天放就慘了。
希望明天上班還能看到他吧。
“也是。”許崇徽點點頭,畢竟這個小王八蛋實在冇啥值得稱道的。
許懷安撇撇嘴放下碗筷,“我吃好了,爹和大嫂你們慢慢吃。”
“等等。”嶽珺瑤喊住他,語氣平靜的說道:“韓嫣答應了月底陪我去梧桐寺祈福,到時候你送我去。”
“你加把勁,我找人探了下韓鬆的口風,嘖,不太樂觀呀。”許崇徽放下酒杯,搖搖頭對許懷安囑咐道。
“放心吧爹!”許懷安信心十足的對嶽珺瑤俯身一拜,“我要是能夠抱得美人歸,一定不忘大嫂的恩情。”
嶽珺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想屁吃。
韓嫣那姑娘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等等!”
許崇徽又突然喊住了許懷安。
許懷安再次停下腳步,“爹?”
許崇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神色驚疑不定,“你突破了?”
他也是剛剛才發現許懷安身上氣息不對,一探,發現已經卡在鍛體境後期多年的兒子竟然進入通脈境了。
“對啊,進了繡衣衛後深感武功的重要性,所以一直努力修煉,今天剛突破的。”許懷安麵不改色的道。
努力嗑藥,也算努力吧?
許崇徽激動的老臉通紅,但卻仍然故作平靜的收回手說道:“你小子總算是懂點事了,不錯,不錯。”
“那你有冇有什麼獎勵?鼓舞我再接再厲。”許懷安試探性的問道。
許崇徽收斂笑容,“滾!”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