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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薛金鏖戰·戟斧驚天

戰場上,方才白起與衛青一番惡戰已然罷手。二人各歸本陣,立於陣前冷眼相望,不再交鋒,靜觀陣前新的死鬥。側翼戰團之中,薛仁貴手持方天畫戟,與北淩悍將金兀術悍然對拚,斧戟相撞之聲震耳欲聾,勁氣四下飛散,兩大沙場猛將甫一交手,便殺得難解難分,招式招招致命,全無半分花哨。薛仁貴戟法靈動剛猛,攻守兼備,每一次出戟都直指要害,金兀術雙斧蠻力驚人,劈砍橫掃勢如瘋虎,一心想要擊潰眼前的對手,打通防線直取太子慕容清硯。

兩人纏鬥數十回合,金兀術久攻不下,心中焦躁不已,目光掃過戰陣,驟然鎖定了陣中手持令旗調度兵馬的劉伯溫。他深知劉伯溫是大梁舊部的核心謀士,所有戰術調度皆出自此人之手,隻要擒殺劉伯溫,大梁殘部便會群龍無首,不攻自破。金兀術眼中凶光畢露,陡然變招,雙斧同時向前虛晃逼開薛仁貴,腳下步伐驟然加快,轉身甩開正麵纏鬥,徑直朝著劉伯溫的方向狂奔突襲,妄圖以最快速度完成擒殺,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劉伯溫立於戰陣核心,手持令旗沉穩調度,指揮大梁死士收攏陣型,接應前線浴血的將士,全然不顧身邊的凶險,身邊僅有數名親兵護衛,根本無法抵擋金兀術這般猛將的突襲。金兀術身形魁梧,蠻力迸發,沿途阻攔的大梁死士根本不堪一擊,被他雙斧橫掃儘數劈飛,轉瞬之間便衝到了劉伯溫身前數步之遙,冇有絲毫停頓,縱身躍起,雙臂灌註全身力氣,雙斧高舉過頂,帶著開山裂石的蠻力,朝著劉伯溫的頭頂狠狠劈落,斧風淩厲刺耳,避無可避。

千鈞一發之際,薛仁貴察覺到身後異動,回頭便見劉伯溫身陷絕境,他心中一驚,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速度快到極致,轉瞬便衝到劉伯溫身前,手中方天畫戟橫空格擋,“鐺”的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轟鳴炸開,戟身死死頂住金兀術的雙斧斧麵,兩股強橫力道相撞,地麵瞬間崩開數道裂痕,塵土驟然炸裂飛濺。薛仁貴側身沉腰,將劉伯溫牢牢護在自己身後,畫戟猛然發力向前一推,硬生生將金兀術逼退三步,周身戰意衝天,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死死鎖住眼前的悍將,半步不退。

“北淩叛將,休傷我大梁軍師!”薛仁貴沉聲怒喝,方天畫戟斜指地麵,戟尖泛著冷冽寒光,身姿挺拔如蒼鬆,雙腳牢牢釘在地麵,將劉伯溫護得密不透風,不給金兀術留下任何可乘之機。

金兀術被震得雙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心中怒意更盛,雙斧一錯,不發一言再度朝著薛仁貴狂攻而來。左斧直劈薛仁貴肩頭,右斧橫掃其腰腹,兩招齊出,斧勢蠻橫霸道,儘顯關外猛將的狂野蠻力,每一擊都帶著傾儘全身的力道。薛仁貴腳步踏碎地麵塵土,畫戟豎架格擋,戟杆穩穩接住雙斧的重擊,“鐺鐺”兩聲脆響接連炸開,他臂肌緊繃,借力卸力,身形紋絲不動,始終將劉伯溫護在安全範圍之內,任憑金兀術攻勢如何凶猛,都無法突破他的防禦。

金兀術暴喝一聲,雙斧展開連環攻勢,劈、砸、掃、剁,招招直奔薛仁貴的咽喉、心口、小腹等致命之處,斧風席卷四周,形成一片密不透風的攻擊網,逼得人喘不過氣。薛仁貴畫戟翻飛,刺、挑、架、攔,戟法剛猛又不失靈動,不與金兀術硬拚蠻力,而是以巧勁精準拆解對方的斧勢,每一招都守中帶攻,既死死封堵金兀術的所有突襲路線,又不讓對方有任何繞開自己、偷襲劉伯溫的機會。畫戟尖芒數次擦著金兀術的脖頸、心口劃過,逼得他慌忙收斧回防,攻勢瞬間頓滯,難以再進一步。

金兀術怒極攻心,縱身躍起丈餘高,雙斧合並,傾儘全身力氣淩空全力下劈,妄圖以雷霆萬鈞的蠻力,直接劈開薛仁貴的防禦,直取其身後的劉伯溫。薛仁貴沉腰紮馬,周身氣力全部灌註雙臂,畫戟橫掄而出,精準磕在雙斧的側麵,硬生生將這記勢大力沉的重劈偏開。金兀術的雙斧狠狠砸在地麵,瞬間劈出半尺深的溝壑,碎石飛濺四射,聲勢駭人至極。

不等金兀術收勢回防,薛仁貴的畫戟已然直刺而出,戟尖直奔其胸口要害,速度快如閃電,破空之聲尖銳刺耳。金兀術慌忙橫斧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被戟尖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腳下踉蹌不穩,胸口氣血翻湧,嘴角已然溢出一絲血絲。薛仁貴步步緊逼,畫戟連綿出擊,上刺咽喉、下掃膝彎、中挑胸腹,戟影密不透風,將金兀術的所有退路徹底封死,不給對方半點喘息的機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集:薛金鏖戰·戟斧驚天(第2/2頁)

“大梁餘孽,今日我定要將你和這酸儒謀士一並斬於斧下!”金兀術嘶吼著瘋狂反撲,雙斧左右開弓,全然不顧自身露出的破綻,瘋魔般繞著薛仁貴的側翼突襲,一門心思想要繞過畫戟,偷襲毫無戰力的劉伯溫。他腳步橫移,身形左突右衝,雙斧輪番劈砍,攻勢一浪高過一浪,妄圖撕開防禦缺口,完成自己的突襲計劃。

薛仁貴眼疾手快,身形側轉如影,畫戟迅速回拉橫擋,戟杆重重砸在金兀術的斧背之上,將其攻勢徹底砸偏。隨即一腳蹬地,右腿迅猛踹出,正中金兀術的胸口,力道剛猛無匹。金兀術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翻滾數圈才勉強起身,肩頭的甲胄已然碎裂,衣袍被血浸染,傷勢已然顯露。

薛仁貴不依不饒,畫戟拄地一撐,身形縱身追擊,畫戟橫掃金兀術腰間。金兀術慌忙雙斧交叉格擋,“哐當”一聲巨響,他被掃得踉蹌倒地,掙紮著翻身躍起,眼中凶光畢露,再度揮斧猛撲而來,兩人瞬間陷入貼身肉搏,斧戟碰撞之聲連綿不絕,火星四濺,每一次交鋒都拚儘了全身力氣,皆是生死相搏的殺招。

兩人激戰數十回合,斧來戟往,招招致命,全無半分花哨招式,全是沙場實戰的硬核對決。金兀術蠻力驚人,雙斧劈砍之勢愈發狂暴,每一擊都傾儘全身力氣,卻始終無法突破薛仁貴的防禦;薛仁貴戟法精湛,攻守兼備,每一次格擋都精準至極,每一次反擊都直擊要害,卻也被金兀術的蠻勁逼得步步退守,臂膀被斧風掃破戰袍,身上添了數處創口,肩頭因持續承受重擊,陣陣酸脹難忍。

激戰正酣,金兀術抓住薛仁貴收戟的間隙,左斧虛晃誘敵,右斧猛然斜劈,砍中薛仁貴的右臂。戰袍應聲裂開,薛仁貴吃痛悶哼一聲,卻絲毫不退半步,左手緊握畫戟,強忍臂上傷痛奮力反擊,畫戟直刺金兀術的左腿,戟尖穿透甲胄,傷及皮肉。

金兀術慘叫一聲,左腿受創,行動頓時遲滯,每挪動一步都飽受痛楚。他紅著雙眼,拚儘最後一絲力氣,雙斧齊揮,狠狠砸向薛仁貴的肩頭。薛仁貴側身避讓不及,肩胛遭斧麵重擊,身形猛地一晃,嘴角溢出血絲,氣息急促,體內氣力飛速消耗。

兩人同時身負重傷,浴血對峙,衣袍皆被血汙浸染,卻依舊眼神狠厲,戰意不曾衰減。金兀術左腿負傷,單膝跪地,雙斧拄地支撐身軀,雙臂經過一番死鬥酸痛發麻,幾乎握不住斧柄;薛仁貴右臂與肩胛皆受創,以畫戟撐住身體穩住身形,呼吸粗重,依舊牢牢擋在劉伯溫身前半步不退,以自身身軀築起防線,護得軍師周全。

金兀術咬牙想要再度衝鋒,左腿傷勢卻令他難以發力,稍一掙紮便險些栽倒,渾身氣力已然耗儘,再無進攻之力,隻能滿懷不甘怒視薛仁貴,發出低沉的咆哮。薛仁貴亦是傷重,右臂運轉不便,動作多有滯澀,目光卻依舊堅如磐石,緊盯對手,防備對方最後的反撲。

這場戟斧驚天的猛將對決,終以兩敗俱傷、雙雙負傷落下帷幕。薛仁貴浴血護住大梁軍師劉伯溫,徹底粉碎了金兀術擒殺謀士、瓦解軍心的圖謀。金兀術突襲未果,身上多處受創,無力再戰,隻能狼狽向後撤歸北淩本陣。

同一片刑場之上,餘下四千大梁死士正與北淩兵馬激烈衝殺。刀矛撞擊之聲此起彼伏,喊殺嘶吼響徹四野。北淩士卒一波波向前壓進,向著死士陣列反複衝擊。一番惡戰下來,大梁死士折損一千五百人,不少將士重傷喪失戰力,剩餘兩千五百人死戰不退,陣列依舊穩固,死死牽製北淩大部兵力。北淩一方同樣死傷累累,沙場之上人仰馬翻,雙方依舊在酣戰不休。

陣前,張飛眼見金兀術負傷退下,當即催馬衝出本陣,雙手緊握丈八蛇矛,高聲大喝:“金兀術,你且回去休息!敢不敢與我薛仁貴大戰三百回合!”

喝聲未落,張飛猛夾馬腹,戰馬疾馳,手持丈八蛇矛徑直朝著身負重傷的薛仁貴衝殺過去。薛仁貴強忍右臂與肩胛的傷痛,攥緊方天畫戟,拍馬迎擊而上。兩騎相向疾馳,轉瞬便撞在一處,丈八蛇矛與方天畫戟狠狠相撞,砰的一聲巨響震得周遭塵土飛揚。

就在這一瞬,一道身影驟然疾馳殺出,橫槍攔在兩軍之間。楊再興怒目圓睜,厲聲喝道:“張飛,如此小人,我來會會你!”

(第三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