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師兄,我要同時霜結侶
好消息,宗門內出了個仙靈根。
壞消息,這弟子是彆人家的。
又是好消息,但這家的人和那個腦殘似的,在折磨這個大天才!
淩宗主當時就熱血衝腦了!
他充滿智慧的腦袋裡瞬間就剩下了三個字。
挖!牆!角!
看著天空上巨大古藤,他瞬間就辨認出這是何物虛影。
“太荒藤?竟是太荒仙物!”他又一次被震驚了。
要知道,如今修真界大多散修都是雜靈根,小宗門弟子則是中品雙靈根或者是下品單靈根。
類似嵐劍宗這樣的大宗,多是上品靈根弟子。
極品靈根和變異靈根也不在少數。
可在這之上,其實還有個最厲害的仙靈根,但仙靈根百年難得出一人。
像他們嵐劍宗的秦渡,月影,日曜,便都是單一仙靈根。
仙靈根與普通靈根完全不一樣,能在識海中具現為具體的仙靈物。
秦渡的仙靈根是一柄長生劍。
月影的仙靈根是一隻仙冰鸞。
日曜是鳴陽雀。
這些都是傳說中的仙界靈物。
仙靈根之所以帶個‘仙’字,就是因為得到此靈根的人,已經半隻腳踏上飛升之路,邁入仙界了。
“我嘞個娘啊!”二長老匆匆趕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圓。
“太荒藤?這都超越仙界,直接到趕太荒時期去了!”
“這得多好的天賦啊。”
“這小女娃晚上睡覺睡得著嗎?被自己的前途亮醒了吧?”
淩宗主瘋狂點頭,腦子裡已經有上百個挖人方案,他深吸一口氣,正要怒指玄淵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教育。
隔壁山頭竟在這時直接炸開了!
一道身影帶著怒意衝了出來。
“玄淵老狗!你敢傷她?老娘今天非得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玄淵麵色一變:“半步煉虛?”
方才他用來壓迫時霜的威壓,隨著這女人出現瞬間被震散。
玄淵不由得蹙眉,這人……他不認識啊。
隻見來人穿著一條有點熟悉的裙子,隻是這裙子看起來過於寬大,在她身上像個巨大麻布。
她身形消瘦,美豔逼人,一雙鳳眼無比淩厲。
玄淵忍不住道:“這位道友,我教訓自己的徒弟,與你有何關係?況且我與你素不相識……”
“老狗,你該說不認識我?給我下套拿我一半神魂畫押時,怎麼不說這話!”那人直接打斷玄淵。
玄淵麵色大變:“你是苗窕!”
淩宗主:“啥?你是苗窕?”
苗姨此刻已經完全煉化了那顆九品丹藥,臃腫的身體也隨著毒素消散而恢複。
被肉擠扁的五官,終於恢複了正常。
可她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看見時霜的慘狀和身上的傷口。
她整個人氣得發抖,“你傷我家時霜,又害我宗門月影!淩沉天,老娘殺了你!”
淩宗主:“什麼?月影也在這兒?”
他這才看見暈倒在地毒發的月影。
天殺的!
“師弟啊!!”
苗窕原本就是個暴脾氣。
竟徑直朝著玄淵殺了過去,那架勢活脫脫是哪怕不要自己那一半神魂,也要給時霜討個公道的樣子。
玄淵心神徹底亂了。
時霜變成了仙靈根,本就已經讓他心底悔恨交加!
又瞧見自己原本以為很好拿捏的苗窕,竟然恢複了半步煉虛的實力。
心中十分忌恨!
苗窕不想活了,他還想活呢!
畢竟這些年靠著時家那些資產的供養,他的日子彆提多滋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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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這樣,橫的也怕不要命的。
苗窕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腰上,追上去便狂扇巴掌!
“你這瘋女人,還不快快住手!”
“你信不信我真將你一半神魂捏爆!”
苗窕半點不輸陣,“捏!你不捏給我,我親自來捏,我今日就算是死,也要帶著你!”
玄淵氣得臉色鐵青。
偏偏他還真不敢。
苗窕好不容易恢複了,若是一半神魂冇了又廢了,必定瘋狂,到時候他難不成跟著一起死?
這瘋婆娘,看起來可不是能講道理的樣子。
淩宗主已經匆忙扶起地上的月影。
喂下一堆丹藥後,月影終於清醒了一些。
“師兄……時霜!”他一眼就瞧見了時霜。
殺意彌漫地問:“這是誰乾的?”
白清棠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她悄悄來到月影麵前,“對不起尊者。”
她一臉慚愧的神情,“方才是我師姐給您下藥了是嗎?請原諒她,我代她向您道歉。”
她腦海中係統已經不知警報了幾次了。
時霜的靈根正在轉變。
叫她立刻想辦法打斷。
可看看這現狀,她敢嗎?
要是在京華宗,她還真敢,可現在有個瘋婆娘護著她,再加上嵐劍宗這幫人明顯幫著她。
白清棠一臉真誠地看著月影。
現在隻希望月影能意識到她對他做了什麼。
月影盯著這突然出現的陌生女人,他不知她在胡言亂語什麼。
但他現在心情很糟糕。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代她道歉?你又算是她的誰?”月影冷聲質問。
白清棠:“?”不是!你不該問我下藥的事情麼?
為什麼在意的是這個。
“她冇有給我下藥。”
月影看著白清棠的眼神令她覺得,自己仿佛成了一隻招人煩的臭蟲。
“況且就算真給我下藥了,也是她和我之間的事情,你是仗著自己是她師妹,覺得你們之間的感情比我和她好?”
月影看著她,緩緩伸出了手,那一瞬間白清棠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殺意,臉色蒼白的急速後退。
“師弟,你做什麼?”淩宗主瞬間扯住人。
“師兄,我厭惡她,她在炫耀她與時霜的關係。”月影視線落在白清棠身上,不帶絲毫感情,“我要掐死她。”
淩宗主壓住他的手,看看他被日曜的魔氣影響腐蝕過的一雙眼睛,“不可不可,師弟你看你,又犯病了吧。”
白清棠嚇得急忙去推溫道然,希望他護著自己。
結果溫道然一動不動。
他怔怔看著天空上的時霜,“師妹,怎麼會是仙靈根的?明明是邪靈根啊。”
那巨大的虛影還在,時霜身上散出一層很淺的淡光。
她扭曲的四肢逐漸恢複正常。
小雪緊緊抱著她,貼著她的臉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有人在這個時候衝上來。
月影心底的焦躁如雜草瘋長。
“師兄,他們是以為她給我下藥了,才這樣對她?”他問淩宗主。
淩宗主歎了一口氣,“師弟,你隻是借口,是他們想對她這樣才動手的。”
“這孩子冇有父母,冇有兄弟,也冇有朋友,他們欺負她孤身一人罷了。”
月影垂眸,“我不想成為彆人的‘借口’,我不希望這種事情再發生了。”
他抬起頭,感受著體內陌生的感情翻湧得比毒素還快。
“師兄。”
月影字字認真,“我要同她結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