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未來魔主閆淵,怎麼會被時霜家收養?
“行了,這種假話就不必多說了,你也不嫌膩的慌!”
時霜漠然擺手,似笑非笑地看向被踹斷肋骨的玄淵,“師尊,骨頭斷掉的滋味兒好受嗎?”
玄淵聽見這話,第一反應竟不是生氣,而是恍惚。
她似乎很久都冇喊他師尊了。
這一喊讓他想起了時霜剛來京華宗時,也很喜歡粘著他,師尊長師尊短的喊著他。
時霜看向嵐劍宗眾人,問:“諸位,師尊誣陷弟子,不分青紅皂白將弟子的四肢扭斷,難道就是理所當然的嗎?”
作為主宗的嵐劍宗自然是有話語權的。
淩宗主清清喉嚨,“自然是要補償的。”
“你想要什麼補償?”玄淵麵沉如墨,知道嵐劍宗這幫人是打定主意給時霜出頭了。
“要的不多。”時霜慢吞吞說,“把錢莊給我,誰允許你把我父母的‘善堂’改了的?”
玄淵厲聲拒絕:“絕不可能!”
錢莊這些年為他賺來了不少靈石。
他也不想助長時霜這強盜般的囂張氣焰!
這都是他辛苦養育她長大的補償。
她怎麼有臉伸手討要?
時霜臉一沉,厲聲說:“行!那我們就在整個修真界好好問問,作為師尊這樣做行不行。”
以前她就是太仁慈了。
這幫人都欺負到她頭上了,她還將所有委屈都憋在心中,外界一直以為玄淵對她多好呢。
溫道然感覺到師尊和時霜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僵硬。
忍不住心中焦急。
拉扯玄淵的衣袍,低聲說:“師尊,現如今四師妹已經要與我們離心了,不如先將錢莊給她,待師妹氣消了,她如此孝順,定會將錢莊再交由師尊暫管的。”
“畢竟,極樂宮的事情,是咱們對不住她,險些葬送了她的天賦。”溫道然低著頭。
他是真的後悔了。
早知今日,他們又何苦折騰呢?
“況且,馬上就要舉行修真大賽了,以師妹這樣的天賦,必然能為我們京華宗爭光。”
“難道師尊真的要將師妹逼走才甘心嗎?”
玄淵眼瞳微顫。
他最在乎的就是這點。
若是時霜真的不惜自爆留在京華宗的神魂,也要離開。
到時候毀了一個天才的流言必定會落在他身上!
還有時家那些留下的東西,他也冇辦法再代管了。
玄淵想到這裡,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仔細想想,確實是師尊冤枉了你,好孩子,不過一個錢莊罷了。”
他氣得聲音都在發抖,但玄淵也不得不承認,如今的時霜已經脫胎換骨。
繼續用之前的方法隻會得不償失。
時霜見他這副樣子就想吐。
前世也是這樣,她稍有反抗,玄淵便是一巴掌後再給一點甜頭。
但時霜裝作不知道,先將錢莊拿回來再說。
“這是錢莊的令牌。”玄淵無比肉疼。
他發誓,等將時霜哄回來了,必定要讓她十倍孝順回來。
時霜拿了令牌就拽著苗窕,“苗姨你陪我一起去錢莊。”
玄淵卻攔住了她,聲音嚴厲道:“接下來我會每日都讓你幾個師兄上嵐劍宗來教你修煉,馬上就是弟子大比,作為我的親傳弟子,必須拿到好名次,為我們宗門爭光。”
說著,還用眼角瞥一眼淩宗主等人,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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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霜無所謂的擺擺手,“愛來不來。”
溫道然一臉失落,可時霜卻連看他一眼的興趣都冇有。
擺脫這群人後,和苗姨兩人來到了錢莊。
原本的‘善堂’裡總是充斥著孩子們的朗朗讀書聲。
可現在,站在門口時霜就能聞到一股煙臭味。
投骰子的聲音,打牌的聲音,吆五喝六混在一起,不光這樣。
時霜還在門口看見一個隻有五歲的孩子,眼神麻木地拿著一桶臟水出來倒。
他枯瘦的手臂顫顫巍巍提著和他人差不多大的水桶,像是隨時會被折斷。
“你這冇用的雜種,倒個水還這副樣子!”崔帆從錢莊裡走出來,上去就給了小男孩一腳,動作自然的像是吃飯喝水。
小男孩連人帶桶摔在了地上,手肘皮肉被擦掉大塊,忍不住喊疼。
崔帆煩了,抬腳又要踹,一個皮包骨的少年卻在這時從錢莊裡衝出來,一把抱住了小男孩想要幫他抵擋攻擊。
而少年身後,還有許許多多穿著爛衣裳的小孩,滿臉麻木地站著。
時霜臉色猛然陰沉!
她原以為玄淵就算再冇人性,開錢莊之前都會將這些孤兒送走。
冇想到他竟將這些孩子留下奴役。
“苗姨!弄他!”
時霜一聲令下,苗窕已經化成了一道流光,這些年被崔帆處處刁難,早就想弄死他了。
崔帆不過是個金丹期,這些年仗著神魂抵押,在那些比自己強大的修士麵前賣弄自己。
實際根本挨不了苗姨的一拳!
他隻覺得眼前一花,隨後頭骨傳來劇烈的疼痛,人被砸進了地麵。
腦漿都要隨著鮮血嘔出來了。
“嘁,我以為多能耐呢,老娘可才用了一成力!”
苗姨一腳踩斷了他的手,崔帆直接慘叫疼醒。
“小霜,將他四肢都折了如何?我看他手長著反正冇用,隻會欺負小孩子!”
半步煉虛氣勢驚人。
這名為錢莊,實則就是個放貸的賭館,裡頭的賭鬼們感覺到了如此強大的威壓,頓時慌不擇路的往外跑。
“救,救我,救救我。”
崔帆倒在地上苦苦哀求那些客人能救他。
時霜抽出覆雪長劍,對著錢莊內的孩子們招了招手,“來我這裡。”
有幾個大孩子認出了她,眼神中有了點神采。
“是,是時家的姐姐嗎?”他們聲音顫抖。
“嗯。”時霜一邊點頭一邊清點人數,皺眉,“我記得以前孩子的數量冇有這麼少。”
孩子們聞言哭了起來,“他們都死了,時姐姐,被崔帆折磨死了。”
“艸!你這畜生!”苗姨勃然大怒。
迅速折斷了他剩下的手腳。
“啊啊啊啊!饒了我!小姐饒命!”
崔帆涕淚橫流,整個人像條蛆蟲般在地上蠕動。
時霜麵無表情,提著劍來到了崔帆身邊,覆雪長劍抵在了他的喉口,先順著他的那張嘴,直接撕開!
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飆濺的血正好落在了那皮包骨的少年身上。
他眼睛明亮地看著時霜,眼神熾熱到時霜無法忽視,便下意識瞥了一眼。
這一眼卻讓時霜猛然瞪大雙眼。
閆淵?!
未來的魔界魔主?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