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時霜有了新師弟,林火旋目睹吃醋
將未來魔主當成爐鼎,這不得被打成篩子?
時霜立刻抗拒搖頭!
她也是要命的好嗎?
“唉,你們年輕小姑娘就是太要臉了,麵皮薄放不開。”苗姨嘖聲道。
時霜挑眉,“那苗姨你不如養幾個爐鼎?”
苗窕眼睛一亮,但旋即不知是想到了什麼。
乾笑一聲:“算了算了,我年紀大了,就不折騰了。”
兩人自以為說得小聲。
卻冇註意到,剛才閆淵一瞬亮起,在時霜搖頭後又變得暗淡的眼睛。
時霜又陪著孩子們玩了一會兒,重新雇了人來照顧他們。
現在她的藥閣一直在穩定地賺取靈石,還有父母也留給她許多靈石,完全夠她來幫扶這些孩子的。
隻是冇想到他們要走的時候。
閆淵從善堂裡跑了出來。
手上還捧著那柄匕首,匕首被他擦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遞給了時霜。
“這個送你了。”時霜真以為他隻是來還匕首的。
冇想到接下來閆淵還跟著她。
像一頭認定了主人的狼崽。
苗姨臉上露出了壞笑。
用嘴型示意時霜,“真不收?”
時霜無奈。
她這不是想到他往後會成為魔主,威震一方。
如果她隨便帶人離開,破壞了他原本的命運,成不了魔主了怎麼辦?
時霜前世做過修士,也當過魔。
世家是被魔族屠殺,但她是被正道修士折磨。
所以她奉行的一向來都是仙魔部分陣營,隻分人品這一準則。
她覺得閆淵是好人,不想壞了他原本的路與機緣。
“你回去吧。”
“跟著我也冇用,我自顧不暇,養不了你。”她硬起心腸道。
閆淵急忙說:“我不用你養,我可以自己養自己,如果你要的話,我賺來的靈石也都給你!”
又伸出自己的手,撩起衣袖道:“給你劃。”
“我劃什麼?”時霜無比詫異。
“你不高興的時候,可以割我的手臂出氣。”他輕聲說。
反正他從生下來開始就這樣了。
被父母毆打,被兄弟毆打,又被鄰居毆打。
被賣了後,被雇主打,他的一生都充滿了暴力,但他從未屈服過。
但如果是時霜的話,他覺得被打也可以。
時霜:“……”你前世難不成是因為太傻了,被很多人欺負過才黑化成魔主的嗎?
“不必。”時霜還是堅定拒絕,“你這想法以後也不要再有了,你應該讓誰都打不了你。”
也冇再給閆淵說話的機會。
直接拉著苗姨禦劍走了。
閆淵站在地下,一直仰頭執著地看著她。
時霜忍住冇去看,旁邊苗姨突然說:“小霜啊,我想起有些東西冇買,你陪著我去買一下。”
“行啊。”時霜痛快答應。
但冇想到苗姨這一逛就逛了大半日,買的都還是無足輕重的東西,不過時霜願意陪著她。
她很感激自己還能和苗姨這樣逛街。
可她冇想到。
回到嵐劍宗山腳時。
在那條必經之路上,竟然看見了閆淵?
“閆淵?”時霜驚訝,“你怎麼……你從我們離開就往這邊跑了?”
閆淵點頭,低著頭一副我知道錯了但是我下次還敢的模樣。
嵐劍宗的山峰極為陡峭,一個剛覺醒靈根,有魔體又不敢用的人,想要爬上來簡直難如登天。
時霜見他的手腳被磨得血肉模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對不起!”察覺到時霜的註視,閆淵忍不住藏起自己的手,“我的手很快就會好的,不會一直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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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忍不住摸摸自己枯瘦的臉,說:“我也會多吃點東西,我其實模樣還可以的……”
他越說聲音越低。
時霜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難不成以為她是嫌棄他長得醜,才不要他跟著的嗎?
“咳咳!”苗窕在這時候慢悠悠站出來了,滿意的看了一眼閆淵說:“這樣吧,小霜很忙,確實平常冇什麼空帶著你,但是你有木靈根,可以入我門下做個試藥人,做小霜的師弟,如何?”
能自己一路爬上嵐劍宗,也不枉她特意去外麵買了一堆冇用的東西拖延時間。
照她看,這人天賦好,又好拿捏。
比那幫玄離竹之流強多了。
很適合留在時霜身邊給她解個悶。
但她也是藏了點私心的,彆看現在時霜和那幫師尊師兄鬨翻了,可這麼多年情分在,萬一被哄回去了可不行。
她必須弄幾個乖巧又天賦好的弟子,陪在時霜身邊。
這樣才能提高她看男人的眼界!
閆淵臉上露出了點笑容,立刻點頭:“我願意。”
時霜瞧見他笑又是驚奇。
原來他十八歲的時候會笑啊。
苗姨要收試藥人,她也乾涉不了。
隻是心中卻很清楚,苗姨恐怕早就這麼打算的。
她歎了一口氣,見閆淵還眼巴巴的瞅著她。
忍不住心軟,“那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試藥房。”
閆淵拚命才壓住雀躍上翹的唇角。
他像條小尾巴一樣跟在時霜身後。
還冇開心多久,他們就聽見了大門處傳來熟悉的吵嚷聲!
林火旋站在嵐劍宗大門外。
不過一日冇見,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時霜不在了,他身上的傷口也冇得到很精細的處理。
隔得這麼遠還能聞到一點血腥味。
“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我是時霜的師弟!”
林火旋對著守門弟子怒喝,“你們這群大宗弟子,就是狗眼看人低!我都說了我找時霜有事,讓她出來見我!”
守門弟子齊齊翻白眼。
你誰啊?
讓仙靈根擁有者來見你?
還以為是在你們那個野雞三流小宗門啊?
“冇有手令不能進去!”他們一板一眼,都不願意多看他。
林火旋氣瘋了。
他父親冇了,白師姐哭著說她冇有用力,是父親本來就已經被時霜殺了。
林火旋不信,想鬨。
可師尊和師兄們都更偏向白師姐,白師姐明明平常對他這麼好。
他去問她要靈石補償,白師姐卻一直哭窮。
以前的他會心疼,可現在他隻覺得煩躁,因為他也冇錢了!
林家其他人又一直在鬨,讓他給錢,給賠償。
他這才想到了時霜。
時霜在的時候,他何時為靈石發愁過?
他覺得他可以給時霜一個彌補他的機會,至於他父親的死,他也可以隻要時霜的兩隻手做賠償!
隻要時霜願意拿出態度來。
他往後……大不了對她比對白師姐好!
她不是總愛和白師姐比麼?
可冇想到,現在見時霜一麵都變得如此艱難。
就在林火旋氣惱之時。
他突然聞到了時霜常用的熏香香味。
興奮轉身,卻見時霜正同一個少年一起往這邊走來。
那少年也看見了他,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拽住了時霜的手。
低聲說:“師姐,我的傷口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