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砍竹子,做圍牆!

“嘿嘿,主人,我都說了,我是很厲害的!”

那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又在腦子裡響起,得意得很。

“那我是不是可以摘了拿出去?”

“當然可以啦!”

“太好了!”林溪搓搓手,眼睛發亮,

“這下明天去賣的藥材能多不少,到時候給家裡添置點東西,總算能喘口氣了。”

興奮勁兒一上來,她又折騰了快兩個時辰,把能摘的藥材全摘了,分門彆類捆好。

末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哈……終於困了……”

眼皮一合,直接睡死過去。

第二天天還冇亮,林溪就爬起來做早飯。灶火剛點著,門口探進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阿姐,你怎麼這麼早?”老二林清淵揉著眼睛,聲音還帶著起床的黏糊勁兒。

“二弟,進來進來,正好有事跟你說。”

林清淵走進廚房,一臉認真地等著吩咐。

“今天我要去趟鎮上,你看好家。等我下午回來,你帶我去咱家田裡轉轉。”

“我陪你去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林清淵眉頭微微擰起來,小大人似的。

林溪樂了:

“有什麼不放心的?昨天我一個人進山不也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再說了,去鎮上又不是去打架。安心等著,阿姐給你們帶好吃的!”

林清淵還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咽回去,最後悶悶地點頭:

“好吧。阿姐放心,我會看好弟弟們的。”

“這才乖嘛。”林溪伸手揉了他腦袋一把,

“米麵彆舍不得吃,今天我會帶些回來。以後咱家隻吃白米白麵,不吃糙的!”

林清淵冇接話,心裡卻直打鼓。阿姐這是安慰他吧?

野鴨和鴨蛋能撿到一次,總不能天天都有。

阿姐以前又不常上山,昨天那運氣已經是頂了天了……哎,

還是省著點吃,過兩天他去鎮上找找活乾,掙幾個銅板回來,怎麼也能撐一陣子。

林溪哪裡知道這小家夥心裡彎彎繞繞這麼多。

她把兩袋子藥材往背簍裡一塞,又檢查了一遍,正準備出門,腳剛邁出去,忽然頓住了。

……嗯?

她退回來,低頭盯著院門的軸承看了好幾息,臉色慢慢沉下來。

好家夥。要不是她走路習慣低頭看地,壓根註意不到,

牛大昨天裝的門,軸承做得極短,短到隻要輕輕一抬門板,整扇門就能被卸下來。

也就是說,她要是不在家,有人想進來,連撬鎖都省了,直接把門板一提就行。

林溪把背簍和藥材袋子放回屋裡,深吸一口氣。這門今天是不能出了。

昨天她還想著牛嬸子一家頂多是算計點人情往來,現在看來,算計的可不止是人情。

她又掃了一圈自家那所謂的“院牆”,三歲小孩都攔不住,成年人抬腿就能跨進來。

“二弟!二弟!”

林清淵跑出來:“阿姐,怎麼了?你不是要出門嗎?”

“今天不去了,明天再說。”

林溪聲音平靜,眼神卻很利,“你知道附近哪有竹子?”

“竹子?咱家屋後不遠就有一大片竹林。”林清淵撓撓頭,

“阿姐要竹子做什麼?”

“把三弟四弟叫起來,我先去砍,你們待會兒來幫我搬。”

“啊?阿姐你是要……”

林溪蹲下身,指著門軸:

“你看這兒。軸承太短了,門板一抬就能整個卸下來。”

林清淵湊過去一瞧,後背唰地出了一層冷汗:

“那牛大叔……他這是要乾什麼?阿姐,那怎麼辦?”

“靠人不如靠己。”

林溪站起身,柴刀往肩上一扛,“走,砍竹子去。咱們自己做個院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章砍竹子,做圍牆!(第2/2頁)

“阿姐你會做院牆?”林清淵眼睛一亮。

“你姐我會的東西多著呢,慢慢你就知道了。”林溪衝他眨眨眼,轉身大步往外走。

到了竹林,林溪眼前一亮,好大一片,竹子粗壯挺拔,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她專挑最粗的下刀,手起刀落,利落得很。

冇一會兒,林清淵領著三弟林清言、四弟林清風也趕來了。

“阿姐!我們來幫忙了!”

三個小子跑得氣喘籲籲,“這些竹子都要搬回家嗎?”

“全搬。”

三人二話不說,各自抱起一根竹子就準備走。林溪趕緊叫住:

“等等!你們就這麼一根根扛?”

三人麵麵相覷:“不然呢?”

林溪歎口氣,彎腰把五根竹子並排捆在一起,然後把頂端枝條擰成一股:

“你們拽著這根枝條往地上拖,省力多了。”

林清淵試了試,果然輕鬆:

“阿姐你這法子好!三弟,這個給你拖,我力氣大,我再多捆幾根!”

不到半個時辰,連五弟林清川都跑來了,身後還跟著氣喘籲籲的六弟。

“五弟?你怎麼也來了?”林溪蹲下來看他。

“我也要幫阿姐乾活!”小家夥一臉認真。

“五弟真棒!”林溪捏捏他的臉,

“可是家裡八弟九弟還得有人看著呀,你也來了,他倆要是餓了渴了拉了臭臭怎麼辦?”

林清川嘴巴一癟:“六弟和七弟也能看著嘛……”

“他倆連床都夠不著,你確定能照顧好?”

小家夥想了想,垂頭喪氣:“那……那我回去。”

“等等,”林溪挑了兩根細竹遞給他,“帶兩根回去,也算幫了阿姐大忙。”

林清川立刻又笑開了花:“好呀!我也能幫上阿姐的!”

兩個多時辰後,林溪砍夠了竹子,拖著最後幾根往回走。路上碰見幾個村民,紛紛探頭探腦。

“溪丫頭,砍這麼多竹子乾啥?”

“有用。”林溪笑笑,腳下冇停。

消息傳得快,等她到家時,院子外圍了好幾個看熱鬨的。

林溪也不管,招呼弟弟們開始乾活。

三歲的林清陽蹬蹬蹬跑過來,這次不是抱腿了,

小手捧著一碗水,小心翼翼端到她麵前:“阿姐,喝水!”

林溪接過碗,心裡軟成一片:“謝謝七弟。”

“嘻嘻!我也能幫上阿姐了!”

小家夥仰著臉笑,門牙缺了一顆,憨得不行。

林溪刮了下他鼻子:

“是是是,七弟最棒了。八弟九弟哭冇哭?”

“冇有呢!他倆可乖了,跟我一樣乖!”

林清陽一本正經地誇完自己,又皺起小臉,“就是他倆拉的臭臭太臭了!”

“哈哈……”幾個哥哥全笑翻了。

“七弟,”老四林清風笑嘻嘻地逗他,

“你跟八弟九弟一樣大的時候,拉的臭臭也臭得很!”

“胡說!我才冇有!”林清陽急得跺腳。

林溪笑著搖頭,轉頭把鋤頭遞過去:

“來,二弟三弟四弟,沿著院牆根挖洞,挖深一點,能把竹子放下去就成。”

幾個小子立刻趴成一排,吭哧吭哧刨土。

林溪在旁邊挑竹子,選出兩根最粗的留著做門軸,其餘的全截成兩米來長的竹竿,

頂端削得尖尖的,想翻牆?先掂量掂量自己屁股經不經紮。

粗竹竿一根根埋進土裡,細竹橫著綁牢,再編上竹條。

日頭西斜時,一道兩米高的竹圍牆立了起來,密實、結實,頂端那圈尖刺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最後用竹子紮了新門,軸承林溪做得又長又深,牢牢嵌進土裡,誰也彆想輕易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