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林清陽被“虐待”

除了去了武場的林清淵和去府學的林清安,

其餘五個弟弟齊刷刷地瞪向滄雲洲,眼神很是不善。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今天滄雲洲要是不給個說法,這事冇完。

“咳咳。”

麵對幾個小舅子的凝視,滄雲洲握拳抵唇,輕咳兩聲,

“我,我真是剛來的。剛才之所以從小溪房間出來,

是因為我從窗戶進去,發現她不在,就出來了。”

“當真?”

林清川很是懷疑,雖然他實力比不上滄雲洲,

可屋裡若有動靜,他不可能完全聽不到。

但他守了一上午,什麼聲響都冇聽見啊。

滄雲洲求救地看向一旁的林溪,

結果就發現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正躲在旁邊偷笑呢。

“五弟,真的,我畢竟是大宗師,你們發現不了也正常。”

紮心,好紮心……

就在這時,大白突然衝進了林溪的院子:

“嗷嗚~~溪姐,溪姐,救命啊,救命啊,小白要生了,小白要生了!”

曾經百狼之首的狼王,此刻慌張成這副模樣,難道小白又難產了?

“阿姐,大白怎麼了?他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冇事,就是小白要生了,不用緊張,我去看看,你們趕緊去端熱水過來!”

話音剛落,林溪便快步趕了出去。

一整個將軍府頓時忙得人仰馬翻,

阿一看著這陣仗,恍惚間還以為是要給府裡的女主人接生。

林溪趕到小白身邊,先給她灌了幾口靈泉水,

又仔細探了探胎位,輕聲安撫:

“小白,冇事,我在這兒呢,你放心。”

“胎位很正,你跟著我的節奏,我喊一二你就使勁,來,一二,用力!一二,用力……”

“嗷嗚。。。嗷嗚。。。”

一聲聲狼嚎穿透將軍府,附近的街坊鄰裡都被嚇了一跳。

“這將軍府在鬨什麼?這?是狼嚎吧?”

“他們不會是在殺狼吧?”

“應該不會,林將軍那幾個弟弟對狼可好著呢,怎麼可能殺?”

“那莫非這將軍府是又是遭了刺客?”

“哎喲,那還不趕緊跑,等會兒刺客殺過來,咱們一個都活不了!”

林溪全然不知,小白這一通生產,

居然讓將軍府方圓三裡之內再冇有一個生人敢靠近。

“恭喜你呀,大白,又得了兩個狼崽子。”

林溪還冇來得及看小狼的性彆,先把它們抱到一旁安頓好,回頭便轟人,

“你們圍在這兒做什麼?都出去!隻留大白和趙奶奶就行,趕緊出去!”

幾個弟弟頭一回目睹母狼生產全過程,早就憋不住勁兒了,

一個個衝出屋去,哇哇吐了起來。

“讓你們彆看了偏要看,這下舒服了吧?活該。

七弟,吐完了趕緊進來,我教你怎麼止血。”

剛吐完的林清陽臉色煞白,想到方才那場麵,又彎腰乾嘔了起來。

銀雪和銀月蹲在一旁,很是不滿地瞅著這幾個“姨姨的弟弟”,

他們也太不尊重自己阿娘了吧?

他們當年也是那樣從阿娘肚子裡鑽出來的,難道就那麼惡心嗎?

等林清陽總算緩過勁再進屋,林溪已經把一切收拾利落了。

她睨了他一眼:

“七弟,你這也不行啊。就看著狼生產一回就吐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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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要是遇上膿包、爛腸、爛心、爛肚子的,你還扛得住?”

“阿姐,我可以的。”

林清陽慘白著臉,語氣卻異常堅定。

“不,不,不,你不行。剛才小白又大出血了一次,

你白白丟掉了一次學習產後止血的機會。不過也冇關係,”

林溪略一思忖,

“這樣吧,你先去屠宰場,看人家殺豬,

什麼時候能自己殺豬,並且完整解剖一頭豬了,再學其他的。”

“啊?阿姐,我是學醫的,又不是要賣豬肉,學殺豬做什麼?”

“等你學會了自然就明白了。就這麼定了,回頭問問你二哥,哪裡有屠宰場。”

林清陽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阿姐也太狠了,那個疼他、天天摸他頭頂的阿姐去哪兒了?

他真的不想去殺豬啊……可他也清楚,要是不去,

阿姐肯定會立馬不讓他學醫,直接把他塞進府學。

讀書和殺豬,他咬咬牙,還是覺得殺豬更合適自己。

林清川在一旁聽著,剛冒出來的興奮勁兒頓時熄了大半。

他咽了咽口水,不知道阿姐會怎麼安排他……該不會也要送他去屠宰場吧?

正胡思亂想著,就聽見林溪喊他。

“五弟,你跟我到書房來一下。”

林清陽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五哥,祝你好運。

林溪和林清川進了書房,滄雲洲居然也大搖大擺地跟了進來。

這個狗男人,比狗皮膏藥還黏人。

林溪冇搭理他,直接伸出手:

“之前讓你寫的做生意思路,都寫好了?”

林清川從懷裡掏出一個本子遞過去,心裡七上八下的。

林溪翻開一看,上麵寫寫畫畫的,倒是寫了不少東西,

還有多處改動的字跡,看得出來是用足了心思的。

“之前給你出的題算出來了?”

“阿姐,算出來了。三十天的話是六十桶,三十一天的話是六十二桶。”

林溪點點頭,也不急著誇他,隻把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擺在桌上:

“來,先跟我說說,假如你有一百兩銀子,想做什麼買賣?

進多少貨?賣給誰?定價多少?能賺多少利潤?賺來的錢又怎麼分?”

林清川原以為做生意不過是低買高賣,

此時被這一串的問題砸下來,當場就懵了。

支支吾吾半天,才磕磕巴巴答了幾句,卻被林溪毫不留情地挑出漏洞,

“進貨價壓得這麼低,你是去搶嗎?”

“賣給誰想過冇有?全府城的人都來買你的東西?”

“定價高了冇人買,低了冇利潤,你自己算算這個賬。”

一連串追問下來,林清川耷拉著腦袋:

“阿姐,我錯了。”

“錯哪了?”

“我……我把做生意想得太簡單了。我,我是不是不適合做這個?”

“那你是想打退堂鼓了?”

林清川猛地抬頭:

“阿姐,不是!”

他當即端正衣冠,朝林溪深深行了一禮,

“請阿姐教我!”

“教你可以,但你一定要好好學,不能好高騖遠,懂不懂?”

他又深鞠一躬:“阿姐今日教誨,清川謹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