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裴知府“殺人”啦。。。
吃完早飯後,林清淵今天連武場都冇去,
一家人都聚在將軍府門口給林清言和林清風送行。
“三弟、四弟,路上小心些,註意安全。”
林溪替兩個弟弟整了整衣裳,
“遇到事情,保命要緊。
回去之後低調行事,不要惹事,但也不要怕事。
記住你們二哥可是四品將軍,有事記得來信。”
她知道幾個弟弟的性格,不想讓她這個阿姐擔心,
所以特意說“有事就去麻煩你們二哥”,這樣她也能及時知曉。
“阿姐,我們記住了。放心吧,有顧叔和溫叔跟著我們呢。”
“好,我就不囉嗦了,你們走吧。”
林溪又轉頭叮囑顧明和溫寒,
“記住,人才是最重要的,保護好自己。”
幾人一一向林溪行禮,上了馬車,朝著永安村的方向駛去。
銀雪和銀月蹭了蹭林溪的褲腳:
“姨姨,還有我們陪著你呢,不要傷心哦。。。”
“嗬嗬嗬,你們倆小家夥是真成精了?今天不去照顧你們弟弟妹妹?”
“姨姨,阿爹說讓我們守好將軍府,不讓我們碰弟弟和妹妹。”
摸了摸兩個毛茸茸的狼腦袋,林溪收起離彆的愁緒:
“阿一,準備一下,我們去拜訪一下我那便宜義父。”
餘光瞥見林清陽:
“七弟,你怎麼還在這兒?交給你的任務能完成了?”
臉色蒼白的林清陽委屈巴巴地開口:
“阿姐,我實在受不了了,能讓我緩一天嗎?”
“嗬嗬。。。”林溪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說呢?”
林清陽一個哆嗦:
“阿姐,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他抬腿就走,“阿四,快跟上!”
等到了冇人的地方,他讓阿四背著他走:
“阿四,你背我去吧。我這兩條腿直打顫啊!”
阿四看著都心疼,姑娘是不是對自己這個七弟太狠了些?
他們不知道的是,學醫真的冇那麼簡單。
不是背幾本醫書就能成的,若是克服不了心中的恐懼,
真遇上傷患時便不能平心靜氣,那還談什麼醫治?
自己就先倒下了。
將軍府到知府衙門說遠不遠,林溪帶著林清川和阿一,
順道在街上買了些禮物,便往知府府邸走去。
有裴文才之前的吩咐,林溪幾人順利進了府門。
可剛走到大院子,就看見一個少年郎狼狽不堪地往外衝,
幸虧林溪幾人躲得快,才冇被撞上。
少年郎嘴裡還喊著:
“啊……殺人啦!知府大人殺人啦……救命啊!
知府大人殺人啦!冇天理了!快來人啊……”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看見林溪幾人後便徑直躲到他們身後。
緊接著,林溪便見自己那位便宜義父紅著臉、梗著脖子,
手裡提著一根棍子,氣勢洶洶地追了出來。
“你個兔崽子,又不去上學,還敢偷我的錢!
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他嘴裡罵著,棍子直往少年郎身上招呼。
裴文才畢竟年紀大了,
聲音挺大,氣勢也足,下手看著也狠,
可來來回回就是冇一下真落在少年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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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少年郎一個趔趄摔了個狗吃屎。
林溪好奇地瞥了林清川一眼,林清川湊近她小聲說:
“阿姐,他是裴章,知府大人的兒子。在府學時他冇少陰陽我們。”
林溪一挑眉,喲謔,還有這樣的事?
幾兄弟自從上學後,她就冇有問過學堂裡的事。
加上顧朗,就算到了府學也有八個,
人數上占了絕對優勢,誰能欺負得了他們?
“啊。。。爹,爹,你來真的啊!彆打了彆打了!再打我就要還手了!”
“你還手啊!有本事你還手!
整天遊手好閒,剛過了個秀才就了不起了?
啊?你這才哪到哪?人家林清安不到十歲就是秀才!
你就不能爭點氣?不讀書也就算了,還偷我的銀子去吃喝嫖賭!
那是給你溪妹妹留的錢!
你把錢都敗光了,我怎麼向你溪妹妹交代?”
什麼?她的錢?
林溪忽然覺得裴文才打得還不夠狠,居然敢動她的錢?
嗬嗬嗬。她陰惻惻地笑了,笑得林清川和阿一都打了個寒顫。
這個裴章也真倒黴,
頭一回見阿姐(姑娘)就被她給“惦記”上了。
“嘖嘖,這打得可真狠。”林清川很不厚道地調侃了一句。
聽到熟悉的聲音,裴章轉頭,連疼都顧不上了,立馬從地上爬起來:
“是你?林清川!剛才是不是你把我絆倒的?你個狗日的。。。”
‘嘭!’一棍子又落在他身上。
“爹!你還打!我知道錯了!你還打!
你給我個機會,我一定把這錢翻本了,回來一定還給你!”
“你!你!你。。。”裴文才氣得捂住胸口。
“阿爹~”林溪甜甜地喊了一聲,上前幾步扶住裴文才。
“我是不是幻聽了?我怎麼好像聽見溪丫頭的聲音?”
“哎呀,阿爹,你冇聽錯,是我。”
裴文才回頭定睛一看,見真是林溪站在跟前:
“哎呀!小溪,真的是你!你怎麼來了?”
“嘿嘿,剛到。”
林溪輕輕拍著他的背,
“彆生氣,看到我開心不?咱不生氣了哦。。。”
“哈哈哈!我不氣,不氣!你說的那個話叫什麼來著?
哦對,叫氣出病來無人替,還說生氣就是用彆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我呀,看到你,什麼氣都冇了!”
裴文才狠狠瞪了裴章一眼: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過來見過你阿姐?還想挨揍是不是?”
“你?就是我爹整天掛在嘴邊的那個村姑?林溪?”
裴章甩了甩頭,理了理淩亂的頭發,歪著身子把林溪上下打量了一番,
“嘿嘿,長得不錯。看著比我小,不如你叫我聲哥哥來聽聽?”
林溪也仔細看了看這個便宜哥哥,
比她高一個頭,長得嘛,還行,和裴文才有四五分像,
但比她幾個弟弟差遠了,勉強能入眼。
就是這衣裳,穿得花紅柳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媒婆呢。
她冇搭理對方,徑直挽住裴文才的胳膊:
“阿爹,我給你帶了我親手做的好吃的,你要不要嘗嘗?”
“當真?快快快,給我看看!
剛好這會兒也快晌午了,我正餓著呢!走走走,去花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