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外那細弱而顫抖的呼聲,威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緊迫感。
他毫不猶豫地推開屋門,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芳香,一個溫婉的身影就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懷裡。
威廉低頭一看,金喜娜的眼眸紅腫,流露出深不見底的哀愁。
那濃密的睫毛上懸掛的淚滴,為她增添了幾許楚楚動人的柔弱,惹人深深憐愛。
淚水並未破壞金喜娜的容顏,反倒賦予了她一種獨特而觸動人心的美。
她的臉龐就像一幅精致的畫卷,而淚痕則變成了畫師巧妙的點綴,令人心生無儘的同情。
感受到被金喜娜淚水浸濕的衣衫傳來的暖意,威廉的心幾乎要被融化了。
他輕柔地撫摸著金喜娜的秀發,誤以為她是在靈堂守夜時受到了驚嚇,溫柔地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金喜娜雙眼噙淚,聲音顫抖地開始講述她的遭遇“就在剛才的後半夜,盧卡斯來換班守夜。”
“他看到我獨自在那裡,居然想要侮辱我!”
說到此處,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更加緊密地依偎在威廉的懷抱中。
威廉感受著金喜娜的顫抖,緊緊地擁抱著對方,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怒火。
“該死的鐵塔國人,”他心中憤怒地想道,
“都到了驚悚國運擂臺上了,還想著那些齷齪事!真是辱冇了他們所謂‘浪漫’的名聲。”
儘管內心充滿了對金喜娜遭遇的憤怒,威廉仍然帶著一絲疑惑開口問道:“那個可恥的盧卡斯,他難道就不怕自己的醜行被揭露嗎?”
在威廉的憤怒和支持下,似乎金喜娜心中的恐懼開始逐漸消散。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當時我真的好害怕,我求他放過我。我告訴他,你就在後院,隻要我大聲呼救,你肯定會立刻回應。可是……”
她的聲音再次哽咽,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威廉心中焦慮如焚,急切地追問:“可是什麼?快告訴我!”
金喜娜的麵容上,交織著難言的羞愧與深深的憤怒。
她低著頭,聲音微弱如蚊鳴:“他狂妄地說,他根本不怕你。如果你敢插手,他連你一起收拾了。”
“我當時驚恐萬分,直接從靈堂逃了出來,腦海中一片混亂,隻知道要找到你,尋求你的幫助。”
聽到這裡,威廉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日不落國與鐵塔國之間的緊張關係由來已久。
曆史上,兩國曾經曆過長達百年的戰爭,積怨頗深。
儘管現代社會中,雙方已暫時擱置了過去的仇恨,但雙方還是一直看對方不順眼。
如果盧卡斯隻是單純想欺負這個來自棒子國的女人,威廉或許可以置之不理。
然而,盧卡斯言語中的輕蔑與不屑,顯然未將日不落國人放在眼裡,這令威廉感到難以忍受。
思來想去,反正這事不管怎麼說,都是盧卡斯不占理。
在威廉看來,即使在通關龍國副本之後,這件事鬨到國家層麵,他也無所畏懼。
“更何況,我這次出手也不是毫無好處。”他在心中默默補充道。
威廉低頭看向依偎在自己懷裡的金喜娜。
那曼妙的身姿與溫婉的麵容,在黑夜裡顯得愈發迷人,引得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堅毅地對金喜娜許下承諾:“請放心,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我絕不允許盧卡斯對你造成任何傷害。”
金喜娜聽到威廉的誓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的光芒。
但很快,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意,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威廉,你真的很善良,但你不必為我冒險。也許,我應該順從盧卡斯的心意,以避免更多的麻煩。”
威廉聽到這話,雙眼頓時瞪大,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萬萬冇想到金喜娜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惱怒,卻又不知如何發泄。
正當他心潮難平之際,金喜娜驀地抬起頭,猛然在威廉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劇痛襲來,威廉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然而他緊咬牙關,未曾發出半點聲響。
他驚愕地看著金喜娜,隻見她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那一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決絕,似乎已經做出了某個重要的決定。
金喜娜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決然轉身離去。
夜空中回蕩著她最後的低語:“這一口,是希望你能記住我。”
“不管怎麼樣,今晚你說願意幫我,我真的很開心。”
威廉僵在原地,手撫著肩上深深的牙印,心中情緒複雜。
他冇有註意到的是,肩膀被金喜娜咬住的時候,傷口其實已經滲出了鮮血。
那鮮紅的血珠,恍如之前在靈堂中,金喜娜從第四個女性紙人身上取血時的情景重現。
鮮血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直接就順著金喜娜的牙齒輕輕吸入了體內。
對這一切渾然不知的威廉,目光緊緊追隨著金喜娜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堅定光芒。
“金喜娜,你放心吧。即便你不讓我插手,我也絕不會對你置之不理。”
他喃喃自語,既像是在對自己立誓,又像是在對遠方的她許下莊嚴的承諾。
隨後,威廉轉身回到房間,就準備繼續休息。
他知道,在即將到來的明天,絕對不會輕鬆。
隨著後院一切的悄然落幕,靈堂中的戲碼也接近尾聲。
與此同時,在昏暗的靈堂裡,金喜娜也急切地握緊了盧卡斯的雙手。
她眼中流露出濃烈的懇求,聲音因恐懼而不穩:“盧卡斯,我懇請你,一定要幫幫我。”
“我看穿了威廉的意圖,他不會對我不利吧?你一定要保護我!”
情緒失控之下,金喜娜不自覺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她修長的指甲,不自覺地就在盧卡斯的手背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緊接著,那些紅印中就滲出了細小的血滴,殷紅而醒目。
盧卡斯感到手背一陣刺痛,但看到金喜娜的驚懼神情,他也隻能皺著眉頭強忍疼痛。
他輕輕點頭,以平靜的語氣安慰道:“金喜娜,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會對威廉的情況進行深入調查。”
“如果他真有什麼不妥,我會立即行動,確保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盧卡斯話音剛落,一陣似有似無的笑聲就突然在他的耳邊回蕩。
“嘻嘻嘻”
這笑聲輕快中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令人毛骨悚然。
但很快,笑聲又在一刹那消失得無影無蹤,讓盧卡斯不禁懷疑自己的聽覺是否出了問題。
他環顧四周,試圖尋找那笑聲的來源,但周圍隻有寂靜的靈堂和搖曳的微弱燭光,彆無其他。
盧卡斯轉向金喜娜,略帶疑惑地問道:“你剛才聽到什麼奇怪的笑聲了嗎?”
金喜娜眨著她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搖頭否認:“冇有啊,我什麼聲音都冇聽到。聽你這麼說,我安心多了。那我現在就回去休息了。”
說完,她輕盈地轉過身去,漸漸消失在靈堂的幽暗中。
留下盧卡斯獨自一人,陷入了沉思。
如果盧卡斯此刻回頭,他就會看到三個男性紙人正站在他背後。
他們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臉上露出詭異且戲謔的笑意。
“真好耍,真好耍!”
“還是大姐會耍,耍得這兩個人都信了。”
“我感覺身體裡好像有螞蟻在爬,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白天會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