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萬萬冇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梁啟明的內心就已經曆了如此複雜的波動。
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與梁啟明的手緊握在一起,臉上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你太客氣了。我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而已。”
話音剛落,白浪不禁打了個哈欠,顯露出深深的疲憊。
與白浪成功握手之後,梁啟明臉上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註意到白浪臉上的倦意,他立刻關心地說道:“從副本出來肯定累了吧,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休息的地方,快去休息吧。”
確實感到疲憊的白浪也不推辭,看了看梁啟明眼中布滿的血絲,他微笑著回應道:“好的,我確實需要休息一下。看你也是累得夠嗆,也早點去休息吧。”
說完,他在兩名軍人的帶領下,緩緩地離開了會議室。
隨著白浪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會議室門口,梁啟明與林瑾瑜仍舊佇立在原地。
林瑾瑜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說實話,迎接白浪這件事,我一個人就足以應對。”
“你已經為了那項調查任務熬了兩個通宵,真的冇必要再特地來會議室等候白浪回歸現實。”
雖然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些許責備,但更多的是對梁啟明健康的擔憂。
梁啟明使勁揉了揉臉頰,試圖振奮精神。
他深吸一口氣,耐心地解釋道:“白浪是我們龍國的英雄,李老年歲已高,這種小事情理應我來處理。我不希望白浪感到絲毫的冷落。”
“更何況,我們的壽命不是已經增加了20%嗎?這意味著我能多活好幾年呢,累一點也冇關係的。”
說著,梁啟明便轉身準備離開會議室。
“幫我泡杯濃茶吧,”他邊走邊囑咐道,“調查工作已有了新的眉目,我還不能停下來休息。”
燈光下的梁啟明身影顯得格外剛毅,仿佛任何艱難險阻都無法動搖他的決心。
林瑾瑜註視著梁啟明堅定的背影,氣得直跺腳,卻也束手無策。
最後,她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默默地跟在了梁啟明的身後。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儘管下一場驚悚國運擂臺賽的具體情況還未明確,龍國也已經提前布局,迅速采取了應對措施。
丁同、苗米雪和邱昊強三人被接至京城,以備戰可能的下一次挑戰。
或許是因為前一次四個國家聯手的失敗,讓其他國家失去了挑戰的勇氣。
除了幾個非洲小國之間發起了驚悚國運擂臺挑戰外,國際社會竟呈現出難得的平靜。
這種寧靜對於已經習慣了驚悚國運擂臺上緊張刺激的白浪來說,反而顯得有些索然無味。
而在國際舞臺上,菲傭國的遭遇尤為引人關註。
由於該國政府已完全被美麗國所控製,他們無力掙紮,隻能沉默地承受國運輪盤所施加的嚴厲懲罰。
當平均壽命降低20%的懲罰降臨,菲傭國無數年邁體弱和病患之人瞬間離世。
即便是那些身強力壯的年輕人,也感受到了歲月的沉重。
這場災難讓菲傭國人深切體會到了,自己的無力和被美麗國擺布的悲哀。
自此以後,在與龍國的領海爭端中,他們變得異常謹慎,再也不敢有任何輕率的舉動。
與此同時,棒子國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由於鐵塔國與日不落國在美麗國戰略中的地位遠遠超過了棒子國,在美麗國的暗中操控下,棒子國被迫接受了科研發展速度降低20%的懲罰。
儘管棒子國人內心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作為一個在軍事上無法自主的國家,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麵對駐紮在自己國土上的美軍,棒子國人隻能無奈地接受這一殘酷的現實。
科研進度的減緩對棒子國的整體競爭力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同時也在民眾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在網絡上,即使是那些一貫自誇為宇宙起源的棒子國網友,如今也明顯收斂了往日的囂張氣焰,顯得低調了許多。
就這樣,白浪難得地享受了幾天寧靜的時光。
他坐在寬敞而安靜的房間裡,一邊品著茶,一邊漫不經心地翻閱著文件。
看著手中文件裡記錄的驚悚國運擂臺開啟以來各國的勝負戰績,白浪的腦海裡已經開始醞釀下一步的計劃。
然而,這份平靜卻突然被打破。
白浪眼前的茶盤驟然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
他反應迅速,立刻後退幾步,身體本能地擺出防禦姿勢,幾乎要呼喊警衛並準備逃離現場。
但就在這一瞬間,白光中,一個身影立刻顯現出來。
那人麵帶微笑,溫和地說道:“請不要驚慌,白浪先生,我對您並無惡意,隻是想與您交個朋友。”
白浪很快意識到,這個新換的茶盤竟然被巧妙地改造成了一個投影設備。
他定睛一看,發現眼前之人竟是櫻花國新任首相稻田。
“這就是說曹操曹操到?我剛剛才想到櫻花國,這櫻花國的首相就出現了?”白浪有些驚訝的想道。
這時,稻田雖然表麵上保持著和藹可親的笑容,但內心卻充滿了無奈與急切。
如果能有機會對白浪直接采取行動,他一定會毫不猶豫乾掉白浪。
可龍國對白浪的嚴密保護讓他無從下手,任何具有殺傷力的物品都難以突破層層安保。
在布萊德的催促下,他又必須加緊完成猶大人的任務。
無奈之下,稻田隻能選擇另辟蹊徑。
他通過收買的龍國內部人員,成功地將一個普通的茶盤改造為了一次性投影設備,以此與白浪取得了聯係。
白浪註視著投影中稻田的形象,已經猜到對方冇有辦法傷害到自己。
於是他帶著幾分戲謔,好奇地問道:“哦?櫻花國的首相居然會采取這種獨特的方式來與我見麵,真是令人意外。”
“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大大人物,找我這麼一個龍國人有何貴乾呢?”
稻田不動聲色,假裝冇聽出白浪言辭中的揶揄。
他就像是白浪多年的好友一般,親切而誠懇地說道:“我當然是希望白浪先生能加入我們櫻花國的大家庭,與我們攜手共進。”
“當然,如果您有意加入其他國家,隻要您一句話,我也會儘力協助。畢竟,我們櫻花國的朋友遍布世界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