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布萊德坐在書房內,臉色愈發陰沉地聆聽著稻田的彙報。
突然,他猛地一掃桌上的物品,怒吼道:“那個白浪竟然敢拒絕我開出的條件?冇有人,冇有人可以拒絕我!”
見此情景,稻田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安撫道:“少爺,你冇必要這麼生氣,我們的行動也並非一無所獲。”
布萊德聞言,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重新坐回椅子上,好奇地挑眉問道:“哦?有什麼收獲?”
稻田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如同獻寶一般,從懷中掏出一份文件,遞到布萊德麵前,低眉順眼地說道:“這是我們最新獲取的情報,裡麵包含了下一場龍國副本的設計思路。”
布萊德一把接過文件,迅速翻閱起來。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看著那些稀奇古怪的副本設計,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恐懼。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露出了笑容。
如果是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挑戰龍國副本,想通關無疑將是難如登天。
但現在,既然已經掌握了破解通關的方法,還有什麼好懼怕的呢?
“果然,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但為了一己私利背叛國家的人卻屢見不鮮。”布萊德心中暗自思量。
想到這裡,他不禁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滿臉欣喜地說道:“好好好,稻田,你們櫻花國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對了,你們櫻花國新的選手選出來了嗎?”
當得到布萊德的誇獎時,稻田的臉上還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但聽到對方的提問,稻田頓時有些猶豫地說道:“新的選手,已經選好了,並且接受了基本的培訓。”
上次白浪戰勝櫻花國後,本來櫻花國的選手位置是空缺的。
按照規則,下一個參加驚悚國運擂臺的選手應該是隨機選出的。
但是,櫻花國官方還是鑽了規則的漏洞。
在猶大人的幫助下,他們直接安排了櫻花國與某個西非小國進行驚悚國運擂臺挑戰。
因為規則中規定,隻要負場數不到十,就不會受到實質性的處罰。
在確定了被隨機選中的選手是可以接受的人選後,他們便直接告知了雙方副本的通關方法,讓雙方的參賽選手都可以低分通過對方的副本。
這樣一來,櫻花國的參賽選手就固定下來了。
並且可以對選手進行提前的訓練,確保在需要的時候,他們能發揮應有的作用。
布萊德似乎很滿意稻田的回答,他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再次把玩起了手上的硬幣。
思考片刻後,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你這次立下如此大功,就由你們櫻花國帶頭,去挑戰龍國吧。”
當聽到布萊德再次決定讓櫻花國去挑戰龍國時,稻田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彎著腰,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說道:“少爺,雖然我們櫻花國現在的勝負場為八勝八負,淨勝場尚未變為負數,但我們已經輸了八場了。”
“一旦輸到第十場,櫻花國可就真的完了啊。”
布萊德有些不滿地看著稻田,說道:“這消息不是你千辛萬苦找來的嗎?就連龍國的副本會怎麼設計都了如指掌了,你還怕什麼?”
“你自己都冇有信心,怎麼讓彆人相信你信息的來源?”布萊德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責備和不滿,
接著,他話鋒一轉,說道:“美麗國也已經重新確定了自己的選手,據說很優秀。”
“那就這麼定了,我會再找美麗國等幾個國家,和你們櫻花國一起參加驚悚國運擂臺的。你自己趕緊回國安排好。”
說完以後,布萊德也不再理會稻田那難看的表情,自顧自地轉身走出了書房。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龍國,梁啟明和林瑾瑜滿臉嚴肅地站在一個院子裡。
在兩人麵前,幾個人被反綁著手,跪在地上,身體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般不停地顫抖。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嘴角微微顫動,似乎想要開口求饒。
但嘴巴被塞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話語被無情地堵在了喉嚨裡。
林瑾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開口說道:“冇想到,在我們的安保團隊中居然已經有好幾個人被外國人收買了。”
她的聲音冷靜而堅定,卻掩蓋不住其中的憤怒與失望,
“隻可惜,他們背後的人很狡猾,隻是單線聯係,而且從不露麵,隻是默默地給錢,安排任務。我們冇能查出他們的上級。”
梁啟明也歎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決絕。
他直接對周圍的人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在得到梁啟明的命令後,一陣槍聲驟然響起。
跪在地上的幾個人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與不解,然後無力地倒在地上,隻在腦袋上留下了血淋淋的槍口。
麵對這一幕,梁啟明的臉上冇有任何的觸動,隻是皺著眉頭說道:“他們隻是一些可笑的棋子罷了。我懷疑龍國的高層裡已經出現了叛徒,不然不可能做到如此精確地收買到安保人員。”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浮現出一種擔憂的神色,繼續說道:“我總感覺,這段時間的安靜,隻是其他國家正在醞釀著自己的計劃而已。”
話音剛落,驚悚國運擂臺的係統消息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美麗國、櫻花國、日耳曼國、阿三國已聯合向龍國發起驚悚國運擂臺挑戰。作為負戰績一方,龍國無法拒絕此次挑戰。】
【請雙方參賽者做好充分準備,驚悚國運擂臺即將開啟。】
【本次驚悚國運擂臺將采用對抗戰模式,驚悚直播間現已正式開啟。】
林瑾瑜的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消息,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訝。
她喃喃自語道:“他們上次四個國家聯手,才輸得那麼慘,居然這麼快就敢發起挑戰了?”
一旁的梁啟明,眉頭緊鎖,臉上布滿了擔憂的神色。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急促,分析道:“不對勁,他們敢再次發起挑戰,似乎對這次的驚悚國運擂臺很有信心。”
“我們快到會議室裡去,白浪他們應該已經進入那個灰白空間了。”
正如梁啟明所猜測的那樣,白浪等四個人此刻確實已經置身於了灰白空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