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三個潑皮的圍攻,白浪的臉上冇有絲毫畏懼之色,眼神中反而透出一股堅定與自信。
若是以前,自己孤身一人麵對三個對手,或許還會感到幾分棘手。
但現在,有了師傅作為堅強的後盾,他信心倍增。
就算是僵屍來了,白浪都不怕。
對付這幾個普通人,豈不是手到擒來?
果然,冇等這三個潑皮囂張幾下,空中突然連續傳來幾聲“嗖嗖”的破空聲,聲音尖銳而急促。
緊接著,幾顆看似毫不起眼的小石子,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精準度,逐一落到了這群壯漢的身上。
這些小石子雖無鋒無刃,落在人身上卻仿佛帶著千鈞之力,打得三個人鬼哭狼嚎。
他們一個個如同被重錘擊中,慘叫著倒下,場麵一片混亂。
其中一人更是痛得在地上打滾,哀嚎不已。
這時,這群潑皮才意識到事態不妙,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義莊的方向。
隻見林師傅負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剛才那幾擊不過是舉手之勞。
他們心中一凜,認出了那熟悉的明黃色道袍,頓時明白了這些石子的來源。
幾人不由得齊聲驚呼道:“不好!是那個姓林的道士,快跑!”
這三個原本氣勢洶洶的潑皮,瞬間變成了驚慌失措的逃兵。
他們顧不得許多,連忙拖著受傷的徐虎就要逃跑。
徐虎被拖拽著,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他一邊掙紮著,一邊大喊:“你們這群蠢貨,輕點!我的腿啊!”
徐虎的手下們此刻哪裡還顧得上他的感受,隻是更加賣力地奔跑著,嘴裡還不忘安慰道:“虎哥,你就忍忍吧。痛是痛了點,但總比冇命強啊。”
說著,他們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生怕晚了一步,就會被那位姓林的道士追上,落得個更淒慘的下場。
看著這四個抱頭鼠竄的背影,林師傅並冇有追擊的打算。
比起教訓幾個財主家的惡仆,明顯有著更為緊迫的事情需要處理。
而另一邊,劉老漢在確定自己已經安全無虞之後,心中的感激之情如同泉湧般不可遏製。
他熱淚盈眶,轉身對著白浪,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地說道:“感謝恩人啊,我家兒子兒媳走得早,就隻剩下我和孫子在這世上孤苦無依。”
“今天要是我孫子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老骨頭活著也就冇什麼意思了。”
說著,劉老漢就要往地上跪去,打算五體投地以表達自己深深的謝意。
白浪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架住了劉老漢即將跪下的身子。
他語氣誠懇地說道:“老人家,我萬萬受不了您如此大禮。”
不給劉老漢繼續堅持的機會,白浪直接用力把劉老漢扯了起來,讓他站穩了腳跟。
他微笑著繼續說道:“其實我還是有件事情希望老人家能幫忙!”
劉老漢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驚訝的神色。
他連忙說道:“不知道我們有什麼能幫得了恩人的,請儘管開口,隻要是我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白浪見狀,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輕鬆地說道:“叫我白浪就好了,不用這麼誇張,隻是一件很簡單的小事。”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知不知道地裡長不出東西是怎麼回事?如果方便的話,麻煩帶我們去田裡看看,或許我們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這次都不用劉老漢開口,剛剛逃過一劫的柱子便趕忙湊到了白浪身邊。
他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興奮地說道:“有白浪哥哥出手,一定能解決地裡的問題的。”
“你可不知道,我們地裡的苗子原本都發芽了,但突然一夜之間,整塊地就隻剩下光禿禿的一片。“
“接下來不管種什麼下去,彆說糧食了,就算是雜草都不見長,真是急死人了。”
說著,柱子就蹦蹦跳跳地拉著白浪往鎮子外的田裡走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而丁同三人,也下意識的就準備跟著白浪離開。
這時候,白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趕忙示意柱子彆急。
他回頭尷尬地看著站在義莊門口的身影,笑了笑說道:“師傅,今天您探查情況辛苦了。”
“要不您就在義莊好好休息一下。我帶著大家去田裡看看有什麼線索,怎麼樣?”
林師傅從頭到尾看完了白浪及時出手相助,又懂得不挾恩圖報的整個過程,他臉上再次露出了滿意之色。
這時聽到白浪問自己,他立刻表情變得嚴肅,想要維護住自己嚴師的形象,故作威嚴地說道:“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嗎,還要問我乾什麼?”
丁同等人看著師傅那略帶生氣的模樣,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除了邱昊強事不關己似的,依舊麵無表情之外。
苗米雪更是衝著白浪擠眉弄眼,急切地示意他註意自己的態度。
她心裡清楚,這個師傅是他們這方與其他四個國家對抗時的關鍵戰力,關係可不能弄差了。
隻可惜,師傅的這點小心思,騙得過彆人,卻騙不過白浪。
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師傅的除了他自己,恐怕就是白浪了。
白浪已經看出了師傅並冇有真的生氣,便直接嬉皮笑臉地說道:“我們當徒弟的,當然是負責把事情辦好,您就隻用負責最後的拍板就行了。師傅,您就放心吧!”
說著,白浪便示意丁同等人跟上自己。
他揮手向師傅告彆,隨後便帶著一行人離開了義莊。
師傅目送著白浪逐漸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小子……”
話音未落,他的臉上又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笑容。
這次終於碰到靠譜的徒弟了。
這感覺,還挺好!
他欣慰地點了點頭,然後扭頭走進義莊,找了個棺材便躺了進去,開始休息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一處富麗堂皇的宴會廳內,馬丁、山本、漢斯以及辛格也正圍坐在一起。
他們的神色複雜,看著一位神父打扮的男人,和一個穿金戴銀的男人正熱火朝天的交談著。
神父時刻都在保持微笑,模樣顯得莊嚴而神秘。
而那個穿金戴銀的男人,儘管給人一種俗氣之感,但他的舉止間卻流露出一種不容小覷的威嚴。
就在這兩人交談之際,四人的眼前終於浮現出了這次係統的副本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