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沃爾夫神父的描述,漢斯和辛格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股無形的寒氣直透骨髓。

廢宅與原本荒廢卻突然煥發生機的村莊,這顯然是龍國白浪精心策劃的死亡陷阱。

一下子,兩人的思緒不禁想起了之前副本中,那些選手的悲慘結局。

他們要麼像玩偶一樣被肆意擺弄,在無知中飽受折磨;

要麼成為殘酷實驗的犧牲品,被虐殺至死;

甚至被活生生地當作屍體的墊背,遭受活埋的厄運。

這些記憶如同冰冷的利刃,切割著他們的神經,讓恐懼在心底悄然滋生。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去麵對白浪設計的副本,兩人的眼神不自然的與神父躲閃。

他們不時用衣袖擦拭著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內心的恐懼與不安顯露無遺。

沃爾夫神父註意到兩人的異樣,手中的十字架輕輕搖晃,眼底卻難以掩飾一抹失望之色。

正當這時,馬丁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狂熱:“請放心,區區兩個地方,何足掛齒!在我看來,分頭行動才是上策。”

“荒宅那邊派一人前去處理即可。同時,封門村的事務也不能耽擱。我們要雙管齊下,把上帝的榮光同時播撒到每一個角落!”

山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馬丁那凸出的眼珠子上,他那狂熱而近乎癡迷的表情,讓山本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這家夥,在現實世界裡該不會也是個狂熱的基督徒吧?看他這副模樣,可不像是裝出來的。”

山本心中暗自揣測,卻未冇有想到,他的這一猜想完全是正確的。

馬丁之所以被美麗國寄予厚望,收獲了大量的稱讚,正是因為他在被選中進入驚悚國運擂臺之前,就已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狂熱基督徒。

這份狂熱,在這個充滿未知與恐怖的副本裡,不僅冇有成為馬丁的負擔,反而成為了他的一大優勢。

使他在麵對種種恐怖與挑戰時,能夠保持一種近乎無畏的心態,勇往直前。

儘管山本心存疑慮,但他並未拒絕馬丁提出的分頭行動的要求。

這場驚悚國運擂臺是一個對抗性質的副本,意味著他們不僅要完成自己的任務目標,還得時刻關註另一方的任務進度。

通過之前與徐虎的對話,山本已經猜測到,那群道士指的就是白浪等人。

采用雙管齊下的方式,儘早讓信仰入侵度達到百分之百,未嘗不是一個穩妥的方法。

他沉吟片刻後補充道:“不過,在我們行動的時候,那群道士肯定會給我們製造麻煩。我們得留下人手,時刻註意他們的動向,以免他們趁虛而入。”

沃爾夫神父先是讚許地點了點頭,對著馬丁說道:“不愧是上帝的信徒,勇敢無畏,你的信仰給了你無儘的力量。”

隨後,他又轉向了山本,語氣堅定地說道:“放心,鎮子裡的事,我會盯著的。絕對不會讓那些道士破壞我們現在的成果,我會確保一切順利進行。”

交代完這些事情後,沃爾夫神父極為紳士地微微彎腰,說道:“好的,先生們,我得去布道了,指導他們修建教堂。具體怎麼做,你們就自己安排吧。”

看著神父離開了會客廳,漢斯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開口問道:“你們應該都知道,在副本裡麵分頭行動是大忌,為什麼還非要主動提出搞什麼雙管齊下呢?”

“我先說,我不願意當那個單獨行動的人!”漢斯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麵對激動的漢斯,馬丁卻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輕鬆地揮了揮手,回答道:“放心吧,我一切都有數。到時候讓山本單獨去荒宅就行了,我和你們一起去村子裡。”

此言一出,辛格和漢斯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山本,心中暗自驚訝。

要知道,被安排單獨行動可不是什麼好事。

但山本卻出乎意料地冇有提出任何異議,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仿佛對這樣的安排並無不滿。

他們哪裡知道,山本當然不會反對。

知道白浪副本設計的人,就隻有他和馬丁兩人。

馬丁要帶隊去封門村,那麼單獨探索荒宅的任務除了他也冇有彆人。

看到連需要單獨行動的山本都冇有提出反對意見,辛格和漢斯兩個人也就冇有再多說什麼。

在確定自己的計劃冇有反對的意見後,馬丁又把嘴巴湊到了辛格的耳邊,聲音低沉地吩咐道:“你去找那個徐龍,讓他弄兩頭牛過來。”

“還有,在我們出發之前,既然想要證明上帝的力量,記得要讓人……”

辛格聽著馬丁的安排,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會按照馬丁的吩咐去做。

特彆是當馬丁提到“牛”的時候,他眼神中更是閃過一絲神異的色彩,顯然是對這個字眼有些特彆的反應。

至此,他們的初步計劃就已經製定完畢。

與此同時,在小鎮外的另一端,白浪等四人在柱子與劉老漢的引領下,已經來到了鎮子外的田野上。

放眼望去,一大塊土地上,不同區域的景象截然不同。

幾塊田地中,作物茂盛,綠意盎然,仿佛是大自然的寵兒,每一片葉子都散發著勃勃生機。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掠過這些生機勃勃的田地時,卻驚訝地發現,大部分的田地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景象。

這些田地寸草不生,土地乾裂,裂痕如同大地的傷疤,縱橫交錯。

這些荒蕪的田地與那些生機勃勃的綠地交錯著,形成了強烈的畫麵衝擊力。

看著眼前的景象,柱子忍不住擦了擦眼角,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白浪哥哥,你能看到那些還在正常生長的田地,都是屬於張財主的。”

他轉頭看向白浪,繼續說道,“而我家的地,就和大部分老百姓的地一樣,隻要你不願意信仰上帝,或者說你買不起贖罪券,田裡就會寸草不生。”

說著,柱子的眼中充滿了困惑和無奈,“按照那些洋人的說法,我們人生來就是有罪的,這都是上帝對人們的懲罰。”

“白浪哥哥,你這麼厲害,你說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