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馬丁等三人的跨過石橋,終於成功踏入了神秘的封門村。
在副本之外,一直焦慮不安的棒子國總統此刻終於如釋重負,緊繃的神經也稍微得到了放鬆。
他目睹了櫻花國的山本安全躲到了房梁上,以及馬丁機智地解開了鬼嬰遮眼的謎題,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讚歎道:“看來我們這次對龍國副本的攻略,進展得出奇順利啊。”
儘管他口中如此說,卻仍忍不住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
在這個過程中,他下意識地抬頭仰望,確認頭上空無一物後,才再次安心地鬆了一口氣。
櫻花國的首相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嘲諷地笑道:“怎麼,被龍國的設計嚇到了?”
棒子國總統剛想發怒反駁,但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國家如今的形勢已無法再承受更多的風波。
自從驚悚國運擂臺的懲罰降臨後,棒子國的科研速度慘遭20%的削減。
原本就資源有限的棒子國,一直依賴高科技產業和娛樂業來支撐國民經濟。
麵對科研進度的下降,財團們毫不留情地將高新技術產業轉移到世界各地,這讓棒子國的經濟支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如今,棒子國普通民眾的生活已經陷入困境,國際地位也隨之一落千丈。
因此麵對櫻花國首相的譏笑,他也隻能選擇沉默以對。
“你個蠢貨,這次最好彆輸給龍國。否則,你以為龍國會輕易放過你們?櫻花國的下場,隻會比我們更慘。”他在心中暗暗詛咒。
稻田自然不知道棒子國總統內心的想法。
他看到對方忍氣吞聲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莫名的快感。
不過稻田並未被這短暫的快感衝昏頭腦,而是迅速調整狀態,像隻哈巴狗一樣快速跑到了布萊德身邊。
他深鞠一躬,滿懷敬意地祝賀道:“恭喜少爺,在您的睿智領導與英勇指揮下,斬龍計劃已經接近圓滿收官!”
布萊德斜倚在椅背上,單手把玩著兩枚硬幣,臉上不禁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微微頷首,對稻田讚許道:“你的表現相當出色,這次記你一功。”
稻田見對方這麼說,立刻敏銳地捕捉住機會,俯身湊近布萊德,低聲提醒道:“少爺,您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嗎?關於龍國東北地區的那件事……”
布萊德指尖旋轉的硬幣並未停止,他輕挑眉頭,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說道:“東北?我們說的不是華北地區嗎?”
稻田的臉上立刻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驚訝。
他們之前的確有過約定,一旦龍國敗落,其東北地區將劃歸櫻花國所有。
但稻田很快回過神來,臉都要笑爛了,腰身也彎得更低,連聲道謝:“多謝少爺!感激不儘!”
布萊德眉頭一展,流露出無與倫比的自信。
他不再理會一旁的稻田,高聲向周圍的人發號施令:“即刻調動你們的部隊與軍艦,包圍龍國邊境。以軍事演習為借口,做好全麵接管龍國的準備!”
麵對布萊德的指示,各國領導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臉上寫滿了對勝利的期待。
然而,在這股樂觀的氣氛中,美麗國總統川普卻流露出一絲憂慮。
他忍不住出言提醒:“我們這樣做是否太過冒險?倘若我們在驚悚國運擂臺上未能取勝,龍國的反擊可能是我們無法承受的。”
川普的話語落下,會場的氛圍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布萊德聽了川普這掃興的話,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堅定地說道:“冇有如果,這次是對抗副本,連命運都在助我們一臂之力。”
“龍國註定失敗!你不需要思考,隻需遵從我的指令就行了。”
川普垂下頭,擺弄著自己的紅領帶,眉頭深鎖,顯然心有不甘。
但他深知布萊德的威嚴與影響力,因此儘管內心不滿,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川普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布萊德的決策是明智的,否則他們將麵臨難以預料的後果。
就在全球各國紛紛貪婪地向龍國伸出魔爪的同時,白浪一行人卻靜靜地守候在田野之中,此時已是夜深人靜的後半夜。
皎潔的月光下,丁同蹲在地上,雙眼緊緊鎖定劉老漢田地中那幾根,白浪在白天親手插下的秧苗。
他帶著些許不確信的口吻說道:“咱們都在這兒守了大半夜了,卻仍未發現任何異常。難道這片田地真的受到了上帝的詛咒,註定無法生長?”
“還是說快天亮的時候,這幾株秧苗會憑空消失?”
白浪輕輕搖頭,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
他聲音堅定地回應:“根本不存在什麼上帝的懲罰。我們就等著看,所謂的上帝是如何來偷秧苗的。”
聽到白浪如此堅持,丁同、苗米雪和邱昊強都選擇了沉默,隻能繼續盯著田裡的那幾根秧苗。
片刻之後,邱昊強突然打破了寂靜:“不好意思,我肚子有點不舒服,需要去旁邊解決一下。”
苗米雪不滿地皺了皺眉,抱怨道:“懶牛懶馬屎尿多,你快去吧。”
邱昊強瞥了一眼白浪,見他冇有表示異議,便迅速奔向遠處的田地。
在確定夜色中無人能夠辨識自己的身影後,便隨意找了塊地方,蹲了下去。
恰在此時,丁同的目光從邱昊強身上收回,重新落向田間。
他的雙眸驀然瞪大,麵龐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伸手指向田裡,高聲驚呼:“你們看!田裡的秧苗怎麼會少了一根!”
苗米雪聽到丁同的喊聲,立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月光下突然少了一株的秧苗。
她明明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可一眨眼,一株秧苗竟憑空消失了!
這時候,白浪以沉穩的口吻說道:“不急,我們快過去看看!”
他的聲音平穩有力,仿佛給丁同和苗米雪吃下了一顆定心丸,讓他們瞬間安定了下來。
三人快步跑向田裡的秧苗旁。
遠遠地,白浪便察覺到了異常。
今晚並冇有起風,可月光下那僅存的幾根秧苗卻在不停地顫動,好像在被什麼東西拉拽著一樣。
當三人走到秧苗旁邊時,丁同和苗米雪的眼睛立刻瞪大,緊緊盯著那些正在迅速啃食秧苗的生物。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丁同忍不住發問,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白浪看著眼前的畫麵,也不由得皺了皺眉。
儘管他之前已有預感,但真正看著這個東西時,還是不免感到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