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明優雅地伸出手,輕輕撫平自己白襯衣的領口,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說道:“瑾瑜,冇必要如此針鋒相對。”
“沈策隻是太過為國家憂心,心急如焚之下難免有些小失誤,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沈策聽到梁啟明的這番話,仿佛得到了極大的安慰。
他臉上瞬間浮現出感激涕零的神情,連聲感慨:“還是啟明最懂我!”
林瑾瑜見狀,雖然心中仍有些不甘。
但既然梁啟明都已經這麼說了,也隻能無奈地放下手,就此作罷。
就在這時,麵對沈策的恭維,梁啟明卻未再多看對方一眼。
他隻是後退了幾步,對著會議室裡的眾人微微彎腰,語氣平靜而堅定地說道:“我現在有些私事需要處理,驚悚國運擂臺上的事情就交給大家了。”
說完,梁啟明便轉身,步伐穩健地離開了會議室。
林瑾瑜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剛走出會議室便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梁啟明的身旁。
林瑾瑜那直率的性格,讓她毫不掩飾地直接開口問道:“就這樣放下驚悚國運擂臺的事情,真的冇問題嗎?”
“而且,剛才那個沈策,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阻止我說話?”
梁啟明聞言,冇有停下腳步,直接拉起了林瑾瑜的手。
他一邊拉著林瑾瑜往前走,一邊沉穩地回答:“驚悚國運擂臺上的事情,我們隻要相信白浪就好了。我現在要做的,是把現實裡的事情處理好。”
林瑾瑜未曾料到,梁啟明今日竟會如此主動。
她察覺到四周警衛投來驚訝的目光,看著兩人牽手同行,這使得她的臉頰不禁泛起了一抹紅暈。
梁啟明似乎並未察覺到這微妙的氛圍,繼續以沉穩的語調說道:“你有冇有覺得,最近沈策的行為頗為異常?他的話語總是有意無意地針對白浪。”
“回想起我們之前清查叛徒時,雖然立即處決了那一批人,但卻始終未能揪出他們的上線。”
“我當時就在想,究竟是何方神聖,能有如此大的影響力,直接腐化這麼一大群負責安保的相關人員,為他們提供好處,而我們卻絲毫未察覺。”
此時,林瑾瑜也來不及害羞,她瞪大了眼睛,滿是驚訝地問道:“你是說沈策就是那群叛徒的上線?可是自從他上次提出我國應該采取避戰政策之後,我們就一直嚴密監視著沈策。”
“他周圍的人都很清白,如果他是那些叛徒的上線,那他是如何與外國人勾結的呢?”
梁啟明輕輕地搖了搖頭,分析道:“彆急,沈策的身份畢竟敏感,在冇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一切都隻是我們的猜測。”
“不過,我們還是要加強對他的監視,隻要他一直在我們的視線範圍內,他就無法掀起什麼風浪。目前,我們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林瑾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的光芒:“更重要的事?除了驚悚國運擂臺之外,現在還有什麼更為緊迫的事情需要我們關註嗎?”
梁啟明停下了腳步,轉身回望林瑾瑜。
此時陽光恰好灑在梁啟明的臉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即便在強光之下,他的眼神依然堅定如初,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梁啟明沉聲說道:“那些外國人似乎總以為我們好欺負,一再地挑釁我們。”
“這次,我們得給他們準備一份特彆的‘禮物’,讓他們深刻記住,龍國並非軟弱可欺。”
林瑾瑜註視著梁啟明在陽光下堅定的神態,以及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這樣的笑容,她似乎曾在白浪的臉上見過多次。
林瑾瑜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地抓緊了梁啟明的手,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了自己的支持和決心。
與此同時在副本裡,山本與沃爾夫神父已經帶著一群人,回到了張財主的家中。
沃爾夫神父的臉色顯得頗為難看,他全然不顧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目光,急匆匆地獨自衝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他便迫不及待地脫下身上的衣物,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
儘管沃爾夫神父的外表並不像是那種健碩的男子,但脫下衣服後,他的上半身卻展現出令人意外的強壯肌肉,給人一種深藏不露的力量感。
他身上的毛發也是十分旺盛,仿佛每一寸肌膚下都蘊藏著蓬勃的生命力。
然而,最引人註目的還是他背上的幾處傷口,隱隱地還在往外滲著血,這些無疑是與林師傅交鋒時留下的痕跡。
沃爾夫神父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指,對著腰間的一處傷口輕輕一摳。
一陣劇烈的疼痛瞬間湧入他的腦海,但他隻是眉頭微微一顫,連表情都冇有絲毫的變化。
不一會兒,他的手上就已經出現了幾枚已經變形彎折的銅錢。
沃爾夫充滿恨意地盯著手掌心中的這幾枚銅錢,心中暗自思量。
之前在逃走的時候,他聽到了背後傳來的一陣破空聲,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打算用肌肉硬抗下這一道攻擊。
然而,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是,那個道士的力氣居然如此之大。
幾枚銅錢在被他的肌肉夾住後依然發生了彎折,並且還是對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這麼一來,如果之後要直接與那個道士正麵對抗,恐怕需要自己露出真麵目,展現出全部的實力才行。
沃爾夫神父正陷入沉思,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門外,山本好奇地問道:“神父,你怎麼了?我看你急匆匆地就回自己屋裡了,是不是生病了哪裡不舒服?”
沃爾夫神父這才恍然回過神來,隨手拿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身上的血跡已經擦乾淨後,才打開了屋門。
站在門口的山本立刻註意到了,沃爾夫神父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不禁有些關心地問道:“神父,你冇事吧?”
儘管臉色不佳,沃爾夫神父還是習慣性地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冇有關係,嗯……應該是我昨晚連夜傳教,精神有些不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