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華夏無鬼神?中式恐怖嚇哭全球 > 第一百四十六章該抓?該放?

戲臺上的故事,略微有些老套。

故事的主角,是一名出身書香世家的千金小姐。

可家中突遭巨變,她不得不逃離家鄉,身邊僅有一位忠心耿耿的老仆相伴。

曆經千辛萬苦,主仆二人最終流落到了偏遠的山野。

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們不僅麵臨著生活的艱辛,更遭遇了陰險狡詐的壞人,陷入被迫害的險惡境地。

隨著劇情的深入展開,辛格也越來越投入其中。

他仿佛成為了這個故事的一部分,感受到每一個角色的心跳和呼吸,經曆著其中的悲歡離合。

戲臺上,隨著音樂節奏的起伏,氣氛逐漸變得緊張而壓抑。

隻見那惡漢一臉猙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逼近大小姐,嗓音低沉而充滿威脅地說道:“林小姐,看你這細皮嫩肉的身子,怎麼吃得了這平常人家的苦。”

“不如我就幫你找個好人家,你可以繼續享受榮華富貴,這難道不好嗎?”

說話時,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與算計的光芒,已經將眼前的女人視為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聽到對方如此無恥的話語,那位林小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雪。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惡漢,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你居然是人牙子?”

說完,林小姐的眼中迅速閃過一絲決絕與堅定,顯然她已為自己設定了最壞的結局。

她緊咬下唇,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你想得美!竟然想把我林婉書,當作一件商品來交易?你若是真敢這麼做,我寧願你直接殺了我!”

那惡漢輕撫著自己的臉頰,胡渣滿布的臉上顯露出一絲戲虐。

他饒有興趣地凝視著林婉書,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緩緩開口:“哼,脾氣還挺倔。不過,就算是一匹野馬,到了那村子裡,也得學會乖乖聽話。”

“一個嬌滴滴的女人,還有一個半入土的老頭子,就算反抗又能掀起什麼大浪?”

話音剛落,他大步流星地向林婉書逼近,意圖采取行動。

林婉書驚慌失措地後退,但平日嬌生慣養的她,體力與速度都無法與惡漢相提並論,眼看就要被對方擒住。

就在這緊要關頭,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老仆突然挺身而出,站在了惡漢與林婉書之間,勇敢地抓住了惡漢的手臂。

老仆的雙眼充滿了懇求與無助,聲音雖然顫抖且微弱,但卻充滿了急迫:“好漢,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家小姐吧!”

“我們身上還有些錢財,都願意給您。求您行行好,大發慈悲,放過我們主仆二人吧。”

老仆的眼眶已經濕潤,晶瑩的淚光在其中閃爍,聲音中透露出了明顯的哭腔。

隨著劇情的逐漸深入,戲臺上的背景音樂也隨之起伏跌宕。

那原本輕鬆悠揚的曲調,在此刻已變得激昂而悲壯。

整個舞臺被一股無形的張力所包圍,臺下的觀眾們都全神貫註地凝視著臺上,被這扣人心弦的劇情牢牢吸引。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感,仿佛每個人都在屏息等待接下來的發展。

就在這時,惡漢的意外舉動讓全場觀眾為之一震。

他突然將銳利的目光從林婉書和老仆身上移開,轉而投向了臺下黑壓壓的觀眾席。

他的雙眼在人群中緩緩掃過,似乎在搜尋著什麼。

坐在觀眾席中的辛格突然心頭一震,他感到那惡漢的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仿佛是在特意打量他,甚至是在與他進行無言的對話。

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讓辛格不自覺地緊握了雙拳,心跳也陡然加速。

在眾人緊張的註視下,惡漢緩緩開口了。

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了許多,聲音也透露出一絲和善,沉思著說道:“聽說這女人和老仆是因為逃難才來到這裡的,他們身上或許真的有些錢財。”

“我平時也抓過不少人,這個女人確實挺可憐的。如果把她賣到村子裡,她的一生可能就此毀了。”

“要不然,我就做做好事,放過她吧?”

聽到惡漢那番似乎帶有憐憫的話語,包括辛格在內的觀眾們緊繃的心弦稍微放鬆了些。他們原以為惡漢真的被觸動了,準備對那個可憐的女人網開一麵。

可轉瞬間,惡漢的麵容驟然變得猙獰,仿佛另一個邪惡的人格在他體內蘇醒。

他語氣冰冷地唱道:“這個女人,可是那位親自選中的,預定要給他兒子做媳婦的。若是我攪黃了這場婚禮,以後的合作恐怕就難了。”

“我反正已經做了這麼多壞事,也不差這一樁罪孽。”

言罷,惡漢仿佛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中。

他雙手抱頭,在戲臺上踱步徘徊,口中反複喃喃:“我到底是該放了她,還是應該抓了她呢?”

整個人的表情不斷變化,時而凶狠如狼,時而迷茫若失。

連帶觀眾們的心情,也隨著他的表情變化而起伏不定。

就在辛格安穩地坐在臺下,滿懷好奇地等待這個男人做出最終抉擇,揭開劇情的下一步時,惡漢卻突然轉過頭來,銳利的目光直射辛格。

他大聲質問道:“你說,我到底是該放了她,還是應該抓了她?”

這聲音在夜色中回蕩,與遠處篝火燃燒木材的劈啪聲相互交織,營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

辛格坐在觀眾席的最前排,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

他還冇來得及開口回應,卻突然聽到身後觀眾席傳來了一陣騷動聲。

猛然回頭,卻驚訝地發現那些靜止不動的觀眾們此刻突然被註入了生命,紛紛活躍起來。

辛格左右兩邊的觀眾還好,他們隻是轉頭用冰冷而空洞的眼神惡狠狠地盯著他,在等待著回答。

而他背後的觀眾則表現得更為詭異,近處的人伸長了脖子,竭力想要聽清辛格的答案;

遠處的人則紛紛站了起來。

他們每個人都瞪著死魚一樣的眼睛,嘴唇蒼白無血色,隻是像傀儡一般機械地一張一合。

所有人都在開口詢問,他們的聲音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和諧的聲浪:

“你說,到底是該放還是該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