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華夏無鬼神?中式恐怖嚇哭全球 > 第一百六十九章都是紅色的,不打緊

辛格求救的話語才剛剛落下,他那不受控製的身體突然就有了新的動作。

那柄原本緩緩逼近他胸口的匕首,突然間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牽引,悄無聲息地偏移了軌跡,滑向了他脆弱的脖頸。

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脖頸蔓延,辛格刹那間失去了言語,所有的力量與意誌都集中在了與身體的激烈抗爭上。

他整個人雙目圓睜,臉龐因極度的緊張而漲得通紅,每一根神經都如同緊繃的弦,傳遞著頑強的抵抗信號。

在辛格堅持不懈的努力下,那致命的刀刃終於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僵持在了他脖頸的下方,形成了一種微妙而危險的平衡。

但即便如此,那緊貼脖頸的刀刃也未曾有絲毫的退讓。

隻要辛格隻要敢有絲毫的鬆懈,那把匕首就會瞬間恢複原來的軌跡,瞬間劃破他的脖頸。

林婉書麵無表情地註視著辛格那痛苦而掙紮的身影,眼中既未閃過一絲意外,也未流露出絲毫愉悅。

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以一種近乎冷漠的態度旁觀著這場生死之間的激烈較量,也冇有想過上前一步,輕輕推動匕首以終結辛格生命的念頭。

原本急急忙忙趕路的村長,此刻也像被戲臺上的辛格的自殺所吸引住了,居然就這麼帶著馬丁停下了腳步,站在了戲臺的麵前。

馬丁站在臺下,距離辛格不過區區兩三米,近得來可以看到辛格額頭上豆大的汗珠。

他看著辛格居然想要動手自殺,心中焦急如焚,立刻奮力掙紮,企圖衝破春梅等人的束縛,衝上戲臺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可春梅等人的力量也變得愈發強大,馬丁感覺自己身上就像有著千斤重擔。

無論他如何拚命掙紮,都無法移動分毫。

他焦急地轉動著腦袋環顧四周,希望能找到破解困境的方法。

可當他看清周圍人的反應時,心中更是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原先,每一位觀眾都如同路上偶遇的村民,隻會呆板地僵坐在椅中,眼神空洞。

當辛格的手悄無聲息地滑向腰間,抽出那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時,原本死寂無聲的觀眾席瞬間掀起了波瀾。

觀眾們的麵容瞬間生動起來,雙眼中迸發出狂熱與興奮的火花。

他們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聚焦於戲臺之上,那表情中既蘊含著震驚,也夾雜著難以名狀的激動。

隨著辛格手中的匕首緩緩逼近他的脖頸,整個空地上的氛圍被推向了令人窒息的頂點。

觀眾們內心的激情再也無法遏製,紛紛從座椅上躍起,臉上滿是狂熱與癡迷。

不知是誰首先喊出了一句:

“捅下去,捅下去!”

這句話宛如一道魔咒,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熱情。

觀眾們開始狂熱地呼喊,那聲音彙聚成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回蕩在空地的每一個角落。

馬丁驚恐地發現,就連原本緊緊控製著他的春梅等人,也被這股狂熱的氣氛所吞噬。

春梅等幾個女人的臉上青筋凸顯,眼神變得異常凶悍,也加入了這場瘋狂的呐喊。

前方的村長更是揮舞著手中的拐杖,一邊用力跺腳,一邊高聲呼喊:“捅下去,捅下去!”

更讓馬丁毛骨悚然的是,戲臺中央那明明已經死去的老頭,此刻竟仿佛被神秘力量喚醒。

他的屍體竟然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望向天空,嘴巴一張一合機械地重複著那句話:“捅下去,捅下去!”

整個戲臺猶如被卷入了一場失控的狂歡盛宴,每個身在其中的人都仿佛被這股狂熱所裹挾,迷失了自我。

而辛格手中的匕首,就像這場狂歡的焦點,牽引著所有人的心弦。

“奇怪,按照戲臺上的劇情發展,最該痛恨辛格的角色該是那個叫林婉書的女人才對。”馬丁心中暗自嘀咕,滿心困惑,

“為什麼現在林婉書卻變成了最冷靜的人,而其他觀眾卻如癡如狂,都在期盼著辛格的死亡?”

此刻,馬丁已徹底放棄了挽救辛格生命的念頭。

在他看來,辛格的命運似乎已註定了終結。

果然,在四周近乎癲狂的呼喊聲中,辛格的身體再次發生了變化。

他之前的掙紮與抵抗似乎都化為了徒勞,那把緊握在手中的匕首,再次緩緩移動,一寸一寸地逼近了他的脖頸。

當刀刃與肌膚接觸的刹那,一道細長的傷口悄然浮現。

鮮紅的血液隨即湧出,迅速染紅了他的衣襟,宛如一朵綻放的紅花。

此時,辛格的臉上寫滿了死亡逼近的絕望。

淚水與鼻涕不受控製地流出來,與汗水交織在一起,糊滿了他的臉。

他顫抖著雙唇,用儘最後的力氣,將生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深信不疑的印度教神明身上,祈求道:

“偉大的毗濕奴神啊,請您垂憐,拯救您這個忠誠的信徒吧!”

話音剛落,辛格突然感到手中的匕首竟奇跡般地停止了前進。

這一刹那,死裡逃生的喜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聲音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狂喜:“哈哈哈,我就知道,神永遠不會拋棄我!”

然而,就在這下一秒,辛格的右手再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驚人力量。

冇有絲毫的停滯,就這麼狠狠地將匕首捅進了自己的脖子裡。

匕首刺入肉體的聲音,尖銳而沉悶,伴隨著一陣令人心悸的撕裂感,瞬間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辛格的笑容在那一刻驟然凝固,他的嘴張開著,伴隨著血泡不斷從嘴角溢出,隻能發出微弱的“咕咕”聲。

他脖子上的傷口像一個突然打開的閘門,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迅速將戲臺染紅。

轉瞬間,辛格的身體就被抽空了所有的血液,無力地癱倒在戲臺上,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馬丁隻覺得一股溫熱的液體猛然濺到自己的臉上,帶著一股難以名狀的鐵鏽味,瞬間模糊了他的視線。

耳邊傳來了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有人正用手帕或其他什麼物品,在他臉上急促而慌亂地擦拭著。

村長大聲地怒斥道:“你們是怎麼照看新郎官的?血把衣服都弄臟了,如果影響到接下來的婚禮,該怎麼辦?”

春梅則迅速地辯解道:“老爺,您彆擔心。”

“新郎官衣服本來就是紅色的,血也是紅色的,混在一起不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