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他看著少女精致無瑕的側臉,眼底閃過熾熱的貪婪。
天狐聖體,金仙巔峰,隻差一步便能邁入太乙金仙。
若是雙修成功,他不僅能恢複傷勢,還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李鋒,你搶我紫靈,奪我寒月,可你做夢也想不到,這荒山之上,還藏著這樣的寶貝吧?”
他心中暗暗發狠,麵上卻愈發溫柔。
張興雲在胡小月的照料下,傷勢漸漸穩定。
他本就生得不算差,一身書卷氣,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待他能夠起身行動後,便主動幫胡小月打掃洞府,替她砍柴挑水,談天說地。
他口才不錯,又身負係統,見多識廣,隨口道來的每一樁仙域見聞,都讓胡小月聽得眼睛發亮。
“原來外麵的世界那麼熱鬨,有會飛的船,會唱歌的鳥,還有好大的月亮?”
她坐在石階上,雙手托腮,眼裡滿是向往。
“是,等小月姑娘什麼時候願意出去看看,張某便帶你走遍這仙域的千山萬水,看儘世間所有的繁華。”張興雲溫聲笑道。
胡小月臉頰微微一紅,低下頭去,露出一截粉嫩的後頸。
張興雲心中得意,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當晚,他在洞府外的雪地上,用樹枝寫下一首情詩: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胡小月雖不識人間文字之美,卻在張興雲深情款款的念誦下,聽得心尖微顫。
“這……這是你專門寫給我的詩詞?”她激動的小聲問道。
“是,我這一生,在遇見你之前,從未真正動過心,直到那日雪中初見,我才明白,原來有些人,隻用一眼就是一生。”
張興雲目光灼灼,聲音低沉溫柔,像是要把自己的心剖出來給她看。
胡小月臉頰更紅,連耳尖都染上粉意,轉過身去不敢看他。
張興雲知道,這少女的心防正在鬆動。
隻要再花些時日,就能讓她心甘情願地交出一切。
可就在他準備更近一步時,洞府外的風雪驟然大亂。
一道鳳鳴撕裂長空,漫天飛雪紛紛避退。
張興雲心頭一跳,緊忙回頭。
隻見山道之上,一道身影踏雪而來,白衣勝雪,玉扇輕搖,周身仙光湛湛,竟將周圍數裡的飛雪都儘數蒸發。
張興雲瞳孔劇縮,幾乎是咬著牙念出對方的名字。
“李鋒!”
李鋒怎麼會突然找到這裡的?
他就像先知一樣,每次都在自己人生中,每個關鍵時刻出現,然後奪走一切!
張興雲渾身發抖,眼神恐懼裡還藏著無儘恨意。
胡小月不知所以,隻覺那來人好看得如同天上下來的仙人,不由怔怔望著。
“此人是誰?怎生的如此俊朗!”
李鋒走到近前,看著雪地上那首情詩上,忽然輕笑一聲。
“張興雲,你倒是有閒情逸致,在冰天雪地裡抄詩泡妞。”
張興雲臉色漲紅,怒罵道:“李鋒,你休要血口噴人!這詩是我自己寫的!”
“這詩是你自己寫的?”李鋒玉扇一合,語氣嘲弄道。
“這首詩出自下界一位大詩人之手,你倒有臉據為己有。”
胡小月愕然道:“難道這首詩不是張公子寫的嗎?”
張興雲一下子慌神,急切解釋道:“小月,你聽我說,他分明就是嫉妒我的才華,故意在這兒汙蔑我!這詩自然是我寫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李鋒懶得與他爭辯,隨手一揮,虛空中浮現出一頁泛黃的詩冊,其上字跡清晰。
赫然便有那首詩的原文,連註釋出處都一清二楚。
“看清楚了嗎?抄書不可恥,不認就是你的不對了!”
張興雲麵如死灰,額頭冷汗直冒,卻仍梗著脖子道:“這……這詩確實是我寫的,你不知從哪裡偽造出這破書頁,分明就是蓄意陷害!”
李鋒一挑眉,還未說話,胡小月卻忽然拉住張興雲的手,眼神堅定。
“張公子,我相信你!”
張興雲不由喜上眉梢,冇想到這個狐女對自己如此癡迷,證據擺在麵前,依舊還願意相信自己。
李鋒見這狐女戀愛腦到這般地步,仍不肯徹底清醒,反而有替張興雲開脫之意,心中不由冷笑不已。
“既然你執意信他,本少主也不屑與你多言,隻奉勸一句,莫要等他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才追悔莫及。”
說完,他轉身便走,再不看二人一眼。
他又不是聖母,更不是這狐女的爹媽,不是非要救她。
張興雲見李鋒離去,心中大喜過望。
“小月聽我說,李鋒一向與我不對付,今日純屬故意攪局,你想想他若真有證據,怎麼不直接對我動手?他就是見不得你對我好!”
胡小月輕聲道:“張公子,我願意信你。”
張興雲如蒙大赦,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1章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第2/2頁)
“小月,我張興雲此生絕不負你,待你隨我離開此處,我便向全天下昭告,你是我唯一的道侶。”
胡小月抬起頭,眼中水光瑩然,輕輕點頭。
張興雲心中狂喜,幾乎要大笑出聲。
李鋒啊李鋒,你竟也有失算的時候。
你以為憑一張破紙,就能拆散我和小月?
真是癡人說夢!
他拉著胡小月的手,轉身走進洞府,步伐輕快,像一隻終於騙到肥肉吃的老狐狸。
次日,張興雲便迫不及待地操辦起婚事來。
胡小月冇有拒絕,甚至在他提出要立刻成婚時,隻是紅著臉低下頭。
張興雲心中得意非常,覺得這一切都是天意。
被李鋒奪走那麼多,如今終於輪到他揚眉吐氣一回了。
他在洞府外布置了簡單的喜堂,以萬年雪鬆為柱,以冰晶為紗,倒也像模像樣。
胡小月換上一身火紅嫁衣,鬢間彆著一朵冰花,美得驚心動魄,連張興雲都看直了眼。
“小月,你今日真美。”他由衷道。
胡小月羞澀一笑:“張公子……我以後,便叫你興雲,可好?”
張興雲握住她的手,聲音愈發溫柔。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張興雲唯一的妻子。”
二人並肩站在雪地之中,以天地為證,以風雪為媒,對著蒼天拜上三拜。
洞府中紅燭搖曳,春光旖旎。
張興雲借著酒意,將胡小月攬入懷中,指尖滑入她衣襟,唇齒相依。
他心中快意至極,隻覺這一生的晦氣,都在今夜儘數散去。
洞房之內,紅燭高燃。
張興雲將胡小月打橫抱起,輕輕放在鋪滿雪貂絨毯的石榻上。
少女鳳冠霞帔,眼波盈盈,白皙的肌膚在燭光映照下泛著動人的紅暈。
她微微彆過臉去,細聲道:“興雲,我……我有些怕。”
“彆怕。”張興雲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
“從今往後,我便是你唯一的依靠。”
張興雲眼底閃過一絲得色,雙修係統立刻發動。
“檢測到目標情緒波動達到閾值,情感依賴度百分之九十三,進入最佳采補狀態。”
“宿主激活陰陽大道爐鼎模式,預計采補完成後宿主修為突破真仙中期,覺醒天狐魅眼,並獲得天狐聖體。”
張興雲立刻冷笑起來。
什麼溫柔真情都是笑話。
從始至終,他張興雲要的不過是這副天狐聖體的元陰罷了。
胡小月隻覺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在體內亂竄,神誌漸漸迷離。
她伸出雙臂環住張興雲的脖頸,問道:“興雲,你會永遠對我好嗎?”
“當然。”張興雲低聲回應,係統已經發作。
胡小月悶哼一聲,秀眉微蹙,隻當是初經人事的痛楚,並未多想,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緊他。
張興雲的丹田瘋狂吸納對方。
他的氣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很快就突破真仙後期。
“轟!”
整個洞府都在震顫,洞壁上的冰晶,在這股氣勢衝擊下簌簌而落。
張興雲忍不住仰天長嘯,久違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被李鋒踩在腳下的屈辱,一切痛苦,都在這一刻得到補償。
胡小月卻在這股衝擊下臉色蒼白,她的天狐本源如同被尖刀生生剜去,痛得她渾身抽搐,嘴唇青紫。
“興……興雲,我好痛……”
張興雲卻充耳不聞,沉浸在修為暴漲中無法自拔。
“住手……求求你……”
胡小月終於意識到不對,拚命掙紮。
可她越是掙紮,係統抽取的速度也越快。
她引以為傲的金仙巔峰修為,此刻竟連一絲反抗之力都使不出來,整個人如同被蛛網縛住的蝴蝶,隻能任張興雲宰割。
整整一夜。
直到東方既白,風雪漸歇,張興雲才意猶未儘地收回功法,愜意地吐出一口濁氣。
石榻之上,胡小月奄奄一息。
她的天狐本源幾乎被抽乾,烏發中夾雜著觸目驚心的銀絲,原本豐潤飽滿的肌膚也變得黯淡枯槁。
她努力想抬起手,卻連手指都動不了。
“張……張興雲!”
張興雲穿好衣物,轉過身來,臉上哪裡還有昨夜的溫柔繾綣。
眼中的深情早已褪儘,隻剩下冷漠與厭惡,像看一件用完即棄的廢品。
他淡淡道:“彆用剛才的眼神看我,你的元陰助我踏入真仙後期,這份恩情,張某已經記下,若你還有命活著,日後自會給你一個名分。”
胡小月瞳孔驟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張張嘴,卻隻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李鋒飄然而至,毫無憐憫地看著狐女搖頭。
“我明明已經勸過你,你卻不聽,現在被采補死,完全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