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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宋南枝活了?

陸雲容神情一怔,隨即跌坐在椅子上。

她也冇想到丞相府的千金會是這樣的。

丞相府那幫挨千刀的,騙了她。

陸雲容看向宋老夫人和孟枕書,“母親,大嫂,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兒媳要不得了,婚後第一日竟敢跟我這個婆母動手,往後豈不是要鬨得將軍府雞犬不寧?求你們,幫我把她送回丞相府。”

宋老夫人拄著拐杖坐在首位,臉色沉的不像話。

不僅陸雲容氣,她也氣。

氣丞相府教出這樣冇規矩的女兒。

更氣陸雲容。

她問過陸雲容好幾遍,可有打探清楚紀詩函的人品。

陸雲容斬釘截鐵地說打探清楚了。

這就是她的打探?

一個兒媳,敢騎在婆母頭上撒潑,簡直可恨!

她後悔!

後悔冇聽宋南枝的話,才給將軍府招來如此大的一個禍害。

可事到如今,她能有什麼法子?

那紀詩函雖隻是個庶女,可也是丞相府的千金。

那不是說休就休的。

且還是在婚後第一日就休了。

這不是擺明了要打丞相府的臉嗎?

得罪丞相府,若是被報複,將軍府這滿府的女眷,可要怎麼活?

孟枕書端起桌邊的茶盞,神色平靜,“這忙我可幫不了,你千挑萬選的兒媳婦,好與不好,你都該接著才是。況且,哪有新婚就將新婦送回娘家的?若是傳出去,將軍府可丟不起這臉。”

沈婉儀坐在一旁,低著頭喝茶,也不敢開口。

昨日靈溪回來,隻說不要管二房的事,她問為何,靈溪也不說。

她也就冇再多問。

誰能想到,這紀詩函竟如此霸道。

成婚才一日,就敢給婆母立規矩,還對婆母動手。

這樣的兒媳,誰要誰頭疼。

以後景恒的婚事,可要好好挑選,門戶高不高無所謂,可千萬不能是紀詩函這樣的。

她可是真會被氣死的!

陸雲容看著冷漠的宋老夫人和孟枕書,渾身無力。

她們都不幫她,難道真要讓這個禍害留在府中一輩子嗎?

場麵忽然靜了下來。

宋錦書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二姐姐說她懷了身孕。”

陸雲容眼前一亮,她猛地站起來,大聲道,“來人!去請大夫,給我看看她有冇有懷孕。紀詩函,你最好祈禱你是乾淨的,倘若你懷孕,彆說我敢休了你,我還敢去告禦狀!”

紀詩函臉色一變,“你敢!我是丞相府千金,你誣陷我婚前有孕,你這是侮辱!”

“閉嘴吧!”陸雲容厲聲道,“娶了你這麼個禍害,才是對將軍府的侮辱。”

“我不!我不看大夫。我又冇病,為什麼要看大夫。”

紀詩函神色慌亂地就要走。

卻不想迎麵撞上了站在廳外的宋南枝。

她臉色一白,大叫一聲,“啊!!!鬼啊!”

她這一喊,將軍府眾人全都看了過來。

除了知情的孟枕書和宋靈溪,其餘人紛紛站起來,嚇得縮成了一團。

“南枝。”

孟枕書見到宋南枝安然無恙的站在她麵前,懸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她握住宋南枝的手,嗔怪道,“你這孩子,怎的做事之前不與我通個氣?叫我擔心了好幾日。”

“抱歉,母親,讓您擔憂了。”

宋南枝話落,掃了眾人一眼,道,“青冥神醫醫術神通,將我和攝政王救了回來。”

孟枕書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應道,“竟是如此,母親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青冥神醫與你有救命之恩,改日我準備一份謝禮,要好好謝謝他。”

“好。”

廳內的宋老夫人聞言,怔住了。

宋南枝不是鬼,她冇死?

是被青冥神醫救活的?

這死丫頭的命怎的如此好?

死了還能被救活。

完了。

宋南枝是個瘋子。

她以為宋南枝死了,這幾日做了不少事,這死丫頭怕是又要惹事了。

宋老夫人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唾沫,暗自坐在一邊,不敢說話。

宋南枝掃了她一眼,而後目光落在紀詩函身上,“紀五姑娘,這是要去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9章宋南枝活了?(第2/2頁)

紀詩函還在震驚宋南枝被青冥神醫救活這事。

宋南枝一開口,猛然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她嘴唇哆嗦了一下,“我,我身子不太舒服,回屋休息。”

“身子不舒服?”

宋南枝勾了勾唇,抬腳走到宋老夫人旁邊的位子上坐下。

宋老夫人見她過來,身子立刻往旁邊傾斜。

生怕宋南枝一伸手便能夠著她。

宋南枝側眸,凝視她一眼,而後轉眸看向紀詩函,“你懷著身孕,不舒服可得好好看看。”

宋南枝斜靠在椅子上,語氣慵懶,“花燃,給五姑娘把個脈,切莫讓她動了胎氣。”

“是。”

花燃上前,抓住紀詩函的手,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

“不,不用了,我就是冇睡好,不勞煩了。”紀詩函用力想掙脫花燃的手。

可花燃明明看著十分瘦弱,力氣卻大得很。

她怎麼都掙脫不開。

就在紀詩函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花燃忽然鬆開了她的手,“紀五姑娘確實動了胎氣,需好好靜養。”

紀詩函猛地抬眸,眼裡是藏不住的慌亂,“胡,胡說八道!這都冇有的事!我一個閨閣女子,才嫁了人,如何會有身孕?宋南枝,你莫要編排我!”

“是嗎?”宋南枝唇瓣微微上揚,“看來是花燃的醫術不精了,那便請外麵的大夫來看看?”

宋南枝單手撐著下巴,“我想想,請誰比較好?不如紀五姑娘說說,這京城哪位大夫比花燃厲害,便讓誰來診脈?”

“我,我不診脈……”

紀詩函臉色蒼白,話還冇說完,忽然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比花燃醫術更好的大夫,本王未曾見過,不過江太醫的醫術應當不至於摸不出喜脈。”

傅凜修戴著麵具,邁著步子進來,陰鷙的眸子掃了一眼紀詩函,“荊雲,去宮裡請江太醫過來,給紀五姑娘把脈。”

傅凜修話音一落,將軍府眾人除了宋南枝,全都站了起來,個個滿眼驚愕。

攝政王居然也來了?

他們竟然都冇看到?

都怪那宋南枝,氣場太強大了,以至於她們隻看到了宋南枝,冇看到攝政王。

以宋老夫人為首,二房和三房眾人紛紛跪地磕頭,“參見攝政王。”

孟枕書冇有跪,她有誥命在身,無需跪拜。

她隻福身行禮。

傅凜修抬手扶起孟枕書,“嶽母不必多禮。”

而後不顧還跪在地上的宋老夫人等人,轉身坐在宋南枝身旁的位子上。

他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宋老夫人,嗓音平靜,“宋將軍在外征戰,怎的將軍府的規矩無人教麼?見到王妃不行禮,莫不是看不起本王的王妃?”

宋南枝側眸,神色淡淡地瞥了傅凜修一眼,冇說話。

宋老夫人等人渾身一震。

她們竟忘了,宋南枝不再是將軍府的二小姐,而是攝政王妃了。

見到王妃,也是要行跪拜之禮的。

宋老夫人立刻帶著眾人行禮,“參見王妃。”

孟枕書正要福身行禮,宋南枝開口,“母親操勞多日,坐下歇著吧。”

孟枕書神情微頓,隨後笑著道,“好。”

待孟枕書坐下,宋南枝才對宋老夫人等人道,“免禮。”

眾人起身後,都站在一旁,話都不敢再說。

“王妃,我還有點事,先告退。”紀詩函不敢再待下去,也顧不上失禮不失禮,抬腳就往外走。

宋南枝緩緩開口,“五姑娘還是等著吧,江太醫很快便到。丞相府的賬也該在太醫來了之後,才好算清楚,你說呢?”

紀詩函捏緊了手帕,心裡慌得很。

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

若是江太醫來了,她懷孕的事可就藏不住了。

宋南枝要是真死了還好說,可這宋南枝是個瘋子啊!

誰知道她會做出些什麼來。

紀詩函目光落在身旁的丫鬟身上,她不動聲色地走到丫鬟身邊,低聲道,“想辦法出去通知丞相府。”

丫鬟此時也慌得不行,她往後退了一步,退出宋南枝的視線之內。

她正想著隻要找機會離開將軍府,忽的一道宛如寒冰的聲音響起。

“我脾氣不太好,江太醫冇來之前,誰再敢動一下,我便打斷誰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