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擒拿

眼見自己心腹一個個的倒下,鄭隗目眥欲裂。

極度憤怒之下,鄭隗如同發了瘋的牛,那是見人就砍。

趙虎和程野見此,立馬提刀向著鄭隗殺去。

此時,兩人也是帶著滿臉的興奮和殺意。

這可是賊首,隻要拿下此人,自己便是頭功!

然而,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兩人合力圍殺鄭隗,十幾回合下來,就有些吃力了。

“鼠輩,也敢攔我!”

鄭隗是越戰越勇,打得趙虎和程野節節敗退。

正當鄭隗準備乘勝追擊之時,卻是身體一窒,他猛的轉身,目光凝重的看向前方叢林。

而隨著他的視線,一道魁梧的身影從林中走出。

這人手持雙戟,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意。

鄭隗被其氣勢所迫,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這是何等駭然的凶意,仿若被絕世凶獸凝視一般。

來人,自是典韋。

“棄械,饒你不死。”

典韋冰冷的聲音,隨著空氣傳到了鄭隗耳中。

鄭隗深吸了口氣,嘴角帶起冷笑:“冇有誰,能讓老子不戰而降。”

鄭隗說著,鼓足勇氣,率先對典韋發起了攻擊。

其實鄭隗心裡清楚,他不可能是眼前這大漢的對手。

但那又如何?

參與黃巾起義那一刻開始,他便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

典韋見此,冷哼一聲,揮著左手長戟,似慢實快地擋下了對方的大刀攻擊。

而後,右手長戟直接向著鄭隗劈刺過去。

典韋對於左右戟的使用,可以說已爐火純青。

左戟禦敵,右戟製敵,已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的效果。

一般的對手遇到典韋,很難扛過他前期的幾招猛攻。

這是碾壓,在力量和速度這種數值上的絕對碾壓!

鄭隗見對方長戟快如閃電般襲來,近乎本能的後退躲閃,才堪堪躲過了這一擊。

剛才一路突圍,再加上與趙虎和程野的纏鬥,他其實已經消耗了大部分的氣力。

無論是誰,氣力一失,實力便會大打折扣。

而典韋冇有玩貓捉老鼠的把戲,上來就全力施為。

鄭隗隻堅持了幾個回合,便被典韋找到破綻,長戟刺出,已是抵在他的咽喉之處。

見自家大哥製服了賊首,楚臨才施施然從林中走出。

楚臨的身邊,緊跟著的是秦嶽,也是如今楚臨的貼身保鏢。

君子不立危牆的道理,楚臨一直是懂的。

“要殺便殺!”

鄭隗被製服,但臉上冇有絲毫懼色。

“你倒是好膽色”楚臨不吝讚了下,因為他知道,眼前這人是真不怕死。

“哼”鄭隗看向楚臨,“技不如人,有死而已。”

“你自然必死無疑”楚臨輕笑道,“你,包括你的這幾個心腹,都要死。”

鄭隗滿臉憤恨之色,怒聲道:“狗官,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楚臨一聽,頓時有些無語。

我隻是奉命行事,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袁術啊。

要是袁術在這,聽到某人的心聲,怕是得氣得吐血。

其實,對於鄭隗這種悍勇又不畏死的人才,楚臨是欣賞的。

但有些人才可以收編,有些卻不可以。

在鄭隗搶了袁家商隊那一刻,他就已屬於不可收編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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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誅賊首,袁家怎麼向世人彰顯其威嚴?

“在你死前,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你是否早就知曉,袁氏這邊會派人來攻打山寨?”

楚臨思來想去,感覺之前鄭隗的行為有些蹊蹺。

對方的表現,實在太過謹慎了。

十幾人過來投靠,不僅親自確認,而且一看情況不對,竟然讓手下去調遣人手。

十幾人,自然不足以讓對方這般大動乾戈。

那麼,隻有一種解釋,當鄭隗意識到這十幾人有問題的時候,就關聯到寨外有埋伏。

也就是說,自己一行人攻打黑風寨的消息很可能提前泄露了。

消息泄露的源頭,應該隻有兩個,其一是自己的軍營之中。

不過軍營實施的是封閉式管理,這段時間根本冇有人進出過。

這樣的話,源頭隻有一個,那就是袁術開展會議時,參與會議的人之中,有人泄露了消息。

或者說,已經不能說泄露,是針對!

這麼一想,楚臨臉上閃過一抹陰霾。

軍中挑選士兵,你們故意阻撓我,這可以理解。

竟然還泄露信息給匪寇,欲要置我於死地?!

不覺間,一股怒意在楚臨心頭滋生。

而後,楚臨心裡又升起了一抹不解。

無論怎麼說,自己這是在剿匪,是為了維護袁氏的利益。

大家都是袁氏陣營,大利益上,大家都是一致的,至於這般下死手嗎?

正當楚臨思索之際,鄭隗已是冷笑道:“你覺得,老子會回答你的問題嗎?”

楚臨聞言,暫時放下了心頭的疑慮,他看向鄭隗輕笑道:“你可知,袁公有令,黑風寨匪徒,一個不留!”

鄭隗頓時臉色大變:“你們這些狗官,竟然連寨內婦孺老幼不放過?!”

黑風寨的黃巾賊寇,雖然多是由精壯的成年男丁組成,但也夾雜著一些老弱病殘之輩。

這些人,多是一些黃巾軍殘存的家屬。

見鄭隗破防,楚臨冷聲道:“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搶了袁家的物資,袁家豈能不以雷霆手段,以儆效尤。”

“而且,你棄他們而去時,看著可是十分果斷”楚臨語氣中帶著莫名的意味,“怎麼,現在反而在乎了?”

楚臨自然不會真的一個不留,他還指望著收編這些‘人才’呢。

雖然說鄭隗和他的這些心腹必須死,但普通的黃巾賊寇,還是能有機會收服的。

而怎麼收服,關鍵就在鄭隗身上了。

被楚臨這麼說,鄭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鄭隗知道,自己見事不可為,確實是舍棄了寨內的那些人。

但他是真冇想到,袁軍會喪心病狂到全部剿滅。

鄭隗本以為,自己帶著心腹跑路了,寨內的其他人最多是被關押或流放。

好死不如賴活不是嗎?

一時間,鄭隗臉上帶起絕望之色。

楚臨眼見火候差不多了,突然歎了口氣:“上天有好生之德,要一下子滅殺這麼多人,其實我也是於心不忍。”

“這樣,你若能回答我的問題,並且交代劫掠物資所藏位置,我可以說服袁公,留他們一條性命。”

鄭隗一聽,臉上帶起希冀之色,不確定問道:“我如何信你?”

楚離不答反問:“事到如今,你除了信我,還有其他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