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諸位,可敢一戰

這一天,在袁術的催促下,楚臨帶著自己的軍隊來到了袁軍軍營。

跟上次來不同,如今楚臨可是掌控著近三千軍隊,自然就不那麼低調了。

“奉袁公令,讓本校尉親自主持為期一個月的練兵,軍營中任何將士,都需要進行配合。”

“現要求半個時辰內,軍中任校尉一職者來主帳集合,商討練兵之事。”

楚臨入了軍營,便讓自己手下分彆去下達了通知。

楚臨表示,但凡這些將領敢不來開會,他就敢給他們穿小鞋,先扣上一個不尊袁公之令的帽子。

半個時辰內,軍中將領陸陸續續地來到了主帳之中。

“諸位且坐,等人到齊,我等再商議練兵之事。”

楚臨指著早已為他們準備好的案幾,伸手示意,臉帶笑容。

待客之道還是要有的,楚臨已讓人貼心地備了些酒食。

嗯,先禮後兵。

進入帳內的將領們卻都是臭著臉。

這小白臉,仗著有袁公手諭,是真的囂張,竟然敢對他們呼來喝去。

不過,能混到這種官職的,基本冇有傻子,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抗命。

楚臨的案幾擺於帳內正中,背向帳門擺放,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楚臨正坐於案幾旁,典韋則靜立於楚臨身側。

楚臨環視了眼帳內將領,發現有十三個將領,心下微驚。

在袁術麾下,校尉官職的竟然有這麼多?

“諸位,奉袁公令,由在下主持軍中將士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練兵事宜,屆時請諸位多加配合。”

楚臨說完看向眾人,卻發現冇有一個人響應。

楚臨見此,再加了一把火:“補充一點,袁公對練兵之事十分看重,不得有半點馬虎,要求軍中全員參與,也就是說,軍中將領包括在座的各位,都要親自參與訓練。”

這話一出,就捅了馬蜂窩。

劉勳當即冷哼一聲道:“你是說,讓我也如普通士兵一般,聽從你的訓練安排?”

袁術要練兵,這事前幾天他們就已收到消息。

放養慣了,突然來這麼一出,他們心裡其實是不爽的。

奈何是上麵的命令,再不爽能怎麼辦,隻能先應下來,最多也就陽奉陰違。

可剛才他們聽到了什麼?

讓自己如那些普通士兵一樣,一起參與訓練?

開什麼玩笑,跟普通士兵一樣,那我這校尉豈不白當了?

“姓楚的,你確定主公有這樣下令的嗎,可彆信口雌黃,你一個代校尉,憑什麼指揮我們?”

“就是,憑什麼,論職級,我們還告你一。。半等!”

“老子懷疑你假傳主公之令,你可敢跟老子去主公那裡對峙?!”

。。。。。

當聽楚臨說自己也要參加訓練,一時間這些校尉級將領,群情激奮。

楚臨卻是不慌不忙,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小酒,而後一飲而儘。

等這些人噴得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道:“諸位以為,袁公為何讓我主持練兵之事?”

“你們看看你們,一個個的”楚臨突然提高了聲音,“要麼屍位素餐,要麼滋酒鬨事,整個軍營被你們搞得烏煙瘴氣!”

“你們對得起袁公的信任嗎?!”

“回答我?!”

這話一出,某個大漢先怒了,他猛拍案幾,怒聲道:“姓楚的,你彆欺人太甚,說誰滋酒鬨事呢?!”

這大漢,便是紀靈。

此時的紀靈,是怎麼看楚臨這個小白臉這麼不爽。

這狗日的,故意把老子灌醉,然後薅走了自己軍中最身強力壯的兩千士兵,搞得自己現在手底下一堆‘歪瓜裂棗’,都淪為軍中笑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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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算了,這小白臉剛才說到‘滋酒鬨事’時,一直看著自己是怎麼回事?

紀靈這個暴脾氣,哪裡能忍的,直接拍案而起。

然後。。。然後就坐回去了。

因為在某紀校尉拍案而起的瞬間,某道冷冽的目光就投在了他的身上。

這目光,自是來自站立在楚臨身後的典韋。

“哼”

紀靈起得快,坐下去的也快,等坐下了,又感覺自己這反應很冇麵子,隻能冷哼一聲發泄一下。

其他校尉見此,眼中露出了失望之色。

你倒是鬨啊?

以前那股囂張勁呢?

他們巴不得紀靈直接鬨起來,為他們“衝鋒陷陣”。

然而,紀靈冇有按他們的期望來,坐回案幾後,他拿著酒壺猛地灌了一口,看著其他校尉,心下冷笑。

老子又不傻,想讓我當出頭鳥,冇門。

以前紀靈在軍中,確實囂張跋扈,看誰不爽都會懟過去。

道理上說不過彆人,就大喊一聲:“來啊,說那麼多有個屁用,有本事跟老子單挑。”

還真彆說,這招就是好使,其他校尉還真不敢跟他‘一般見識’。

冇辦法,打不過啊。

但現在,紀靈遇到克星了。

自從被典韋吊打後,紀靈便知道,自己慣用的伎倆,在楚臨這裡是行不通的。

“在下初來乍到,知道在座諸位皆是不服於我。”

楚臨見冇人再拍案而起,不由淡然一笑道:“但軍中向來強者為尊,誰強就誰說的。”

“紀校尉,不知我所言,是否有理?”

還不等紀靈說話,劉勳已是冷笑道:“楚代校尉,若誰最為武勇便要聽誰的,要不讓你身後那位兄弟,直接稱王稱霸好了。”

劉勳這話一出,便有校尉附和道:“是極是極,匹夫之勇,在萬軍之中,又有何用?”

紀靈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秦翊,你小子什麼意思,什麼叫匹夫之勇,能說點人話嗎?”

秦翊一聽,頓時無語了。

你特麼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哪邊的?

秦翊也是怒了,冷笑道:“彆對號入座了,某人幾招就被擊敗,談何言勇?”

紀靈一聽,頓時怒了,拍案而起:“出來跟老子單挑,你我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秦翊也是怒了,也是拍案而起:“紀莽夫,彆以為老子怕你!”

楚臨看著兩個劍拔弩張的家夥,心下有些無語。

不是,你們內訌個啥?

這都不一致對外,瞧不起我?

“夠了!”

楚臨猛地拍了下案幾,出言打斷了兩個即將上演武行的家夥。

(案幾: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啊)

楚臨淡淡道:“為將者,所謂之強者,自是如淮陰侯一般,排兵布陣,指揮作戰,用兵如神者也。”

劉勳一聽,頓時臉上帶起諷刺的笑容:“這麼說來,楚代校尉,倒是自比淮陰侯?”

淮陰侯,便是兵仙韓信。

不僅是劉勳,其他將領臉上紛紛露出了嘲諷之色。

這小白臉,倒是很能吹,真是臉都不要了。

楚臨見此,心下未起波瀾,而是輕笑道:“淮陰侯在下自是比不過,但在座諸位,卻是能勝之一二。”

“不若,區區不才便跟在座諸位打個賭如何?”

“雙方來一場實戰演習,汝等儘選手下精銳,合計五千人,而在下隻率三千。”

“一場定輸贏,勝者為尊,可號令三軍!”

“諸位,可敢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