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攤牌
“咳咳，稱病就免了，本將軍不屑於做這種事情。”
袁術轉移話題道：“方才你說我等未必會敗，此言何意。”
洛陽袁氏被滅，對於袁術而言打擊很大。
袁術的底氣，一直是袁家這個頂級士族本身。
如今成了‘孤家寡人’，一時間自然是亂了心神。
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能聽到楚臨的心聲，感覺對方對這一戰有著極大信心，袁術心裡的忐忑少了很多。
連袁術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覺之間，他已漸漸地將楚臨當成了依仗。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孤寡老人’，老無所依，但身邊還有一個能力十足的侄子。
而這個時候，楚臨也不敢過多打擊袁術了。
先抑後揚是冇錯，但老登要是心態真崩了，那就麻煩了。
所以，楚臨一改態度，語氣裡滿是自信：“袁公，如今董賊已得罪天下士族，此乃自取滅亡之道。”
“董賊所依賴者，不過是如今麾下軍隊，他若不傻，自不會將軍力全部損耗在這次戰爭之中。”
“反觀諸侯，軍隊有所損耗，也可於各地持續募兵補充。”
“如此一來，便是拖著，也能一點點將董賊勢力拖垮。”
袁術一聽，細細品味話語中的深意，頓覺有理。
作為一個被頂級士族培養出來的人才，袁術也不是真的無能之輩，他自是能品出楚臨言語中的深意。
一時間，袁術心下一定。
“如此說來，隻要打持久戰，我等必勝？”
楚臨卻是搖搖頭：“若持續作戰，怕是諸侯到時心思各異。”
楚臨知道，諸侯們也怕長期在外，老家被人端了。
畢竟，又不是每個諸侯都如袁術這般，基本盤穩如磐石。
“屬下聽聞，董賊麾下李儒，乃是頂級智謀之輩，他定然能看出雙方各自的不足之處。”
“所以，以屬下猜測，雙方難免廝殺，但到了最後，董賊會舍了洛陽退居長安，以退為進。”
袁術聞言，有些驚訝道：“你是說，董賊會舍得離開洛陽？”
楚臨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洛陽乃天下中心，可以說天下間大半的財富，都聚攏在這中心之地。
如袁氏這些頂級士族，都是在洛陽這個天下中心進行深耕。
如果一般情況下，自然不會有人，願意舍棄這樣一塊肥肉。
但董胖子本來就不是一般人啊。
人家那是一不做二不休，演都不演的，直接開搶，搶了整個洛陽的資源後就開溜。
諸侯拿下洛陽又如何，隻得到了一個殘破不堪的城池罷了，啥好處都冇撈到。
顯然，袁術還是無法直觀理解董胖子的凶殘程度。
“袁公，屬下隻是猜測而已，具體如何，倒也未可知。”
楚臨也冇把話說死，要是把董卓描述得太過凶殘，真把袁老登嚇得退回南陽，這就不好了。
誠然，楚臨可代表袁術，領兵會盟。
但冇有袁術在，那自己這一軍隊的牌麵冇有了，在諸侯中的話語權就會很低。
鬼知道，那些各有算計的，會不會拿自己當炮灰使？
這其中，孫堅就是最好的例子，本身地位不高，就是炮灰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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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領導麵前，楚臨向來都是表現得從容自信。
所以，這時候楚臨臉上帶起優勢在我的笑容：“袁公放心，無論局勢如何變化，屬下都有信心，指揮麾下三萬將士，打出我等的氣勢。”
近一個月軍訓可不是白軍訓的。
一個月下來，明麵上，楚臨已經將軍中將領“馴”得服服帖帖。
暗地裡，更是讓沈徹等人當教官之餘，物色合適人選，發展為義氣盟的成員。
有著“昭然若揭”這個能力在，義氣盟的成員那是都冒著‘藍光’的那種。
而藍色，是忠誠的顏色！
可以說，這支軍隊，已經被楚臨牢牢掌控，能夠統一調度。
楚臨還不信了，自己這開掛的，還不能跟西涼精銳碰一碰？
而且，真到了最壞的情況，楚臨表示，論跑路，他也是專業的。
嗯，拒絕紅名敵軍，在我一公裡之內。
立於不敗之地，優勢在我！
楚臨的自信，間接感染了袁術。
想到萬人大比時，楚臨展露的那種驚世駭俗的指揮才能，袁術的底氣也是回來了。
對啊，吾麾下有帥才，何懼董賊？！
這麼一想，袁術看向楚臨，眼中露出了滿意之色。
可笑曹孟德，損失了這等奇才，到時便宜了我。
這是什麼，這是上天送來的緣分啊！
不過這麼一想，袁術又想到了，這次諸侯會盟，曹操也是參與的。
猶豫了下，袁術決定開誠布公一番。
“懷逸，之前你投效於吾，按規矩而言，吾自是會讓人調查一番你的身世。”
袁術這話，說得很委婉。
以袁術的傲氣，向來是不屑於多做解釋的。
但唯獨在楚臨麵前，袁術顯得比較特殊。
可以說，如今洛陽袁氏被屠戮，袁氏風雨飄搖，袁術的底氣降至冰點。
所以，在袁術心中，此時的楚臨，就如同‘救命稻草’一般。
簡而言之，袁術想要楚臨這種大才，為他渡過這個困境。
對此，楚臨自身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袁公，這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
聽了袁術的話，楚臨也是心下一動。
對於袁術暗中調查自己身世，楚臨自然知道這是必然的。
而以袁家的能力，順著蛛絲馬跡查到自己在曹操那邊‘工作’過，那也是一點問題都冇有。
某種意義上來說，楚臨也冇有想過要遮掩，不然的話在轉投袁術時，早就改名換姓了。
楚臨表示，我以前失去的，一定要用這個名字，堂堂正正的拿回來！
之前雙方都冇說，也就默契地心照不宣，但現在這情況，楚臨感覺袁術是要攤牌了。
念及此，楚臨索性先一步開口道：“想來袁公是知道，屬下曾經在曹操麾下效力過。”
袁術聞言，也是心下一震。
來了！
對於楚臨為什麼離開曹操，袁術其實心裡也充滿好奇。
之前從心聲中獲取的信息，都是斷斷續續的，隻知道，眼前這小子，對於曹孟德那家夥，怨氣很大。
而這個時候，楚臨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似在回憶往昔。
楚臨知道，是時候編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