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李儒想哭
此時,董卓發泄了一通怒火,心情好了很多。
聽到李儒的提議,董卓直接問道:“以你之見,誰可為主將?”
這話一出,董卓麾下將領皆是神情意動。
在眾人的期待中,李儒當即道:“若想威懾諸侯,非呂中郎將不可。”
說來,如今呂布的官職跟楚臨是一樣的,都是中郎將級彆。
當然,董卓為了拉攏呂布,還封他為都亭侯。
至於晉升為溫侯,那是在誅殺董卓之後。
此外,楚臨跟呂布的官職,還有一丟丟的區彆。
這個區彆就是,呂布的官職是朝廷正式下發詔書認可的,而楚臨的,則是袁術上表朝廷意思了下,至於正式詔書,那是冇有一點。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這年頭官職的含金量,已經不僅僅看那一紙詔書。
呂布看似更為名正言順,且名義上統禦禁軍,但實則董卓一直提防著他,冇有給予他太多的兵權。
而楚臨則不同,他如今手底下可是實打實統帥著三萬多軍隊。
其中含金量,自然不言而喻。
當李儒提出主將人選是呂布時,董卓表情微微一凝。
不過,出於對李儒的信任,董卓沉吟片刻,而後道:“奉先,汝可有把握守住虎牢關?”
一聽能執兵,呂布那個激動啊。
不帶猶豫的,呂布直接出列道:“義父放心,布觀諸侯,皆是宵小之輩,何足為懼。”
“嗯”董卓不知可否的點了點頭,“奉先之神勇,吾自是知曉。”
“既如此,汝且回去準備一番,儘快出發。”
呂布聞言,臉上滿是興奮,他立馬行了一禮,便急衝衝地離去。
董卓見呂布這般急躁的樣子,卻是眉頭微微一凝。
“李儒留下,其他人先行退去。”
對於董卓而言,他真正能信任的人其實不多。
其中兩人,乃是他真正的心腹,一個是李儒,一個是牛輔。
這兩人一文一武,一個在董卓身邊出謀劃策,一個則是在軍營中統帥董卓的嫡係軍隊,西涼鐵騎。
而兩人,都有一個同樣的身份,那就是董卓的女婿。
此時,見眾人退去,董卓才對著李儒問道:“呂布此人雖勇,但有反骨,何以用之?”
呂布之神勇,董卓那是很清楚的。
當時丁原率並州兵與自己對峙,雙方先是鬥將,呂布那是一戟一個小朋友,擊殺了好幾個西涼將領,搞得當時丁原軍士氣大振。
不過,勇歸勇,一個能被刺義父的人,誰敢輕易重用?
如果不是絕對信任李儒,董卓定然不會讓呂布為主將。
之前人多不好發問,如今廳內唯有兩人,董卓自然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儒似早知道董卓會這麼問,便解釋道:“主公,如今三萬並州兵反水,虎牢關內守軍必然人心浮動,若被有心人利用,恐成大患。”
“呂布在並州騎兵中深有威信,唯有讓其主軍,方能安撫軍心。”
得知三萬並州騎兵不僅臨陣倒戈,還直接屠戮了當時軍中西涼係的將領,李儒就心裡充滿了忌憚。
若虎牢關內守軍再來這麼一出,那諸侯聯軍奪下虎牢關,便可長驅直入,等到那時,就真的被動了。
所以,李儒才會直接提議,讓呂布為首的並州係將領,直接去接管虎牢關。
雖然李儒說得有道理,但董卓內心還是有點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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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呂布轉投諸侯,又當如何?”
冇辦法,能被刺義父的人,鬼知道會不會再被刺新義父。
對此,李儒自信一笑道:“主公待其甚厚,若真有不滿,也是不讓其領軍,如今主公允其統帥並州兵馬,他如何會反?”
董卓雖然忌憚呂布,但平時表麵功夫還是做得很到位的。
至少,在彆人看來,那是真當親信對待。
平時不吝厚賞,還多是帶在身邊,你就說好不好吧?
什麼,當保鏢。
那我問你,如果不是絕對親信,會放心帶在身邊嗎?
李儒對於呂布的性格,其實已研究得很透徹,他有自信呂布不會反水。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那些諸侯,給不了呂布想要的。
董卓顯然被說服了,不由點了點頭道:“那便再增派三萬人馬,讓呂布領兵前往虎牢關駐守。”
“隻需守住虎牢關,諸侯不得寸進,時日一久,自是會退去。”
對於董卓所言,李儒並未反駁,但內心卻是多了一份陰霾。
三萬並州騎兵的反水,讓李儒有點多思。
當然,這一切,李儒並未當著董卓的麵提出來。
為人臣子,自當為主公分憂。
“行了,你且退下吧。”
事情商議已定,董卓揮了揮手,示意李儒離開。
李儒見體型越發“魁梧”的董卓,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自入了洛陽,董卓便被繁華所染,趨於享樂。
要說董卓,豪強出身,一路能走到至今,那也是一方梟雄。
畢竟,不是誰都有挾天子的魄力。
可都說溫柔鄉,英雄塚,那這句話是真有含金量的。
比如現在的董卓,由原本的真魁梧,變成了如今的假魁梧。
這體型,對著那些嬌滴滴的小女子一個猛撲,必然是能讓人花容失色。
當然,董卓會趨於享樂,也跟他心態的轉變有關。
以前的他,對於功名和權力充滿渴望,自然想著進步。
可如今,說實話已經走到了儘頭。
最後一步,無非是篡漢以自立。
可董卓又不傻,如今漢室雖衰微,但幾百年下來沉澱的底蘊還在,真搞倒反天罡那一套,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董卓很清楚,如今這般位極人臣,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
也就是說,對於董卓而言,他已經冇有更高的追求。
一個冇有更高追求的人,哪怕曾經再是梟雄,也會一點點沉淪。
李儒顯然看出了這點,但他能怎麼辦,若是多加勸阻,反而會惹得董卓不悅。
正當李儒準備轉身離去時,董卓突然道:“對了,雖朝政之事繁瑣,但家中也該多多關註。”
董卓說著,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李儒。
李儒聞言,頓時嘴角微抽。
李儒很清楚,自己那個妻子,肯定又偷摸找自己這個嶽丈告狀了。
可李儒有什麼辦法,他也很絕望啊。
地主家,實在冇有餘糧了。
就自己那個妻子,那隨老丈人的體型,那隨老丈人的樣貌。。。。
每次行房,李儒都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
本就身子偏弱,哪裡經得起夜夜折騰。
有時候,李儒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