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開啟反擊,打得他們哭爹喊娘
“閉嘴吧,一直咒我死!”
薑心實在忍不了係統一個勁的警告,又不幫忙隻會看熱鬨樣,心底嘀嘀咕咕,轉頭就照著說明書,在麵板上選定林蔓婷為目標人物,開啟放大濾鏡x3倍!
此時林蔓婷絲毫不知道自己對薑心的惡意和嫉妒心態已經被放大,眼角餘光瞥向她身後套著海綿的話筒。
剛剛廣播室裡捉奸的對話已經通過廣播傳遍公社各個角落,唇角在冇人看見的角落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打算趁機添一把火,扭頭衝薑心哭哭啼啼,“薑心,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就去騙人家大好青年,你玩弄他們冇對象的也就罷了,為啥也要來勾搭我對象?”
王主任和那幾名婦女乾事聞言上下打量了一眼身材玲瓏有致的薑心愈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仿佛薑心是會下一秒勾搭走她們家裡老爺們的洪水猛獸。
一旁的謝軍堂也經過林蔓婷這麼一說,整個身子擋在林蔓婷身邊,看向薑心的目光愈發厭惡。
林蔓婷見所有人都對她的話深信不疑,強壓下上揚的唇角,假裝痛心疾首寬宏大量般擺擺手,“算了,誰讓你是我好姐妹呢,隻要你向那些個寫信勾搭過的男同誌道個歉,再同我男朋友軍堂道歉賠他一百塊錢身心損失費,這事就算了,我們會和公社裡的人好好說,你遊街批鬥的時候也能少遭點臭雞蛋和臭葉子!”
薑心聽她如此厚顏無恥的話,簡直氣笑了。
這林蔓婷倒打一耙的本事真強,倒頭來還想著原主賠他們這對狗男女一百塊錢,隻為了少遭點臭雞蛋?
當真是好心的不得了!
係統麵板播報,【選定目標:林蔓婷錨定目標:薑心,嫉妒怨恨心緒放大3倍,立刻開啟!】
隨著頁麵亮光一閃。
薑心瞪大雙眼看著林蔓婷指向自己的黑色絲線瞬間放大放粗到三倍。
她兩眼放光,趁機拿話套林蔓婷,“蔓婷,你人還怪好的嘞,隻收我一百塊錢,還以德報怨為我說情,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要不我把我廣播員的位置讓給你吧!”
“那廣播員的位置本來就是我的!你讓個屁!”
林蔓婷聞言被係統放大的嫉妒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原本還裝大度善良的她,此刻再也繃不住,聲調陡然拔高,什麼城府都拋到腦後。
“憑啥你在城裡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來了鄉下還不用下工做個輕鬆的廣播員?老娘想你好?老娘巴不得你遊街批鬥被石頭砸死!”
剛剛廣播室裡的對話通過外頭的大喇叭早已傳遍公社下的每個小漁村,現在廣播室門口早已圍滿了人。
林蔓婷說的那些怨恨嫉妒的話就這麼傳進屋裡以及圍觀的所有人耳中。
王主任和幾個婦女乾事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林蔓婷,滿是錯愕,像是無法將眼前這個滿嘴惡毒話的女人和剛剛那個善良原諒背叛好友的人聯係起來。
謝軍堂更是驚愕不已,張大嘴巴,有些反應不過來,平日裡善良溫柔的對象怎麼會突然如此麵容扭曲、言語粗魯?
薑心見她暴露自己的嫉妒和怨恨,繼續進一步拿話激她,“所以你偷偷在廣播室裡點了迷藥,把我和兩個男同誌關一起打算,再帶人過來捉奸,想讓我因此丟了這份工作?”
“怎麼可能,蔓婷怎麼可能設計我和你關一起,就為了陷害你?你彆血口噴人,蔓婷那麼善良……”
謝軍堂隻以為林蔓婷是太生氣他和薑心躺一張床上,所以才會說出剛剛那番難聽的話,站出來維護林蔓婷。
誰知他剛為她開脫,就見已經失控的林蔓婷癲狂哈哈大笑起來,“是我設計的,我還嫌兩個男人太少,如果可以,我巴不得找七八個鄉巴佬放玷汙她!”
話落,全場死寂!
所有人臉上震驚、不可思議、恍然大悟,各種表情交織在一起,看向林蔓婷時,眼神已經從剛剛的同情和懷疑,變成了現在的篤定和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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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周礪鋒依舊一臉冷淡表情,好像一副早已了然的神情。
因著放大心緒濾鏡有時效,濾鏡一脫離,意識到剛剛說了什麼的林蔓婷瞬間臉色慘白,瘋狂擺手辯解,“不是的,我怎麼可能因為想做廣播員給她下藥,我……我是太生氣她睡了我對象才……才一時口快……”
薑心冷眼看著她自曝後還不承認,唇角似笑非笑嘲諷她,“是哦,你不想要我廣播員的工作,那你剛剛為啥把廣播室的開關打開,是怕整個公社裡的人不知道我在廣播室裡乾了啥嗎?”
“根據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你那麼嫉妒我有錢又有廣播站這個好崗位,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不僅給我們下藥,還是你舉報我們的,不然你怎麼會和王主任他們一塊過來,還知道我在廣播室跟幾個男人亂搞?”
薑心一字一句,說得條理清晰。
屋外一大群圍觀的知青和漁民們聞言個個點頭,表示讚同。
“對啊,我剛才就覺得奇怪,這事怎麼開廣播,那薑知青出去還怎麼做人,原來是這林知青嫉妒,為了搶薑知青的工作,把她對象賣了,打算陷害人家薑知青。”
“就是,廣播站這麼多人,誰要搞破鞋跑廣播站搞,應該去海灘上礁石後頭搞才對,肯定就是她陷害的……”
外麵圍觀一人一句,剛剛還口誅筆伐薑心的眾人,現在風向一轉,全都轉而將矛頭指向林蔓婷。
就連婦聯的王主任也是狐疑的目光轉向林蔓婷,冷聲質問,“林知青,真是你下藥自導自演冤枉薑知青,我剛剛就納悶了,哪有人那麼大度,自家男人都被人睡了,還那麼大度!”
林蔓婷麵對一聲又一聲的指責,瞬間慌了。
她慌忙連連擺手否認,又轉身去拉謝軍堂的手,紅著眼眶哭得梨花帶雨,“軍堂,你得信我,我對你這麼好,這麼在意你,怎麼可能故意把你和她關一起,我們通信通了那麼久,她非逼我用她的照片,還到處勾搭彆人,那些她勾搭彆人的書信我都給你看了,我不過是看不慣她那樣騙彆人一時失了理智才那樣說話,你要信我!”
她說的情真意切,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剛剛也有所懷疑的謝軍堂見她如此模樣,瞬間心疼得不行,緊緊握住了林蔓婷的手。
他擋在林蔓婷身前,對薑心怒目而視,“大家不要相信薑知青,我相信蔓婷不會騙我,這些年都是她給我寄糧票布票,還寫信鼓勵我,她怎麼可能下藥!”
“倒是薑知青仗著資本家大小姐身份,逼蔓婷拿她的照片寄給我,企圖用她的美色蠱惑我,這樣人品低劣的人做出給兩個男人下藥的事,完全不奇怪……”
謝堂軍絮絮叨叨說著。
畢竟也是上過大學的人,嘴皮子利索,說得也有理有據。
薑心卻冷眼看著他,心底暗罵他眼盲心瞎。
她林蔓婷都是靠薑家接濟長大的,去哪裡搞那些布票糧票寄給他。
還有寄給他的原主照片,原主壓根冇有做過,恐怕是林蔓婷早就設好的局,偷拿原主的照片寄給他,為的就是這一天。
從小到大,林蔓婷什麼都要學原主,說想成為原主那樣的人。
而原主也把她當作好姐妹,有好東西都會給她,就連交筆友的事也一五一十告訴她。
誰知她竟然對原主的怨恨這麼深,這般陷害她。
此時謝堂軍越說越激動,指著廣播室那張剛剛躺過三個人的床,臉上表情滿是嫌惡,“剛剛我一睜眼就見薑知青正趴在周團長身上,口水都快流他身上了,她這麼不知廉恥,事情都做了,還說不是她下的藥?她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聞言,屋裡頭屋外頭的人目光齊刷刷都落在全程默不作聲的周礪鋒身上,以及……他帶著咬痕的喉結上,眾人表情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