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兩個人都夠洗

薑心抬眼就見一慈眉善目的老人家過來就拉著她手左看右看,最後目光繞了一圈落在她臀上又落在她胸上,不禁微微張大了嘴,“不僅長得俊,這也好生……”

秦翠香不自覺輕咳一聲,從薑心臀上尷尬移開視線,拉著她就往院子裡帶。

薑心差點大喘氣,以為她要說出啥渾話。

以前在現代可從冇人說身材,畢竟那時候裡頭穿的都能束型,但現在的貼身小衣物壓根不能收身,穿著夏天衣服,即便衣服寬大,但也依舊勾勒得人身材凹凸有致。

周礪鋒跟在兩人身後,把自行車停在院子裡。

婆婆秦翠香剛拉著她在竹椅上坐下,院子牆外就有好幾個家屬院嬸子及小姑娘們探頭探腦,指指點點。

周礪鋒過去直接把木門一闔,把那些碎嘴子的婆娘們關在門外?

薑心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扭頭從編織袋裡拿出一袋子蟶乾當作見麵禮給了婆婆。

“阿姨,這是我這些日子攢的海鮮,希望你不要嫌棄。”

秦翠香也從懷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玉鐲套到她手上,“以後就跟你嫂子一樣叫我娘,我會把你當親閨女一樣疼。”

薑心看著手腕上成色極好的玉鐲,正想開口說一兩句客套話,就聽一旁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從屋裡出來訥訥開口,“娘,你怎麼能把鐲子給她,嫂子這些年在我們家累死累活,你居然就這麼給一個剛進家門的……”

“你說啥呢,她以後也是你嫂子!”

周礪鋒關好門過來,冷冷瞪了弟弟周小兵一眼,開口就是命令,“還不給你嫂子泡碗紅糖水過來。”

“啥?那紅糖水可是嫂子喝的,咋能給彆人喝,二哥,你可不能因為你媳婦虧待嫂子,我聽說你娶的這婆娘不僅是個資本家小姐,還是個一次性睡兩男人的狐媚子……”

周小兵說完叉著腰衝過去扭頭就要對這個新來的嫂子發難,卻在目光觸及薑心那張明媚精致的小臉時,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神都看直了。

隻見落日餘暉落滿她周身,姑娘梳著規整的麻花辮,眉眼舒展清亮,皮膚白淨細膩,高挺小巧的鼻梁下紅唇紅得發亮。

明明也是和鄉下姑娘一樣的打扮,卻看起來這般明媚鮮活。

周小兵剛剛還在為大嫂打抱不平的心湖,竟狠狠泛起了漣漪。

隻一眼,他耳根瞬間紅了,拔高的嗓門登時如卡住般,剛剛想說什麼話也忘得一乾二淨,隻能梗著脖子小聲嘟囔,“憑啥要我去泡紅糖水……”

說完,周小兵埋下頭轉身噔噔噔地跑開了。

這操作直把薑心看呆了。

她還冇想好怎麼麵對這嘴毒的小叔子,誰知他自己就偃旗息鼓了。

婆婆秦翠香一臉無語地看著小兒子跑遠的背影,同樣莫名其妙,“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一驚一乍的!”

“薑心啊,你彆在意,這臭小子從小就是他嫂子帶大的,感情深厚,總是愛幫他嫂子說話,改天我再好好說說他哈……”

秦翠香拉著她的手絮絮叨叨嘮了些家常,期間周礪鋒正背對著門,蹲在一臺拆了一半的收音機前。

因為天氣炎熱,他脫了身上那件寬大的軍襯衣,隻穿了一件白色工字背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章兩個人都夠洗(第2/2頁)

此刻,他身上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脊背上,勾勒出渾身極具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隨著他擰動螺絲的動作,背部和手臂的肌肉塊塊鼓凸起來,充滿了野性與力量感。

他手裡捏著一把極小的螺絲刀,神情專註得近乎冷酷,下頜線緊繃著,汗珠順著他深邃的眉骨滑落,砸在鎖骨上,又順著飽滿的胸肌溝壑冇入背心深處。

薑心也不知道怎麼了,隻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麵。

到了晚上,這雙骨節分明、沾著些許機油痕跡的大手,或許掌控的不是冰冷的機械,而是她。

難以想像這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手臂就像鐵鑄的一般,會將她牢牢禁錮,不給她半點掙紮的餘地。

還好,周小兵端來了紅糖水,雖說嘴上冇啥好語氣嘟囔抱怨,但還是把紅糖水泡得紅紅的,將碗小心翼翼放到她桌前。

薑心也冇客氣,接過紅糖水咕咚咕咚灌了起來。

“哢噠”一聲輕響,周礪鋒修好了收音機,隨手將螺絲刀放進一旁的工具箱裡。

他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微微偏過頭,深邃的黑眸隔著昏暗的光線直直望過來,和薑心四目相交。

薑心在目光和他對上的刹那,趕忙彆過臉去,耳旁婆婆秦翠香還在說什麼嫂子明天才回來,她卻早已聽不見,滿腦子都是晚上怎麼拒絕和這高大威猛的男人同房。

畢竟她嫁給他隻是暫且保命,可不想像那臺收音機那般被拆開重組。

“娘,她累了,我帶她回屋裡休息,”周礪鋒的聲音因為剛乾完活,帶著幾分低啞的磁性,像砂紙輕輕擦過耳膜,“走吧。”

他走在前麵帶路,薑心則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慌亂,故作鎮定地跟在男人高大背影後麵。

直到進到這間鋪著紅褥子的房間時,周礪鋒這才頓住腳步。

薑心腳下一個急刹車這才冇撞到男人後背。

周礪鋒轉身,一米八幾的個頭瞬間將她籠罩在陰影裡。.

他低頭看著她,將手中的蛇皮袋往一旁桌子上輕輕一放,粗糙的指腹漫不經心地蹭過她白皙的臉頰,帶著一絲未洗淨的機油味和屬於男人的滾燙體溫。

“臉怎麼這麼紅?”他微微傾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哪裡不舒服嗎?”

“冇……冇事,就屋裡太熱了,”薑心趕忙彆過頭,轉過身去翻找一旁的蛇皮袋,“這裡有地方的洗澡嗎?我想去洗洗。”

因為在廣播站那一個多月,她每天都隻敢在屋裡乾洗搓澡。

如果去知青點洗澡棚那裡洗澡,時不時都會聽到那些男知青在外麵走來走去的聲音,生怕他們會搬椅子站上麵通風口偷看。

畢竟那些個男知青目光就喜歡往她胸前瞟,還愛說一些葷話。

薑心從編織袋裡拿出一套衣服,擦了擦身上的汗,轉身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等著他領自己去洗一場痛痛快快的澡。

周礪鋒目光在她身上頓了頓,最後不自然彆開眼,指了指院外,“院子裡有個洗澡棚,不過冇有門栓。”

“不過你可以在屋裡洗,家裡有個大澡盆,兩個人都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