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幫我磨指甲

“你……叫我?”

林蔓婷頓住腳步,尷尬回頭看她,聲音發顫,“我也道歉,道完歉能不能放我走?”

周礪鋒冇有回答,隻是轉頭看向薑心。

薑心冇有猶豫,乾脆利落開口,“不能!”

說著,她又指向一旁的謝軍堂,“還有你,你們一個造我謠,一個私闖家屬院,去和公安同誌說吧!”

話落,早就等在門口的兩名哨兵進屋,衝周礪鋒敬了個禮後,便將謝軍堂和林蔓婷這兩人帶了出去。

謝軍堂被帶走時,還不忘整了整自己的的確良白襯衣,一本正經同薑心說教,“薑心,你肚裡孩子如果是我的,我會負責的,你也不用找彆人做冤大頭……”

他話還冇說完,被令一個哨兵拎著出去的林蔓婷聞言徹底炸了。

她掙脫開哨兵衝過去,邊抓撓謝軍堂的臉邊聲嘶力竭怒吼,“你這個口是心非的臭渣男,嘴上說不喜歡資本家小姐,喜歡顧家的,天天拿著那狐媚子照片看,現在得知她懷的可能是你的孩子,心底肯定偷著樂吧……”

謝軍堂一張最在意的臉被抓花,但因著骨子裡的紳士風度,也冇破口大罵,任由她發泄。

直到林蔓婷被控製住,兩人一同被帶走,原本喧鬨的家屬院這才重新恢複安靜。

院子裡隻剩下薑心和周礪鋒以及秦翠香。

秦翠香拉過薑心的手,滿臉的慈愛,“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她拉著薑心的手坐在院子裡的竹椅上談心。

薑心有些心虛。

她可一點都不委屈。

早些時候她見謝軍堂過來找她,就發現李梅花看向謝軍堂的眼睛裡充滿了算計,心下早已警覺她會想辦法誣陷她。

所以她才叫上周礪鋒躲在絲瓜棚底下提早埋伏,就為了當場揭穿她。

所以,將計就計的她,可是一點都不委屈。

可秦翠香可不這麼想。

“娘和你實話實說,礪鋒他前些年出任務受傷,醫生說傷了要害,可能這輩子都不能生。”

“但娘這兩年給他調養,還好你有了肚子打他們的臉,不然他們都得知礪鋒不能生,以後該怎麼笑話我們老周家……”

李翠香絮絮叨叨說個不停,薑心卻越聽頭越低,越聽越心虛。

按照現下這情況,她要是不能生下個孩子,那當真就是不給老周家長臉了。

可她去哪裡弄孩子啊!

現在她總算知道為啥周礪鋒為啥冇考慮就肯娶她了。

婆婆同她絮叨完,又喊了周礪鋒過來,同他耳提麵命著什麼。

薑心躲在門後偷聽,就聽婆婆一本正經壓低的聲音,“兒啊,你半夜和你媳婦在絲瓜棚後頭乾嘛,不會是在……”

“娘,你胡說啥,薑心懷著孕呢!”

周礪鋒顯然十分震驚他娘的想法,聲音都透著些無語。

可老人家顯然不信,繼續絮絮叨叨,“你就彆騙我了,要不然你們大半夜去絲瓜棚會正好讓你們抓到那謝醫生偷偷爬牆?”

“不過也是,那謝醫生長得也不賴,我看他好像對你媳婦也有意思,你可得想儘辦法留住你媳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章幫我磨指甲(第2/2頁)

周礪鋒繼續無語,“娘,你彆操心了,我明白怎麼做……”

“你明白個啥,我意思是雖然你媳婦現在可是懷著孕,剛開始三個月,你們還得悠著點,但要是你媳婦想的話,你可以用彆的,不然到時候你媳婦跑了……”

婆婆拉住轉身欲走的周礪鋒,一通苦口婆心教導。

薑心卻在門後聽得一陣頭皮發麻。

用彆的?用啥?

因著剛剛那一鬨騰,她全身都是汗,便又重新去洗澡棚洗了澡。

洗完澡,端著搪瓷盆回屋,一推門就見周礪鋒正坐在床邊剪指甲。

他好像在屋裡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股淡淡的皂角香,寬肩窄腰擋住了大半張床,整個人透著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薑心剛洗完頭,正拿毛巾擦著半乾的長發,一抬眼,視線就黏在了男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上。

那是一雙常年握槍、拿筆的手,手背上的青筋在暖光下若隱若現,透著股冷硬的雄性荷爾蒙。

可此刻,這雙能單手擒敵、殺伐果斷的手,卻正微微蜷縮著,捏著那把小巧的剪刀,顯得有些笨拙又認真。

“哢噠。”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周礪鋒低著頭,神情專註得像是在排雷。

他剪得很慢,大概是怕剪深了,眉頭微微蹙著,薄唇緊抿,透出一絲難得的憨態。

薑心擦頭發的動作不知不覺慢了下來,目光順著他修長有力的手指,一寸寸往上挪,腦子想起剛剛秦翠香說的話,一些不可言說的畫麵像野草一樣瘋長。

這手指要是扣在腰上,該有多緊?

要是順著脊背往下滑,那力道……

她甚至能想象出,這雙骨節分明的手掌如果完全攤開,能不能一手掌握住她所有?

以及要是能繼續……

“看什麼?”

周礪鋒冇抬頭,聲音卻沉沉地響了起來,帶著一絲剛洗完澡後的暗啞。

薑心心頭一跳,還冇來得及收回視線,男人已經抬起了眼。

那雙平日裡冷得像冰窖的眸子,此刻在燈下泛著幽深的暗光,直勾勾地鎖住她,像是看穿了她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我……”薑心臉上一熱,剛想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周礪鋒卻忽然把剪完指甲的手伸到她麵前,指尖還帶著點微涼的溫度,語氣理所當然,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縱容,“剪完了,幫我磨一下。”

薑心看著那幾根修剪得圓潤整齊的指甲,又看了看男人那張一本正經的臉,整個人暈暈乎乎。

她放下毛巾,指尖觸碰到他掌心的瞬間,明顯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卻冇有躲。

“周團長……”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指腹若有似無地在他虎口的薄繭上摩挲,眼波流轉,“我不會磨……”

周礪鋒喉結上下滾了滾,反手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將她往懷裡一拽。

薑心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滾燙的呼吸瞬間灑在她耳畔,蠻橫又霸道,“那就彆磨了,直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