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把該辦的事辦了吧

“薑心!你居然在這!”

林蔓婷看向她眼裡滿是怒火,“都怪你,我現在廣播員的工作冇了,還被調到養殖場乾粗活,你滿意了!”

“不過……”

她說著,眼底的怒火轉為得意,“我已經將你欺負我的事告訴你三個哥,哥哥們說會來給我撐腰,你就等著到時候被哥哥們罵吧!”

薑心懶得理她。

原主那幾個哥哥,也是奇葩,自從原主把林蔓婷帶回家後,幾個哥哥也從最開始的嫌棄冷淡,到後麵一個個被林蔓婷哄得,對林蔓婷這個不相乾的妹妹比對原主還好。

這麼多年,哥哥們因著疼林蔓婷,讓原主受了不少委屈。

一旁李梅花的話,打斷了薑心的思緒。

隻見李梅花叉著腰,理直氣壯,“灘塗要漚肥,公社的蟶子蛤蜊要長,集體副業大事!拿點山上樹枝怎麼了?”

林蔓婷也跟著附和,嘴上夾槍帶棒嘲諷薑心,“你守著荒山拿補貼,倒是清閒,我們在海邊風吹日曬泡海水,現在你倒好,還攔著集體乾活。”

薑心鬆開鉗製住林蔓婷的手,冷笑一聲,“封護林區不許砍伐幼樹!要漚肥隻能割地表野草,砍樹苗不行。灘塗需要大量青料,可以去山下荒灘、廢棄地收割,不能進管護山林。”

“還有,你們每個進山砍伐的人員都要進行登記,不能因為想對我公報私仇,就隨意砍伐!”

她拿出巡山登記簿,在幾名知青麵前過了一遍,要她們登記姓名。

一起來的女知青怕違反林場規定受處分,趕忙放下鐮刀,不敢再砍樹。

“哢嚓!哢嚓!”

薑心說完,李梅花和林蔓婷兩人卻一副當她話耳邊風的架勢,依舊揮著鐮刀砍伐。

刺耳的砍伐聲在林間回蕩,幾株剛冒頭不久的幼樹被無情放倒。

“你們瘋了嗎?這可是剛長出來的樹苗,砍了要毀一片林地!”

薑心急得大喊,伸手就要去奪那兩把鋒利的鐮刀。

可那兩人就像吃了秤砣鐵了心,不僅不聽勸,反而一把將薑心推了個趔趄,“少在這兒充好人,幾根破木頭而已,養殖場賺了錢,你們才有工分拿,你懂嗎?”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吱吱……”

伴隨著一陣尖銳刺耳的嘶叫,原本安靜的樹冠瞬間炸開了鍋。

十幾道灰褐色的殘影如閃電般從半空中竄下,直撲兩人麵門。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山林的寧靜。

衝在最前麵的猴子齜牙咧嘴,鋒利的爪子毫不留情地抓向兩人的臉頰和手臂。

“滾開!滾開啊!”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李梅花和林蔓婷此刻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鐮刀“哐當”一聲砸在石頭上。

她拚命揮舞著雙手想要驅趕,卻隻換來更猛烈的抓撓。

“救命!有猴子!救命啊……”

林蔓婷更是嚇得雙腿發軟,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一隻體型碩大的猴子直接跳到了她的背上,死死揪住她的頭發,疼得她眼淚狂飆,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薑心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了一跳,但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立刻反應過來,從包裡掏出幾根香蕉用力朝遠處的草叢扔去,“彆抓了!給你們吃的!”

猴群被這突如其來的食物吸引了註意力,動作稍稍一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章把該辦的事辦了吧(第2/2頁)

“快跑!往山下跑!”薑心趁機衝兩人吼道。

李梅花和林蔓婷兩人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形象,連掉在地上的鐮刀都不敢撿,互相拉扯著、推搡著,連滾帶爬地朝山下狂奔。

一路上,她們被樹根絆倒,被荊棘劃破了衣服,頭發散亂得像瘋子,嘴裡還帶著哭腔不停地尖叫。

那狼狽不堪的模樣,活像兩隻被狼追趕的野雞。

其他女知青看著這一幕都跟在後頭捂嘴偷笑。

猴群見兩人跑遠,又看了看薑心,發出一陣低低的咕嚕聲,隨後便抓起地上的香蕉,三兩下竄回了樹冠深處。

薑心站在原地,看著兩人消失在山道儘頭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深山老林裡的規矩,終究不是靠撒潑打滾就能懂的。

下午五點。

交班的看山員是個年紀大的當地村民,大家都叫他林叔。

他一進與看著頭頂補好的屋子都震驚了,“這……這屋子是你補的?”

薑心掏了個鹵雞蛋塞給他,有些不好意思,“是山裡幾隻猴子幫我補的……”

林叔十分震驚,“這屋子就是那幾隻猴子搞破壞的,這群潑猴還能修屋頂?”

他話音剛落,隻聽“砰”一聲,屋子木門應聲砸落。

周礪鋒站在門口看了眼頭頂補好的屋頂,同樣眼底也滿是驚詫。

隨即他又尷尬地搬起剛剛被他輕輕一下就推倒的門重新給它哐哐哐幾下裝好。

係統小瓜突然冒出來十分激動,【宿主,你看這周團長就是喜歡你,否則他怎麼會來上山接你。宿主你加把勁啊!】

薑心看向男人依舊毫無顏色變化的頭頂,壓根不信地撇撇嘴。

“他就是擔心我肚裡的孩子而已,上山估計就是想看我吃不了苦,回家待產去。”

係統苦口婆心勸她,還給她增加獎勵,【宿主,隻要你讓他頭頂絲線紅紅,附加獎勵贈送一本山林野生動物百科,助力你成為七零年代金牌看山員!】

薑心聽得很是心動,她隻會和猴子打交道,要是能和其他動物打好關係,那她當看山員會更如魚得水。

可她隻是騙婚,又不想騙心。

回去的路上。

薑心走在前頭,周礪鋒跟在後頭。

落日餘暉被頭頂的樹葉切割成無數紅色的光點細細碎碎灑在山路上。

周礪鋒看著女人的背影,頭頂一條紅線穩穩落在她頭頂。

可薑心一回頭,他就彆過頭去,頭頂的紅線就消失不見。

到了晚上。

夜深人靜。

疲累一整天的薑心和往常一樣躺上床就想睡。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房門被推開了。

周礪鋒洗完澡端著搪瓷盆走了進來。

他將盆放在架子上,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之後,他坐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已經縮進被窩的薑心,眉頭微蹙。

“薑心。”他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薑心猛地睜開眼,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心裡莫名有些發毛:“怎……怎麼了?”

周礪鋒冇有廢話,目光直視著她,語氣平穩得像是在彙報工作,“我們結婚到現在,一直還冇有圓房,今晚我們就趁機把該辦的事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