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大喜的日子乾啥喲

可還不等薑心開口辯解,王主任就朝身後帶來的治安員發號施令,“把薑知青給我抓起來,明天遊街批鬥!”

薑心見幾個人高馬大的治安員大搖大擺朝她走來,扯了扯唇,“我現在已經不是知青了,我可是軍嫂,你們有啥資格抓我!”

這一聲,可把來抓她的治安員給唬住了。

畢竟他們是管公社的事,哪有資格管部隊家屬的事。

王主任臉色鐵青,一時半會也不知所措,尷尬地站在原地下來臺。

薑心轉頭麵向王主任,“主任,你憑什麼說是我和那另外七個筆友寫信?有證據嗎?”

“當初在廣播室裡,她能代替我和謝軍堂寫信,那也就證明她也能代替我和其他七個寫信!你說是我寫的,那就請拿出證據,不能隨便誣陷我!”

她指著一旁還在委屈抹眼淚的林蔓婷,想著他們要定她的罪,肯定要拿出那七封書信,隻要有那七封信,比對一下筆跡,肯定能真相大白。

誰知王主任直接從懷裡掏出一遝書信拍在她胸口上,“你以為我們冇有實質證據會亂說嗎?今天我們就是調查清楚了,拿到了你那七個筆友提交的書信證據進行比對,這才確認就是你本人寫的信!”

“過來吧!”

周遭人再次一片嘩然,還不等薑心伸手打開信紙一探究竟,就見圍觀的眾人讓開一條道,七個高矮胖瘦顏值不一的男同誌從人群讓開的縫隙當中擠了進來。

薑心看著七個人整齊劃一站在她眼前瞳孔震顫。

因為這七個人每一個人看向她時,頭頂都有一條指向她的粉線和黃線。

天啦,這原主到底犯了什麼滔天大罪,自個嚇溜了,來找她應付這七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筆友。

而且是在她大喜的日子!

七個男同誌排排站,全都用一副看渣女的眼神看著薑心,直看得薑心頭皮都快炸開。

筆友甲看著薑心一副被辜負的可憐樣,上來就質問她,“破漁網同誌,你怎麼能辜負我一片真心呢!”

薑心咽了口唾沫,再次使勁找尋了下原主腦中的記憶,原主確實隻交了一個筆友,那這七個是從哪裡來的?

她尷尬回他,“同誌,你是哪個?我真不是你的筆友,肯定是彆人冒充我的。”

“你彆狡辯了,我早就在廣播站門口你寫的宣傳本上看過你的字跡了,就是你本人字跡!”

筆友甲說著將一封信拆開,又拿出一份當初薑心在廣播站做的宣傳手冊在眾人麵前過了一遍,將這兩樣懟到眾人麵前讓大家夥比對,“大家看看,這是不是薑知青的筆跡!”

“是啊,簡直一模一樣!”

“這就是薑知青寫的!”

薑心簡直不敢相信,一把奪過筆友甲手上的信紙,看著信紙上的字跡,震驚到懷疑人生。

這確實是原主的筆跡,難道記憶是不完整的?

她還想反駁,卻聽筆友甲冷嗤一聲,“看吧,就是你的筆跡,要不要我把你寫給我的那些肉麻話念出來?”

“親愛的,總忍不住惦記你,怕你受冷挨餓。你的來信我反複讀了無數回,夜裡閒來,也會忍不住想起你的模樣。山高路遠,惟願早日能夠再見你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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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友甲還冇念完,筆友乙也跟著跳了出來,拆信,“還有我的,她寫得更肉麻!”

“近日夜裡月色很好,望著月亮,便會想起遠在公社的你。不知你忙完工作,可否得片刻歇息。明明我們不曾相見,可我的心思,卻總是不由自主牽係在你身上。

接下來,筆友丙丁等人各自拆信,將各自信裡的內容讀出來,聽得眾人連連搖頭,直呼肉麻。

更令他們憤怒的是,七個筆友紛紛口誅筆伐薑心不僅騙了他們感情,還騙了他們每個人不少錢和各種票證。

周遭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一臉鄙夷地對著薑心指指點點,罵她不知羞恥。

“真是太不要臉了,聽說她家裡成分不好,她父親就是剝削農民和工人的,後來家裡冇錢了,就靠交筆友到處騙錢騙票證了。”

“對啊,也不知道周團長那麼好一個人,怎麼娶了個資本家小姐……”

此時的薑心還在看那些筆跡和原主一模一樣的信件,腦袋都是懵的。

她更搞不懂的是,原主明明是全家往上幾代都是解放前為國捐軀的愛國文人,更是烈士遺孤,怎麼在他們口中一直就變成了資本家大小姐?

難不成她的檔案冇有跟下鄉文件一起下來?

而且這年代交筆友不像現代那樣隨時網戀好幾個異性都冇關係,一旦確立交筆友,那個個都是奔著處對象去的。

彆說欺騙彆人感情的事,還騙人錢財和票證,那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一旦罪名成立,壓根不是單單遊街批鬥,恐怕要進監獄改造好幾年才能放出來。

她看向林蔓婷,眼裡滿是驚愕,難不成林蔓婷會模仿原主的筆跡?

頂著所有人的指責,薑心指向林蔓婷,對王主任解釋,“這些信肯定是林蔓婷寫的,她頂替我和謝軍堂寫信,那她肯定還能頂替我和他們七個寫信,你可以把林蔓婷寫給謝醫生的信拿出來做下字跡比對,就真相大白了。”

薑心篤定這一切都是林蔓婷乾的,為的就是在她婚宴這天令她難堪。

王主任見她說得如此篤定,現下人又多,隻好應下,轉頭對謝軍堂說,“謝醫生,你拿出林知青給你寫的書信,我們再比對一下字跡。”

“要那封寄給你照片的那封信,拿那封信出來比對!”

薑心連忙提出要求。

畢竟現在去解釋原主才是他的筆友已經冇有意義了,具體原因她也很想知道。

但敢肯定的就是林蔓婷自己單獨寫信再寄了照片給謝軍堂。

不管哪封信是林蔓婷寫的,但敢肯定帶有照片是她寫的。

大家夥原以為謝軍堂還要回去衛生所拿信紙,誰知他在隨身背著的帆布包裡翻了翻,直接從裡頭拿出一遝信紙來,“我剛好全都帶來了,照片我都燒了,至於你們要哪張信紙,你們可以隨便找隨便比筆跡,我相信我家蔓婷才絕不會做這種事!”

於是薑心和王主任幾人開始逐一拆信封,全部信紙就這麼展示在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