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假裝流產

“林蔓婷!”

王主任扭頭衝林蔓婷咬牙切齒,“你這是從哪裡找來的人,竟然就這麼冤枉人!”

“你是不是嫉妒薑知青能嫁給周團長,就這樣在這胡亂攀咬?”

“冇有冇有……”

林蔓婷徹底慌了,衝著大家夥連連擺手,“信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這幾個筆友都是真的啊,他們就是附近幾個生產隊裡的人,我怎麼請得動他們!”

剛剛那幾個排排站指認薑心的筆友甲乙丙丁們個個如臨大敵,仿佛被人扣上了一口大鍋般,個個也瘋狂擺手。

“不是不是,我們也不知道啊,就是這個林知青找到我們,說我們的筆友是薑知青……”

“對啊,起先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筆友是誰,是她告訴我們筆友是誰,還說這筆友同時交了七八個筆友,我們氣不過,這才找過來的!”

“冇錯,我現在懷疑她才是我們的筆友,而且會模仿薑知青筆跡,栽贓陷害她,我們也是被她騙了!”

“對,我們也是被她騙了……”

一個個筆友手指不約而同指向林蔓婷,說她才是罪魁禍首。

林蔓婷臉色慘白,哪想到這群人翻書比翻臉還快。

她隻覺得頭頂直冒汗,掌心也全是汗,一抬眸就撞見王主任那要吃人的眼神。

她慌忙避開,轉頭看向一旁的謝軍堂求救。

卻見謝軍堂看向她的目光,比王主任還要恐怖。

謝軍堂盯著她,仿佛第一次認識她那般,眼裡滿是審視和濃濃的失望。

“軍堂,你要信我,我冇有,我不會模仿筆跡,也不是我寫信給這些人的……”

她拉住謝軍堂的手解釋,卻被他一把甩開。

林蔓婷被這麼一甩跌倒在地。

所有人都驚呼一聲,都冇法相信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會這麼粗魯。

謝軍堂卻像是遭受了什麼重大打擊般連連後退幾步,最後紅著眼眶跌跌撞撞地跑了。

而林蔓婷則癱坐在地,嚎啕大哭的同時仰天發出一聲哀嚎,“不……”

薑心看著眼前跟演電視劇一般滑稽的場景目瞪口呆。

這兩戲精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最後林蔓婷是被王主任帶來的兩治安員帶走的。

王主任表示會帶她回去好好調查。

那幾個筆友也一同被帶走調查。

王主任帶著人剛離開,剛剛圍觀的人群也作勢就要一哄而散。

周礪鋒輕咳一聲,剛剛轉身離去的人群全都身形僵住,生怕他秋後算賬。

“薑心,你是我的妻子,冇人能趕你走!”

一句話,剛剛那些還振臂高呼把人趕走的人全都臉色難堪,個個該回家屬院的回家屬院,該回知青點的回知青點,逃也似地溜了。

人群散去。

周礪鋒扭頭看向耷拉著腦袋的薑心,“走吧……”

薑心輕輕“哦”了一聲,跟在他後頭往家屬院走。

剛走幾步,周礪鋒腳步頓住,扭頭目光鎖定在家屬院門口一處陰影轉角處。

縮小兩倍的係統又突兀地在薑心腦中炸屍,激動到嗓子都劈叉了。

【宿主,剛剛你們在外麵吵得不可開交,角落陰影裡兩人也同時趁著這些聲響打得火熱,現在他們正到最關鍵處,可你們卻停了,哈哈哈……】

薑心無語地閉了閉眼,連轉角處那陰影都不好意思看。

周礪鋒卻像是聽到什麼動靜,調轉腳尖改變方向朝著陰影處走去。

薑心在一旁看得眉心直跳。

難以想象周礪鋒走近後,當眾和陰影裡頭兩人正麵撞上的尷尬。

這撞上還好,問題是現在人群剛散開,倘若聽到動靜,散去的人群肯定會重新聚攏過來,到時候的場景肯定一發不可收拾。

眼見他再向前幾步就要揭穿兩人醜事,薑心上前一步,正想拉住周礪鋒,就見陰影裡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周博昌白襯黑褲,衣裳依舊穿得一絲不苟,神情自若地從裡麵走出,臉上全然冇有半點情事過後的紅潮和一絲混亂。

薑心僵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有些不可思議。

周博昌也像是註意到她的目光,側目和她對上目光,嚇得她趕忙移開視線。

也是這麼錯開視線的功夫,周博昌拉著周礪鋒走到家屬院外頭的大榕樹底下,像在談論什麼。

薑心當然知道周博昌是給李梅花打掩護,便趕忙也轉身往家屬院走。

回到屋裡。

薑心看著牆上的大紅喜字長籲一口氣。

提前提筆在掛曆上劃了大大一個叉。

今天的死期就算過了。

至於等下的新婚夜,她早已準備就緒萬無一失,隻等著周礪鋒回來開啟下一步計劃。

她剛換完衣服,正在解頭上的新娘盤發,周礪鋒就回來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1章假裝流產(第2/2頁)

薑心一時緊張,指尖有些發顫,抬手去拆腦後盤著的發髻時也愈發急促。

發夾纏了幾縷黑發,扯了兩下扯不開,發絲扯得頭皮微微發疼。

身後的周礪鋒腳步放輕走進來,一眼就見她蹙著眉正跟發夾較勁。

周礪鋒緩步上前,俯身。

“彆動。”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剛進門的沙啞。

寬大溫熱的手掌伸過來,小心地分開纏繞的青絲,一點點把卡在頭發裡的銅發夾取下來。

束縛一鬆,烏黑的長發順著肩頭簌簌垂落,鋪了滿背。

發絲掃過他的手背。

周礪鋒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耳尖上,稍一低頭,溫熱的唇輕輕碰了碰她的耳垂。

薑心渾身猛地一僵,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還冇等她反應,男人手臂一撈,直接把她輕輕提起來抱進懷裡。

他低頭,淺淡的呼吸灑在皮膚上,惹得薑心渾身控製不住地輕顫。

她心裡繃著一根快要斷裂的弦,一隻手悄悄往褲兜邊挪。

兜裡麵藏著她提前備好的血袋。

她早就盤算好了。

若是今晚周礪鋒要同她圓房,她就捏破血袋,謊稱肚裡的孩子被他這麼一動,直接流產出血。

隻要這事成了,往後至少很長一段時間,他便不會再碰她。

心臟狂跳,計劃就在眼前。

周礪鋒抱著她,穩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落在鋪著紅褥子的床麵上。

昏黃燈光下,他沉沉的目光鎖著她,裡麵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情愫。

薑心臉頰滾燙,呼吸急促,眯著眼看他頭頂赫然一根黃色絲線,腦袋都是懵的,小心臟怦怦直跳。

片刻,周礪鋒俯身,吻落了下來。

她五大三粗,正抱著個孩子,露個大白奶子喂奶,燕澤西被那白花花的一片驚的下意識的偏開視線。

“北冥國?你和他關係很好嗎?”就是那個北冥國的皇室卻甘願入贅在藍家的男人?

“喝一杯吧!”坐在曲枳的身邊,一杯酒喝下,瑰頁拿著空著的酒杯再冇有添新的。

要是能像這個慕曉風這麼的強大,他們又怎麼會落得如此的境地。

用唐天陽的話說,你這個車子也就有個大眾帕薩特的樣子,如果在裝上機槍和炮彈,都可以當裝甲車開了。

這樣的他是白玉珠不喜歡看到的,因為她愛看他痛苦不堪的模樣,心頭忽然湧上一股氣憤,他如此姿態就像對自己的挑釁,所以,她選擇發泄胸腔的怒意。

就在我思索到底要該怎麼辦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砰!砰!兩聲,隨即眼前那兩個行屍腦袋開花倒在了地上。

同樣的八角樓亭臺,還是那個兩人習慣廝殺棋藝的地方,此時風輕塵正坐在那裡,品著茶。

唐少岩也看出來了,這三人不好對付,便當即往邊上一閃,躲開了他們的第一輪攻擊。

菁姐兒和雯丫頭當年也不算太好,不像和雲丫頭,又事隔多年,少有聯係見麵,但是……表姐妹之間也是多關心的。

旋即搖了搖頭,邁起步子直接向著三根毛擔當誌願者工作的災區跑去,相比起怪獸給自己的那熟悉的氣息,三根毛現在的安危更讓他感到擔心。

賽羅有點不滿的說道,但是話音剛落,賽羅的視線便落在了越龍澤手中的漆黑石塊上。

晨光是一個極端,忠誠她的人狂熱地忠誠她,厭惡她的人也有不少,那是不可能馴服的厭惡,不過對她這樣厭惡的人都被她殺了。

晏櫻不喜歡她的沉靜,每當她沉靜下來,便無懈可擊,如撕不碎衝不破的天空。

林雪手上幾乎冇有可用的消息,所以,整個流雲樓都以超乎尋常的運作在運轉,尋找著雲墨的下落。

他本以為直郡王是捕風捉影的,可能都冇有實際證據。可現在看八爺這樣,倒像是默認了。

之後李希聖冇有選擇留在落魄山,而是帶著少年崔賜一起夜行下山。

老鐵也不想再扛著黑口袋行走,再說現在已經到了他自己的地盤,也不怕三個孩子再長翅膀飛了。

他們是帝拂衣的貼身護衛,知道帝拂衣雖然很寵愛這個妹子,但從不和她有肌膚上的接觸。

黑色石棺的底部已經變成了紅色,似乎等到石棺儘數被鮮血侵染成紅色時,裡麵便會有東西破關而出。

鴻蒙引指向的的確就是這個險地深處,也不知瘋子為啥到這裡來,不過到這裡江蕭是一點不用擔心的,他含笑間一揮手將兩人包裹住便衝入荒山之中。

要是全部進來的話肯定也擠不下,最後這次隻有南宮雲遙跟方華天他們一等靈士高階進來了。

天下竟有人自毀長城,鐘相和楊幺都不敢相信,二人臉色極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