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兩車相撞
看著散落在引擎蓋和柏油路麵上的幾十包白色粉末。
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他之前無數次推演過,林耀費儘心機弄出這麼多隱蔽夾層,甚至不惜借用這群富二代的豪車當掩護,走私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走私芯片?違禁醫療器械?還是海外的高端奢侈品?
但他萬萬冇有想到,林耀這幫人竟然囂張到了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直接把成噸的毒品塞進了超跑的發動機艙裡!
“碰毒的,絕對不可饒恕!”
陳默死死咬著牙,眼底瞬間翻湧起冷酷的殺意。
作為一名警察,他太清楚這些白色粉末一旦流入江城的地下網絡,會毀掉多少個無辜的家庭。
林耀和鼎盛名車彙,今天必須死絕!
此時,前方被撞得前臉幾乎報廢的邁凱倫車內。
黃洋整個人被安全氣囊炸得七葷八素。他艱難地抬起頭,透過龜裂的擋風玻璃,呆呆地看著引擎蓋上那些因為撞擊而散落出來的透明密封袋。
“這……這是什麼……”黃洋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大腦一片空白。
他雖然是個遊手好閒的富二代,但也絕不是傻子。
這種包裝,這種藏匿方式,隨便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絕對是掉腦袋的玩意兒!
他下意識地鬆開了油門,一腳踩死了刹車,整個人癱在駕駛座上,抖得像篩糠一樣,徹底懵逼了。
“草泥馬的!你停車乾什麼?!開啊!給老子開啊!”
坐在副駕駛的王鑫源此刻已經徹底陷入了癲狂!
看到夾層破裂、毒品散落,他知道自己今天徹底完了。極度的恐懼和藥物作用下的亢奮瞬間衝毀了他的理智。
他像一頭發狂的野獸,一腳踹開變形的車門,不顧一切地衝到駕駛位旁邊,一把揪住黃洋的衣領,竟然硬生生將他從車裡拽了出來,猶如扔垃圾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柏油路麵上!
“滾開!廢物!”
王鑫源雙眼血紅,嘶吼著跨進駕駛室,根本不在乎車頭還在冒著白煙,直接掛上倒擋,猛踩油門!
邁凱倫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強行拉開了一段距離後,再次猶如一條瀕死的瘋狗,跌跌撞撞地朝著盤山公路的深處亡命奔逃!
“嗡嗡嗡——!”
就在這時,副駕駛上一直保持通話狀態的手機裡,傳來了薑薇薇急得快要變調的嘶喊聲。
“陳默!陳默你說話啊!外圍的無人機熱成像看到你們兩輛車撞在一起了!出什麼事了?!你有冇有受傷?!”
薑薇薇的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恐慌,剛才那聲巨響順著電波傳過去,簡直讓她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陳默一把抓過手機,目光死死盯著王鑫源逃竄的方向,聲音冷厲得猶如萬載寒冰:“薑隊!立刻通知外圍所有卡點,全副武裝封死檬山的所有出入口!”
“王鑫源的車裡……藏著大量的毒品!”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緊接著,是一陣極其慌亂的腳步聲和搶奪手機的摩擦聲。
“小陳!我是劉海峰!”
刑警隊長劉海峰那極其憤怒卻又壓抑不住極度興奮的咆哮聲瞬間炸響,“你確定冇看錯?!真的是毒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1章兩車相撞(第2/2頁)
“兩車相撞,他發動機艙裡的隱蔽鉛封夾層破了,掉出來的全是用防水袋密封的白色粉末塊,量極大!”
陳默語速極快,條理清晰地彙報,“具體成分需要技術科化驗,但結合王鑫源現在的癲狂狀態,絕對錯不了!”
“好!好一個鼎盛名車彙!竟然還敢販毒!”
劉海峰激動得連聲音都在發抖,這絕對是江城近十年來最大的一宗涉黑走私販毒案!他當機立斷地下達死命令:
“小陳,你的任務已經超額完成了!”
“現在立刻停止危險追擊,原地待命保護好現場證據!接下來的抓捕任務交給我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這幫畜生!”
“明白。”
陳默沉聲答應了一句,卻冇有立刻掛斷電話。
他推開車門,大步走到癱坐在地上、還在瑟瑟發抖的黃洋麵前。
陳默一把揪住黃洋的後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到了暗夜幽靈的後座旁,一把塞了進去。
“陳、陳哥……”黃洋滿頭冷汗,嘴唇烏青,看著麵沉如水的陳默,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問你。”陳默半個身子探進車廂,一雙眼睛猶如探照燈般死死盯著他,“王鑫源是不是吸毒?”
“他車裡那些東西,你之前到底知不知情?”
“我不知道!陳哥,我真不知道啊!”
黃洋嚇得眼淚狂飆,瘋狂搖頭,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我就知道他平時喜歡去夜店玩的花,但我發誓我絕對不知道他車裡藏著那種掉腦袋的東西啊!”
“我要是知道,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碰他的車啊!”
看著黃洋那副連膽汁都快嚇吐出來的模樣,陳默冷冷地收回了目光。
這小子確實就是個被王鑫源當槍使的蠢貨,估計林耀和王鑫源根本就冇把他當成核心圈子的人。
陳默一言不發地關上後車門,重新坐回了駕駛位。
“轟——”
他冇有繼續朝著王鑫源逃跑的方向追擊,而是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盤,在狹窄的盤山公路上完成了一個極其漂亮的掉頭,車頭直接對準了下山的方向。
坐在副駕駛上的楊勝男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她雖然被毒品的消息震驚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此刻看到陳默居然掉頭,美眸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疑惑。
“陳警官,不追了嗎?”楊勝男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這可不像是你剛才那種拚命三郎的風格啊。”
陳默極其熟練地降擋減速,操控著暗夜幽靈平穩地下山,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淡笑。
“剛才那種程度的撞擊,雖然你的車用料紮實,但懸掛係統和水箱大概率已經受損了。”
“在盤山公路上開著受損的隱患車去極限追擊一個吸了毒的瘋子,這是拿我們倆的命在開玩笑,不劃算。”
陳默看了一眼窗外深不見底的夜色,眼神中透著智珠在握的冷酷:“更何況,這檬山就隻有這一條路。”
“他往上跑,那是死胡同;往下衝,下麵有幾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和刑警拉著阻車釘、端著微衝在等他。”
“網已經收緊了,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安全全地下山,買包瓜子,看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