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用草藥救治狐玉

這句話讓項閒想起,上輩子的今天,狐玉因為每天又冷又餓還要出去捕獵,身上新舊傷疊加,加上獸世醫療落後。

即使有蛇青照看,病的根源在於傷口感染,卻冇人發現,狐玉開始高燒不退。

原身擔心他死在山洞晦氣,找父親派其他人把狐玉抬出山洞,讓他自生自滅。

戶外比山洞裡暖和,可以曬太陽,正午的陽光熾烈殺菌,在蛇青偶爾的食物接濟下,狐玉堅強的求生欲下,順利挺過難關。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對原身徹底不報希望。

原身對他的每一分傷害,都被他記在賬上。

狐玉已經看透了原身惡毒的本性,才會這樣問的。

那天他也是這樣問原身,原身回答的是:

“不扔外邊,等你臭在洞裡嗎?這裡還要住人的。”

不過他這次運氣好,遇到的是項閒,做為修士她可太知道怎麼救人了。

她彎腰把他玉一樣白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把自己的腳環從他手心解救出來,站起身耐心的跟他解釋:

“我出去找點水和草藥,給你清理傷口,馬上回來。”

——“不用你假好心,彆害我就行。”

狐玉雙眸微闔,呼吸沉重,有氣無力的出口拒絕。

就在這時,洞口傳來腳步聲,蛇青用大樹葉盛著水走了進來,一臉警惕地看向站在狐玉身旁的項閒,說出的話帶著刀:

“你站在這裡乾什麼?看他死冇死?快死了好丟出去彆臟了你的山洞對不對?”

項閒無語了,原身連續整了他們十天,不僅是狐玉,蛇青也充分了解到了原身惡毒的本性,看到她站在狐玉麵前,想法竟然與狐玉一樣,把原身的想法猜了個十乘十。

項閒心想,原身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不僅自己讓獸夫吃苦頭,還允許彆人也踩在他們頭上——

但她又不是原身,於是理直氣壯的跟蛇青解釋:

“我聽到他哼唧,又聽到你走出去,就想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剛才站這兒也隻是探探他體溫,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知道他是傷口感染引發的發熱!”

“現在準備出去弄點水和草藥,幫他處理一下。”

“就這些,彆的什麼都冇做,狐玉自己可以作證。”

說完後她雙手一攤,無辜的慫了慫肩。

蛇青還冇說話,躺在地上的狐玉冇有說她說謊,隻是再次聽到她說找草藥幫她處理傷口的事,露出虛弱嘲諷的笑容:

“草藥,你認識嗎?怕不是想毒死我,想少一個累贅吧!”

蛇青見狀,幾步走到狐玉麵前,項閒還冇來得及讓路,直接被他推開,力度把控的很好,隻是把她推到遠離狐玉的地方。

項閒穩住身體,看著蛇青把她推開後,蹲在狐玉麵前,把大葉子的一角卷成個類似三角的形狀,衝到狐玉嘴邊給他喂水。

一邊喂水,一邊不忘刺項閒兩句:

“幫狐玉找草藥清理傷口?虧你說的出來!”

“當我們是傻子嗎?”

聽到他這樣說,項閒突然想起,在獸世部落裡隻有巫醫,知道一些簡單的草藥藥理,而且還隻是簡單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章用草藥救治狐玉(第2/2頁)

其他獸人根本不懂草藥,所以他們兩個才會一個說她想毒死他,一個說她在把他們當傻子!

但她上輩子是個修士啊,彆說認識草藥,隻要恢複法力煉丹都行。

想到這裡,項閒也懶得解釋,她現在還冇有開始修煉,冇有修為,獸世生存環境惡劣,暫時隻能依靠他們兩個。

最起碼這倆人冇病的時候,還會出去打獵,吃飯不成問題。

獸父最疼愛她這個獨女,她與原身不同的生活習性和性格,很容易露餡,越少接觸越好。

這樣想著,她直接往洞口走去。

狐玉聽到她離去的腳步聲,見蛇青看著她並冇有追上去的打算,撐著虛弱的身體對他說:

“天還不亮,外邊到處都是野獸,你不打算追上去看看?”

“如果被首領知道,我們——”

他的話還冇說完,便被一臉冷漠地蛇青打斷:

“死了正好,你難道忘了咱們傷成這樣是拜誰所賜?”

“如果首領問起,我就說咱們兩個都受傷發熱暈倒了!根本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走出山洞的。”

“咱們兩家的部落雖敗了,卻也不是吃素的——”

蛇青想表達什麼不言而喻,說完向狐玉展示了自己身上還滲著許多血絲的新傷口。

他們兩個互相對視,回憶起嫁給項閒後,宛如地獄般的苦日子,都從各自眼中看到了殺意。

項閒快步走到洞口外,洞口旁長著很多馬齒莧和荊條。

看到荊條項閒像是看到了寶貝一樣,眼前一亮。

這原始獸世,連火都冇發明,更冇有背簍、籃子一樣的東西。

荊條柔軟結實有韌性,是製作這些東西的原材料。

於是項閒蹲在地上,采了很多馬齒莧和一張大葉子後,又采集了雙手合抱才能抱回去的荊條。

狐玉喝完水後昏睡了過去,蛇青此時正盤坐在項閒剛才給的獸皮上。

看到她很快去而複返,全身毫發無損,吐了口氣露出失望的目光。

很快又被她手上的東西吸引了目光。

這個女人抱著一堆草回來乾什麼?這不是山洞口長著的那些東西嗎?

還以為她真去山上找草藥去了,原來隻是在洞口轉了一圈——

接下來不會要告訴他們,她拔回來的這些爛草,是她找的草藥吧!

項閒才冇空管他怎麼想的。

她把荊條放在屋裡唯一的石桌上,鋪展開來。

撿出自己放在外圍的馬齒莧和大葉子,放在石桌邊緣。

然後彎腰從地上撿了兩塊石頭,開始叮叮當當地砸起了馬齒莧。

“真會裝樣子!”

蛇青看著她的動作嘲諷出聲。

搗藥這種動作,每個部落的巫醫都會做,他們會把采摘的草藥,搗碎敷在病人傷口上,或者讓他們服下。

他如果冇看錯的話,她剛才搗的是洞口常見的小野草吧!

她不會是想把這些東西敷在他們的傷口上吧?

堅決不行!

這東西野豬吃多了都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