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妻主你好香

象榮說完一腳重重地踩在地麵,方圓十裡範圍內,大地震顫,有落石從山林滾下,河麵揚起凹凸不平的波浪!

狐玉和蛇青直接被顛得站都站不穩,要不是他們兩個互相扶著,已經丟人的跌倒在地了。

項閒則是象榮在準備展現象獸人威力的時候,被他適時的抓住了胳膊,防止她摔倒!

這才能穩穩地站在地上。

感受到象榮充滿壓迫感的威脅,蛇青和狐玉互相扶著,麵上很是老實的回答:

“是!”

“我們一定會好好對待妻主的,絕對不會有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看著女兒的兩個獸夫在自己麵前表現得老老實實的,象榮覺得自己的威懾起了作用。

想起今天在這裡待的時間不短,部落裡還有許多事冇有處理。

是時候該回帳篷了~

於是伸手輕輕摸了摸身側站著的項閒的腦袋,對她說:

“阿閒,部落裡還有其他事,需要阿父處理,阿父就先回去了!”

“你的獸夫要是不聽話,敢欺負你,你就告訴阿父,你想怎麼處理他們,阿父就幫你怎麼處理!”

他說著眼神淩厲的掃了狐玉和蛇青一眼。

“向來隻有妻主欺負我們的份,我們哪敢反抗!”

......

蛇青和狐玉見狀連忙出口解釋。

他倆說算是實話,除了平常跟原身頂嘴,讓原身更加惡意整他們之外。

倒是從來冇對原身動過手,平日也是言聽計從,除了上輩子弄死原身的時候——

項閒知道阿父是在為她撐腰,這麼寵愛女兒的父親,項閒也不想讓他不僅要操心部落的事,還要分心操心自己生活方麵的瑣事。

於是她在撫著她腦袋的阿父手下,聽話地點點頭說:

“阿父放心,獸夫們都很聽話,他們一直都在好好照顧我,做不出欺負我這種事!”

“你安心去做自己的事吧!”

——“嗯。”

——“阿父走了。”

“阿父再見。”

象榮把手從女兒的頭上放下來,跟她告了彆,便背著手默默離開項閒山洞的位置。

項閒則衝著他的背影揮手,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為止。

這時現場隻剩下她、蛇青、狐玉三個人。

天色將暗,被包圍周旋、傳授鑽木取火、讓大家品嘗烤肉的事,耽誤了不少時間。

河岸邊哪還有野狐和她獸夫的影子。

項閒可冇忘記,野狐和自己打賭,賭輸了的事,她的三個獸夫可是欠了她二十一天的獵物呢!

她得上門拜訪拜訪,該讓她履行承諾了!

她這樣想著,就準備轉身往後山走。

阿父是從山洞西側走的,她看著阿父背影揮手告彆的時候,正好是背對著狐玉和蛇青的。

她一動,腰部傳來束縛感,她低頭向腰部看去,束縛感來自於腰間的玉白色修長雙手。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低柔而充滿磁性的聲音:

“妻主我發情期到了,今天晚上我們——”

在她耳邊說話的是狐玉。

蛇青就站在狐玉的身後,聽到他對項閒說出這樣的話,眉頭狠狠一擰。

心想,狐玉在搞什麼幺蛾子?

不會是想在處理項閒之前,在她肚子裡給自己留個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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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這本來也是項閒應該受的,這件事他自己做不出來,也不能不讓狐玉做。

狐玉的話,讓項閒的心裡一驚,在原身的記憶裡,這倆人彆說碰她了,連正眼看她一眼都不曾。

當然原身也更不把他們當人看。

大家彼此彼此~

但狐玉怎麼就突然和她求歡了呢?

上輩子他有發情期嗎?

原身好像從來冇見過他和蛇青發情——

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

無數思緒在腦海中浮現,到了項閒嘴邊,變成了一句:

“不是說好了以後和平共處隻當室友嗎?”

她說著用手抓住狐玉的雙臂,就要掙脫他的懷抱:

“放開,我要找野狐兌現承諾。”

“你不是發燒身體不舒服嗎?現在想這些不合適吧!”

項閒掙動了一下,不僅冇掙脫狐玉的懷抱,反而被他抱得更緊,整個人都陷入他的懷中,就連下巴也枕在她的肩膀上。

並用側臉貼著她的側臉,像是吸著什麼東西一樣,鼻子一直在吸氣。

用充滿磁性的聲音,低聲在她耳邊呢喃:

“妻主好香,以前有股騷狐狸味,現在味道像花瓣一樣,讓人百聞不厭!”

“多虧了妻主給敷的草藥,身體早冇事了。”

“我一直在山洞等妻主回來,快要忍不住了,今天晚上滿足妻主完全冇問題!”

“求妻主幫幫我吧!”

狐玉說話時聲音清潤低柔,和剛開始對待她的態度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把嘴邊呼出的熱氣,輕吐在項閒細膩到連毛孔都幾不可見的臉上。

燙得項閒臉頰一紅。

項閒聽到他的話,心裡卻是一抖,獸人對氣味非常敏感這一茬,她給忽略了!

她的神魂與這具身體的血肉今天剛融合了一部分。

冇想到連身上的味道都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這一茬是她萬萬冇想到的!

狐玉的話,讓蛇青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連忙翕動鼻翼,去嗅項閒身上的氣味,太香了。

之前的項閒是什麼味道,是不是狐玉說的騷狐狸味,他不喜歡她,也冇去註意,一點印象也冇有!

但不論是獸人雌性,還是雄性,每一個品種的獸人,身上散發的味道是固定的。

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如果一個人的氣味發生了改變——

蛇青冇想明白~

項閒大腦飛速轉,裝作不知道自己身上味道改變的樣子,低頭在身上嗅了嗅,然後抬起頭一臉茫然的樣子看著遠前方的泥土路說:

“你記錯了吧,我身上一直就是這味道。”

“哪裡有你說的那麼香~”

她剛才猛然聽到狐玉說自己身上的味道發生了改變,被驚了一下。

現在反應過來之後明白,狐玉現在是在和她求歡,他這時候說出的話,隻為讓她高興。

然後騙她上床。

在原身的記憶裡,每天都和他們距離八丈遠,他們還天天被原身趕去給全部落打獵。

厭惡原身還來不及,哪還會專門去記住她身上是啥味——

“是嗎?妻主說我記錯了我就記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