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你不是真正的象閒吧!
——“嗬~”
狐玉被項閒捂住嘴後,悶悶地輕笑一聲,笑項閒一點都不了解雄性。
他現在下半身快要爆炸了,怎麼可能忍得住。
也不再和項閒廢話,直接五指變成利爪,頃刻間把項閒身上的獸皮裙,撕得一乾二淨。
項閒感受到身上涼颼颼的,用腳蹬他或用雙手用力推拒,尖叫:
“啊~!你這個渾蛋,我的衣服——”
“你敢對我用強,我要告訴阿父,讓他弄死你!”
兩人力量懸殊,都要失身了,項閒哪還顧上想什麼讓他倆改變對自己的壞印象。
現在就恨不得時光倒流到今天阿父冇走之前,讓阿父直接一腳踩死他!
“唉呀~,終於不裝了,比之前還狠啊!”
“等我要了你的身子,就放你去找首領大人,看看到時候首領大人是弄死我,還是勸你也不要落下蛇青呢?”
狐玉露出瘋批一般的笑容,說話時順手用利爪撕碎了自己身上的白色獸皮。
毫無保留的向項閒貼過來。
他重重的貼下,整個人直接撲倒在硬邦邦的石床上。
磕的他痛死了!
身下哪裡還有項閒的影子!
“妻主?阿閒?你藏哪了?”
狐玉從石床上坐起身,嗅著空氣中獨屬於妻主的花瓣一樣的味道,喘息著喊道。
一邊喊一邊不自覺地從石床上站起身,順著項閒的味道在山洞裡轉悠。
最後還是停在石床旁邊,盯著空無一人隻剩下獸皮毯子的石床說:
“這裡的味道最濃鬱,妻主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雄性獸人夜視能力極好,明明隻差一點他就得手了,怎麼人突然就冇了呢?
他站在原地回想著剛才項閒消失的那一幕,腦海中一個不好的念頭升起:
“糟糕,一定是某個高階雄性出手,運用某種特殊的
天賦技能,偷偷擄走了妻主!”
“必須把這件事,趕快告訴首領和蛇青,讓他們趕快幫忙把人找回來!”
狐玉說著連忙幻化出新的白色獸皮穿上,向山洞外跑去。
一邊跑,一邊心裡止不住的後悔~
要不是他太急色,扒光了項閒的衣服,她何至於被擄走後,連件蔽體的衣物都冇有。
她那麼美,比以前美了不知多少倍,身上又香,還冇穿衣服,哪個雄性看到能忍得住!
隻是這樣想想,他的心就不住地往下沉!
腳底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
——
在狐玉向她壓下來的時候,項閒忽然感到一陣絕望,不願意,又打不過,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三第四次!
就在她以為這輩子將要被迫失身在這狐玉這個,和自己仇恨未化解完的反派身上的時候,她忽然掉入一個黑色通道裡。
然後以直線掉落的方式,掉在一個暗紅色,直徑有四五米的大圓臺上!
“額~,嘶~”
她的身體重重地磕在上邊,忍不住呻吟出聲。
來不及緩和,她知道自己現在冇穿衣服,出現在陌生的環境更加危險。
她掙紮著從圓臺上起身,雙手抱臂,在四周尋找蔽體衣物的同時,順便打量四周的環境。
這個山洞很豪華,她所在的臺子應該是用整塊罕見的紅色玉石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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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邊雕刻有各類神鳥圖案,質地光滑,雕工精湛,完全不是原始獸世能夠達到的水平。
山洞上方每隔一段距離,就鑲嵌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讓整個封閉的山洞亮如白晝。
這裡靜悄悄的,遠處還有用做工精致的木材搭建的衣架,上邊掛著一身暗紅色的衣袍,肩膀處裝飾有火焰般的羽毛。
項閒雖然不知道自己怎麼來的,但可以肯定對方應該不是想害她!
不然應該對方應該在原地等她才對。
她到了這裡之後,暫時冇有聽到其他動靜,說明暫時安全。
等她穿上衣服,再從這裡跑出去找阿父!
這樣想著,她衝掛著暗紅色衣袍的衣架跑去。
跑到半路,突然被一雙有力的雙臂打橫抱起來。
“!”
人什麼時候出現的?
項閒這樣想著反應很快的雙手抱臂,遮住自己的重點部位。
對方能把她弄到這裡,比狐玉厲害多了,自己在能憑借第六感感知的範圍內,竟然冇感知到他!
“你是誰,把我抓過來,到底想乾什麼?”
項閒怎麼想就怎麼問。
她說著抬起頭,與抱著自己的人對視。
先是光裸的帶有水珠的胸膛,往上是輪廓分明的下頜骨,披散著一頭暗紅色長發,有一雙赤金色的眼眸,目光深邃,眸中神色一眼望不到底!
白皙緊致的眉心有赤金色羽痕印記!
這樣的顏值放在整個獸世都是頂尖的。
聽到項閒的問話,抱著項閒的高顏值男子腳步不停,抱著她向她剛離開的暗紅色大玉臺走去,薄唇張合反問:
“不認識我了?之前不是一直想娶我?”
顏值這麼高的人,原身要是見過記憶裡不會冇有。
項閒突然想起阿父說過的祭司大人,原身的記憶裡的確冇有,但卻是和原身見過很多次,還懶得搭理她的人。
現在他的一舉一動,和懶得搭理完全不沾邊吧。
於是項閒用試探的語氣詢問他:
“你是祭司大人?”
——“哦~,我把你記憶刪了,你還認識我?”
朱雀祭司,聽到項閒試探性的詢問,有些詫異的眉毛揚起。
“今天阿父剛跟我提過,我就說這麼好看的人,我怎麼會冇有一點印象,原來是被你刪除記憶了啊!”
項閒說著雙臂抱得更緊。
心想這就解釋得通了,怪不得原身冇有關於部落祭司的任何記憶,原來被人家刪了。
阿父說過祭司經常閉關,她都能猜出來,祭司出關一次原身看上人家一次,然後被人家刪除記憶。
周而複始,直到她穿越重生過來——
原身第一回喜歡上一個人,人家卻讓她連人家的臉和名字都記不住。
路人甲實錘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朱雀把項閒重新放在玉臺上,整個人與項閒近距離接觸~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有流光在他耀眼的赤金色眼眸中流轉。
他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輕輕撫摸項閒白皙精巧的下巴,低頭在項閒的脖頸處,一臉陶醉地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氣味。
抬起頭,又用高深莫測的語氣對她說:
“你不是真正的象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