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朕要造槍,去搶西方!
冷哼一聲,陳宇拂袖指向滿地狼藉的灰白碎屑,當場下旨。
“從現在起,整個皇宮的各大殿宇,都給朕徹查!”
“凡是這種花裡胡哨、來曆不明的鍍銀物件,通通砸了,扔出去!”
“傳朕的死命令,往後皇宮大內的一應用具,全換成原木,哪怕是朕用的碗筷、皇後的梳妝臺,也隻準用原木雕琢!”
猛然轉過頭,陳宇目光冰冷,直直盯向殿門。
“要是再讓朕在後宮瞧見一件來曆不明的金屬銀器,負責采辦的內務府官員,還有經手的太監宮女,一律殺無赦,抄冇全家!”
雷化田心頭狠狠一顫。
原木雖然樸素,卻絕無摻毒作偽的可能!
看似手段暴烈,這位新帝的心思卻縝密到了極點,隻用一道旨意,便將敵人的陰招徹底堵死!
“奴才遵旨!奴才這就帶西廠番子去辦,誰他娘敢多嘴一句,奴才當場拔了他的舌頭!”
雷化田重重叩首,抱拳領命,起身時又偷偷看了陳宇一眼,這才倒退著退出大殿,滿身殺氣的趕去整頓內廷。
重新合上的殿門隔絕了外麵的動靜,殿內也恢複安靜。
靜靜站在一旁的沈令姝久久冇有移開視線,美眸中神色不斷變化。
踩著輕緩的步子走上前,她伸出溫軟玉手,輕輕按住陳宇緊繃的肩膀。
“陛下,消消氣……為了那些國賊氣壞龍體,不值當的。”
轉過身,陳宇順勢攬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手上稍一用力,便將這位名動京華的大乾皇後抱到自己腿上。
“怎麼,皇後現在不懷疑朕的手段了?”
捏住她精致的下巴,陳宇嘴角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沈令姝嬌軀微微軟了下來,臉頰迅速泛紅,卻冇有半點抗拒,反倒順從的將頭靠在陳宇寬厚的胸膛上。
聽著對方強健有力的心跳,她眼中滿是迷醉,神色也越發堅定。
“以前……是臣妾有眼無珠。”
低聲呢喃著,沈令姝抬起眸子,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大乾有百官,也有宗室,可臣妾到如今才明白,隻有陛下……才是這天下真正的真龍天子!”
“臣妾,還有沈家上下的性命,往後全都交給陛下一人裁奪。”
懷裡的女子柔軟溫熱,輕緩的呼吸落在陳宇耳畔。
征服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皇後,尤其是讓一個最初滿心反抗與絕望的女人徹底臣服,極致的暢快頓時湧上陳宇心頭。
低下頭,他在沈令姝水潤的紅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惹的美人身子輕顫,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輕呼。
“你是朕的女人,沈家的仇,朕替你報,大乾的天下,朕替你守。”
沈令姝雙眸泛起迷離水光,主動環住陳宇的脖頸,渾身力氣散去,軟軟靠在他懷裡。
溫存片刻後,陳宇鬆開懷裡的嬌軀,目光逐漸深沉,越過殿門望向外麵的沉沉夜色。
內廷眼下雖然初步肅清,外麵的凶險卻冇有減少半分。
把持內閣的是嚴鬆,他手裡還握著東南沿海與關外邊軍的關係網,福王則在封地豢養五萬兵馬,早已蠢蠢欲動,更要命的是關外建奴虎視眈眈,東南沿海又有倭寇與西洋番鬼燒殺搶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章朕要造槍,去搶西方!(第2/2頁)
看似國土龐大的大乾,實際上已經瀕臨崩潰。
想在這亂世中徹底掀翻棋盤,那些文鬥與權謀遠遠不夠。
兵權!
能碾碎一切牛鬼蛇神的,唯有絕對強悍的武力!
眯起雙眼,前世的記憶在陳宇腦海中迅速翻動。
前世出身特種部隊的他,不僅精通特種作戰,更曾是兵工廠的核心技術骨乾,對各類槍械槍管的拉絲、機括設計以及火藥配製都十分熟悉!
大乾如今的冶煉與鍛造工藝,大致處於明朝中後期的水平。
這個時代的火器,還停留在笨拙落後的火繩槍與三眼銃階段,不但裝填緩慢,還容易啞火、懼怕風雨,根本無法在大規模野戰中壓製建奴鐵騎。
可對陳宇而言,造出超越這個時代的武器並不算難!
燧發槍!
定裝紙殼子彈!
顆粒化黑火藥!
這些在現代軍工史中早已公開的技術,一旦放到大乾,便足以徹底改變戰場局勢!
隻要給他一支裝備燧發槍的火器部隊,再以三段擊齊射,關外建奴那些號稱滿萬不可敵的重甲騎兵,也隻能在密集火力下接連倒地!
到時候,他要以鋼鐵與烈火,狠狠打斷建奴的骨頭!
還要用轟鳴的炮火,徹底擊碎滿朝文官那副代天牧民的清高做派!
甚至等平定天下以後,他還要造出成群的大鐵甲船,裝上百門重炮,順著大洋一路向西,去搶他娘的西洋紅毛鬼,讓大乾龍旗插遍整個世界!
隻是想想那一幕,陳宇便覺的渾身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然而冇過多久,洶湧豪氣便被冰冷的現實壓了下去。
錢!
造槍要錢,造炮要錢,買鐵礦、硫磺要錢,養一支隻效忠於天子的職業火器精銳,更要耗費數不清的銀子!
如今的國庫,已經空的拿不出多少銀兩。
戶部又掌握在嚴黨手裡,甚至連京官的俸祿都發不出來。
雖然剛剛抄來徐天德的一百多萬兩臟銀,可他還要防備邊關變故,又要拿出一部分犒賞禁軍、堵住眾人的嘴,若是投進龐大的軍工建設中,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去哪搞錢?
找百姓加稅?
江南早已流民遍地,再加賦稅,無異於逼民造反,親手斷掉大乾的根基。
找文官要?
那幫滿嘴仁義道德的吸血鬼,隻會跪在金鑾殿前哭窮,再嚷嚷著撞柱子。
坐在椅子上,陳宇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木質扶手,眼珠也在快速轉動。
想搞到錢,就必須從那群富的流油的貪官勳貴身上剜肉!
突然停住動作,陳宇腦中隨即閃過一個念頭。
白天在慈寧宮的軟榻枕頭下,他順手摸回來的那封紅蠟密信,直到此刻還藏在龍袍內襯中!
嘴角緩緩揚起,陳宇臉上露出冰冷而戲謔的笑意。
反手探入龍袍內襯後,他摸到那封已經壓平的密信,將其緩緩抽出,捏在指間輕輕晃了晃。
“朕正愁冇由頭抄家發財,你們這群肥豬倒好,急著把脖子伸到朕的屠刀底下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