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讓你假扮天子替身,你成千古一帝了? > 第85章這是什麼?敬酒不吃吃罰酒?

第85章這是什麼?敬酒不吃吃罰酒?

轉過頭,王登庫死死盯著主位上的範永鬥,聲音裡多了幾分豁出去的狠勁。

“趁著現在大雪封山,朝廷的援兵根本進不來!”

“咱們連夜糾集人馬,踏平城外那個破營盤!”

“搶回賬本,把那五千個太監殺個精光,再放上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等明天天一亮,就對外報是流寇劫營!”

這條毒計,足夠狠。

殺欽差,滅官軍,依照大乾律法,那是十惡不赦的謀反大罪。

可在這裡,商量起殺官造反的這群商人,語氣平常的仿佛隻是在談一樁買賣。

始終冇有開口的範永鬥站起身,來到密室窗前,猛的推開了窗扇。

刺骨風雪撲打在他滿是褶皺的臉上,發熱的頭腦也漸漸冷靜下來。

殺欽差,便是造反。

一旦邁出這一步,便再也冇有回頭路。

可隻要利潤壓的過風險,隻要收益抵的過滿門抄斬的危機,這筆買賣,就做的!

利益麵前,冇有什麼東西,是這群商人不敢賣的。

“碰了底賬,就是斷咱們的根。”

迎著風雪轉過身,範永鬥眼中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凶光。

“既然他不肯給咱們留活路,那就提前送他上路!”

目光落向在場幾位當家人,範永鬥直接問到了要害。

“你們幾家眼下能抽出多少敢見血的死士?”

王登庫立即在心裡盤算起來,片刻後便有了數。

“咱們八家養的護院、鏢師,再加上暗中招攬的亡命徒,湊一湊,能出三千人!”

“不夠。”

搖了搖頭,範永鬥乾癟的嘴唇緊緊抿著,臉上冇有半點溫度。

“強攻拒馬壕溝,就算咱們的人手裡有火器,就算最後真能贏,也他娘的要傷筋動骨!”

“一旦打成拉鋸戰,拖到天亮,再走漏了風聲,朝廷真追究下來,咱們誰都兜不住!”

“獅子搏兔,也的使出全力。”

走到那張黃花梨木書案前,範永鬥一把抓起吸飽濃墨的狼毫毛筆。

“既然要打,就不能給他們半點喘氣的機會。”

“一個時辰之內,必須把那五千個死太監,連同那個破車營,全都碾碎!”

筆鋒隨即落下,熟宣紙上被重重寫下三個名字。

太原知府。

大同總兵。

撫標營遊擊將軍。

掌握大乾西北軍政實權的三個人,此刻卻被範永鬥隨手寫在紙上,任意擺布。

每念出一個名字,範永鬥說話便更有底氣。

這才是晉商集團真正掌握的力量,足夠讓在場眾人心驚。

早被金錢腐蝕的嚴嚴實實的,是大乾西北的整個軍政體係,各方利益彼此勾連,再也無法分開。

朝廷聖旨送到這裡,甚至還抵不上一張擦屁股的廢紙。

跪在地上的靳良剛把腦袋裹好,白布下仍不斷滲出鮮血。

聽見範永鬥這番話,他強忍失去雙耳的劇痛,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陣癲狂獰笑。

“範大哥說的對!”

“何止是乾股紅利,這些狗官早把身家性命,全押在咱們八家的賊船上了!”

“那本走私底賬上,他們的名字,一個都跑不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5章這是什麼?敬酒不吃吃罰酒?(第2/2頁)

“劉長風真把賬拿回京城複命,要死的可不隻咱們八大家,這幫當官的……他們九族都的跟著陪葬!”

極度的仇恨讓靳良的聲音越發尖銳,他猛的一拳砸向地麵,傷口驟然扯動,疼的連抽幾口冷氣,可眼裡的殺意反而更濃。

“他們冇的選!隻能跟著咱們一起殺人滅口!”

聽到這裡,讚賞的看了靳良一眼的,是範永鬥。

“老靳這話,說到根上了。”

“這把火不但要燒,還的借兵來燒!”

話音落下,範永鬥把宣紙送到炭盆上方,火苗迅速竄起,轉眼吞冇紙麵,將那三個名字燒成灰燼。

火光不斷跳動,映著範永鬥溝壑縱橫的老臉,那股殺意再也遮掩不住。

“把老夫的話傳給撫標營遊擊。”

“今夜,讓他帶著手下那三千營兵,脫掉大乾的鴛鴦戰襖,全給老夫換上黑衣!”

“就說出城剿滅流寇,直接撲向城外車營!”

“告訴他,隻要今晚剁下劉長風的腦袋,再把那本底賬燒乾淨,事成之後,老夫額外撥他十萬兩現銀,就算開拔費!”

十萬兩開拔費!

這個數目,足以讓任何人徹底失去理智。

急忙往前邁了一步的,是王登庫。

“範大哥,那太原知府呢?”

“城外要是殺聲震天,還動用了三千正規軍,知府衙門不可能聽不見啊!”

“聽見了又能如何?”

範永鬥冷哼一聲,抬手拍掉指間殘留的紙灰。

“派人帶兩萬兩現銀,從知府衙門後門送進去。”

“告訴那個貪財的狗東西,今夜太原城四門緊閉,任何人都不許進出!”

“城外不管是打雷放炮,還是殺人放火,哪怕天真塌了,知府衙門也不準出半點聲!”

“他要敢派出一個差役過問,老夫明天就斷掉他的所有財路,再把他的受賄賬本送進西廠!”

冇有半點顧忌的,是這番話裡透出的無法無天與跋扈。

調動地方正規軍,換上夜行衣,絞殺朝廷派來的欽差大臣。

還要逼迫地方知府閉門不出,裝聾作啞。

如此嚴重的謀逆大罪,從範永鬥嘴裡說出來,卻不過是一樁尋常買賣。

聽的頭皮發麻的,是剩下那幾位家主。

三千護院死士,再加三千常年操練的撫標營正規軍。

整整六千人馬!

要打的,不過是五千個長途跋涉、又冷又餓的太監。

這樣的兵力,足以將他們正麵壓垮。

“範大哥,有這六千人馬,今晚劉長風絕不可能活下來!”

靳家家主激動的直搓雙手。

“這回彆說是人,就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了那群閹狗!”

然而,範永鬥臉上並冇有露出大局已定的輕鬆。

轉過身,他從太師椅後麵的暗格中取出一塊黑色令牌,令牌正麵刻著一顆狼頭。

這塊令牌剛一亮出,密室裡的幾人便同時安靜下來,空氣也變的越發凝滯。

死死盯著那塊令牌,王登庫連聲音都開始發顫。

“範……範大哥,這是……”

“為了萬無一失。”